孟子兰号脉,越号心里越是震惊,越是不可置信。

呆呆的盯着何磊。

“你真的会以气御针?”孟子兰仍旧觉得不可置信。

“这又算什么?燕都何家有五行针,魔都王家有道虚针,都是以气御针范畴。我会施展以气御针,很意外吗?”

何磊随意的笑道。

“不,他们虽然也是以气御针,但只是以气御针的初级法门!不管是五行针还是道虚针,都达不到真正以气御针的境界!效果也都达不到以气御针之四圣神针的效果!”

孟子兰摇头说道。

何磊点头道:“不错,很有见地!那又能说明什么?”

“你到底是谁?”孟子兰深深的盯着何磊。

何磊给她的震撼越来越多了!

她真的对何磊越来越感兴趣了。

何磊笑道:“你不是很清楚吗?打了你弟弟两次的人!”

“什么?”

这一下元明军江楚章张新宝都是勃然色变!

他们面对孟子兰孟子皓那都是要跪舔的。

而何磊,竟然打了孟子皓两次?

此时还安然无恙?

我的妈呀!

张新宝心里慌了,刚才他还冲何磊大喊大叫,质问何磊医师资格证,还敢骂他……腿忽然有些软啊!就怕何磊打他。毕竟何磊连孟子皓都敢打,他一个小医生,算个屁啊!何磊想打还不是随手就可以随便打?

江楚章心里也慌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杀出一个程咬金?

导致事情出现了巨大的危机?

此时听孟子兰的意思,江楚河竟然没死?而且还在一点点的恢复?

都是因为这些银针?

江楚章脸色阴沉不定。

绝对不能让江楚河醒过来,不然的话,他和他身后的那个人都要完蛋!

怎么办?

江楚章趁着众人都在盯着何磊和孟子兰的时候,偷偷的靠近江楚河,而后探出脚,一点点的去接近江楚河身上的银针,打算给他踢掉几根。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江楚章的小动作。

江楚章心头狂跳,就要踢到了,不要被看到啊,我一定要踢掉至少一根,我要让江楚河必死无疑……

江楚章的脚终于蹭到了江楚河身上的银针,江楚章心头狂喜,就要一脚踢掉一根。

然而下一刻,他就呆滞了,一脸惊骇之色。

因为他愕然的发现,他的脚好像踢在了一堵墙上面,而与此同时,他的腿竟然也是去了知觉!

江楚章惊骇欲绝,骇然的盯着自己的腿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这到底怎么了?我,我的腿……”

江楚章惊恐的低呼一声。

众人的视线顿时停留在他身上。

看到他的动作,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是要干什么?”

“这家伙不是要踢掉银针吧?”

“看着像啊!”

“我擦,这混蛋不是要谋害自己老板吧……”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看着江楚章的眼神也不同了。

张新宝眼神躲闪,心里慌得一批,都想要落荒而逃,不敢待在这里了。

本来以为何磊就是一个爱出风头,喜欢装逼的年轻人。

没想到医术之高明,连孟大小姐都惊叹的地步。

而且必死的江楚河,似乎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我擦,快逃吧!

“你在干什么?”元明军皱眉盯着江楚章。

“我,我没干什么啊?我就是挺好奇的,我想要看一下,我老板是不是醒了……”

江楚章脸色惶然,却努力保持平静和镇定。

孟子兰冷冷的盯着江楚章,道:“你确定?”

“我确定啊,我,我真的是查看我老板的,我怎么会对老板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呢?”

江楚章慌乱的解释,然后惶恐而又愤怒的说道:“这是谁对我了做什么?啊,我腿这是怎么了?”

孟子兰却眸光一闪,锐利如剑的盯着江楚章的腿,脸色却有些惊讶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江楚章的腿,上面一根银针,毫不起眼,若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这是你做的?”孟子兰惊叹的看了何磊一眼。

她可以肯定,何磊刚才动都没动,但是这枚银针却到了江楚章的腿上!

何磊和江楚章之间的距离,起码一两米。

但银针却刺在了江楚章的腿上!

这是什么水平?

飞针绝技?

江楚章顿时恶人先告状,怒吼一声:“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查看我老板的情况,你就阴我!”

“闭嘴!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算个什么东西!他**你?”

何磊还没有发作,崔玉儿还没有怒斥,孟子兰先一步怒斥起来。

“他如此高明医术!需要阴你?你脸也太大了吧!你知道这样的飞针绝技有多高明吗?给你个垃圾说了也是白说!”

孟子兰一通怒斥,骂的江楚章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不敢反抗孟子兰。

因为孟子兰的身份,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怒斥。

就算是江楚章醒了,都要毕恭毕敬。

他一个小小的相玉师父,更不敢放半个屁!

孟子兰训斥完了江楚章,看向了何磊,道:“我也可以施展飞针针法,但是下针的精确度以及轻描淡写,就远不如你!”说着,孟子兰看着何磊时候,神色忍不住透出一丝恭敬和热辣。

掌握以气御针这等失传已久的高明针法。

又把飞针绝技施展的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即便是她父亲孟传舟,师父金针刘,都做不到……

何磊随意道:“也不算什么,你也不必太在意。”

孟子兰一阵郁闷。

没什么?

不必太在意?

你说的轻松!

你是在羞辱我吗?

“那你为什么对他下手?”孟子兰指着江楚章说道。

“你说呢?我刚才就说过了,江楚河的心梗,并不是正常发病,而是被人下毒,你们不信……那么这家伙刚才的动作是在干什么,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何磊嘲弄的瞥了江楚章一眼。

“我刚才看到了,这家伙就是在踢银针,就是在害他的老板,肯定是这家伙下的毒!”

“对,我也看到了,他现在的姿势,就是在踢银针……哪里有查看伤势用脚查看的?撒谎都不会,白痴啊……”

围观众人,纷纷叫嚷起来。

毕竟人多之下,注意力并不会全部都集中在一处,虽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何磊他们身上,却还是有一些人的注意力放在地上江楚河身上。

或者是扫一眼的状态。却都可以发现江楚章的下三滥小动作!

江楚章是真的慌了。

“我没有,你们在胡说,我只是在查看老板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