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
“崔藏玉!”电话立刻传出朱夫人刺破天际的尖叫声音。
“朱夫人,不必这样尖叫,我的耳朵不聋!”崔藏玉戏谑的说道。
“崔藏玉!我让你们崔家完蛋!马上就完蛋!你个混蛋!你敢如此放肆!”
朱夫人气急败坏,尖叫不已。
“行啊,无所谓啊,你可以试试!”崔藏玉丝毫不在乎。
崔藏玉对何磊自信满满。
“好,你给我等着,我让你马上就跪下来求我!”朱夫人寒声说道。
“好啊,我等着!”崔藏玉毫不在意。
“你给我等着!”朱夫人气急败坏,然后开始给朱家公司总经理打电话过去。
但是电话响了半天,方才接通。
“梁飞武,你怎么回事?我的电话你都敢不接?”
朱夫人正在气头上,对于家族这个很有能力的经理,也是发起火来了。
“夫人,不是我不想接你电话,其实是家族生意出了问题。对了,家主呢?我刚才一直在联系家主,一直联系不上。夫人你知道家主去哪里了吗?”
梁飞武急切的说道。
朱夫人愣住了!
疑惑道:“怎么了?”
“夫人,家族出大问题了,燕都第一珠宝世家薛家对我朱家发起了挤兑,并且给我们严令,要让我们破产……”
梁飞武急切的说道。
“什么?”朱夫人惊呼一声,不可置信道:“为什么?燕都薛家珠宝公司,一直都是大华国珠宝界龙头,家主薛龙阁更是大华国古玩协会的会长,何等身份?平时对全国的珠宝公司都很公道……我们朱家对他们一直很尊敬,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梁飞武苦笑道:“这真是祸从天上来啊……我刚才就问了薛家的人了,薛家的人说,说我们得罪了大人物了,那个大人物很生气,是他要让我们破产的……朱夫人啊,到底是谁得罪了大人物?啊?”
朱夫人愕然道:“得罪大人物?什么大人物?我刚刚训斥了崔藏玉而已!但是崔藏玉只是东海一家小珠宝公司家族,根本不值一提,哪里有资格让薛家出手?”
“不是崔家,是姓何的!”梁飞武急忙说道:“夫人,家族有没有什么人得罪姓何的大人物?”
“啊?”朱夫人懵逼了!
“我不知道啊!”朱夫人愕然道。
“那就赶紧查!再查不出来,朱家就真的完了,现在已经损失好几个亿了,而且仍旧在快速的损失……你赶紧查啊!”
梁飞武急切的说道。
“我,我,我这就查!”朱夫人慌了。
朱家虽然是江河省的珠宝三巨头之一。
并且三巨头同气连枝,简直就是江河省珠宝圈子的土皇帝。
但整个江河省的珠宝家族都加起来,都不及薛家十分之一。
因为薛家乃是大华国第一珠宝家族,同时经营的还有古玩玉器,家族资产近万亿。
而江河省所有的珠宝家族加起来,都不足五百亿!
如何和薛家相抗衡?
朱夫人哆嗦了!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女后气质。
朱夫人急忙联系朱大全。
但是电话打了几个,仍旧无法接通。
“混蛋!肯定又在哪里玩女人!”朱夫人气急败坏,几乎要将手机砸了!
但也知道,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朱夫人心急火燎,立刻给家族大管家打电话过去。
“马上给我查,家族有什么人得罪姓何的大人物没有!给你一分钟时间!”朱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夫人!”管家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立刻疯狂的查找起来,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没有。
“夫人,家里这边没有啊,省城这边也没有啊……再说了,省城这边也没有什么姓何的大人物啊!”
管家着急的说道。
“那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朱夫人气的快晕过去了。
但是她还是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毕竟当了多年的朱夫人。
处理了不知道多少小三小四……
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此时还算是清醒。
她忽然记起来,崔藏玉对她的态度!
难道这件事情和崔藏玉有关系?
她忽然又想起来朱币安给她打电话,说崔藏玉冒犯朱大全!
难道这件事情和朱币安也有关系?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缘由!
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朱大全惹出的祸事!
但朱大全联系不上。
那就先排除朱币安吧。
朱夫人拿出手机,立刻给朱币安打电话,一定要询问一下,朱币安为什么和崔藏玉闹矛盾,这一次他去东海和玉家说珠宝展览的事情,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朱夫人的电话,打进了朱币安的手机。
而此时的朱币安,一脸阴鸷的盯着何磊,等待着朱夫人的手段。
朱夫人的电话果然打了进来。
朱币安大喜,阴森的瞥了何磊一眼,抹掉嘴角鲜血,狞笑道:“小子,你他吗死定了!这是我妈电话,她一定是搞定了崔藏玉!崔家完蛋,我看你一个废物赘婿,还有什么资格装逼?”
说完,朱币安接通了电话,兴奋的说道:“妈,是不是搞定了崔家?搞定了崔藏玉?让那个煞笔磕头认错!我在地锅炖这边等他!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我倒是要看看,等到崔藏玉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何磊这个废物赘婿,还有什么资格给我装逼!”
朱夫人愣了一下,急切的说道:“你说什么?你在做什么?何磊?那是什么人?”
“妈,你管他做什么?他就是一个废物赘婿!我问你,崔家搞定了吗?”
朱币安不耐烦的催促。
“你给我闭嘴!回答我的话!我问你,你在做什么!你在和什么人起冲突!”
朱夫人怒斥一声,打断了朱币安,急切的追问。
“妈,你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崔藏玉他冒犯我父亲啊,你难道不在乎这个?”
朱币安自然是不敢说自己在做什么,把话题牵扯向崔藏玉身上。
朱币安的一再推脱,顾左右而言他!
更是让朱夫人心里发慌,觉得事情有问题,有蹊跷,说不定今天家族出的事情,就和此刻朱币安做的事情有关。
这个朱币安平时的德行,做什么事情,朱夫人虽然不是每一样都知道。
但是还是知道他的一些为人做事的。
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到处装逼显摆身份,没少惹出事情,只是都按压下去了。
毕竟也只是玩弄了某个女人,或者是欺负了某个不知死活的纨绔而已。
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今天,事情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