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国联盟的诸位国王之间摩擦不断。
互相争斗更是时长发生。
时间久了,这群人心中的隔阂已经到达了不可调节的地步。
也就因此他这个盟主也无能为力。
况且,虽然他是盟主,但在不久前,他也不过是一个挂名的盟主。
虽然韩哲林的国家要比其他的强大一些,但是,一人怎么强,也比不过好几个国家。
好虎架不住群狼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一切都在韩哲林决定参加攻打夏国的联盟之后发生了变化。
在婆罗王朝,占廷帝国的支持下,韩哲林开始着手将联盟内的各个国家的部队聚集在一起,并统一管理换上了统一的军装。
再也不是原来那样的乌合之众。
最起码看上去不是。
这个做法一开始遭受到了很过联盟成员的反对。
但是有两大帝国与氏族联盟的支持。韩哲林手上可以用的战士将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雷厉风行的将几位反抗者歼灭,并将他们的部落揽入囊中,如此手段,也震慑了其余联盟成员,让他们不敢再反抗。
最起码明面上是的。
四个国家在半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攻打夏国,在这半年里。
有三国的支持,在加上韩哲林的亲力亲为,此时的百国联盟早就不能同日而语。
不但军事力量更加强大,生产力与消费力同样迅速增长。
见到这种接过,韩哲林十分欣慰。
他是一位有心思,有野心,有智慧,也有能力的国王。
他的理想就是能把百国联盟打造成一块铁板。
之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心力皆有,他自然要大展拳脚。
在他心中,纵使百国联盟无法达到占廷帝国与夏国如今的高度,但是怎么也要超过氏族联盟,并与婆罗王朝持平。
只有这样,夏国才不能向之前那样,把百国联盟不放在眼里。
现在一切的发展,都朝着韩哲林心中好的方面发展。
经过半年的努力,虽然没能打破各个联盟成员心中的隔阂,但他带来的巨大利益已经让他们开始支持自己。
毕竟在韩哲林的管理下,各个联盟国的势力都处迅速增长。
唯一已将呼呼韩哲林意料的就是蒋胖子在不久前的一次入侵种,发现了百国联盟的变化。
非但如此,还十分机敏的向嬴皇请求出兵。
想到此处,对这位在百国联盟中恶名昭彰的蒋胖子,韩哲林感到十分头疼。
不过,在与占廷帝国婆罗王朝商量过后,蒋胖子这个心头大患也要消失了。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韩哲林看着诸位联盟国问道。
众人闻言,不敢再吵嚷。
“既然你没无话可说,那我就将我的计划说出来了。”韩哲林淡淡道。
“一切都挺盟主吩咐。”
此时的韩哲林的身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有一位联盟国的国王臣服道。
“一切请盟主定夺!”
随着第一句话说出,又有很多联盟国的国王说道。
“那好吧。”韩哲林表面十分平静,心中却异常的激动,这种情形,他幻想了无数次,如今却实现了,这让他十分兴奋。
“我的计划是……”
“……”
众人闻言,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随着第一位联盟国的国王满脸真挚的走线座位,站在韩哲林面前十分恭敬的拱手抱拳道:“盟主之计,天衣无缝,在下佩服!”
过了几秒,在场的联盟国成员以此走到韩哲林面前同样说道:“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好!”韩哲林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就按照计划行事。”
“只要诸位严格按照我的计划执行,此次战意之后,他蒋胖子再也不敢小觑我百国联盟!”
“甚至……”
“我们有可能让他离不开我们的国土!”
“到时候,谁的功劳最大,就让他砍下蒋秀林的头颅,挂在城头!”
次数啊一处,众人的眼中尽是战意。
虽然这群人互相不合,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那就是蒋秀林!另一边,蒋秀林正带领大军前行。
在虎头山下。
蒋胖子让大军停下。
“传我命令,让北境士兵与西境士兵去玩部队末尾。”
“西境精锐变为先锋!”
“得令!”蒋胖子身边的传令官闻言,十分迅速的将命令传达下去。
得知这个消息的陈勇十分不解,他原本猜测蒋胖子会让北境士兵,或者西境士兵当先锋冲杀,然后保存自己的力量。
可如今蒋胖子却突然让北境与西境去往部队末尾。
“真是看不透这个胖子。”
陈勇摇摇头,想不通,就不去想,永远都是最好的办法。
大部队的先锋部队中。
蒋胖子手下大将同样十分疑问的问道:“统帅,为何不让北境与西境作为先锋?反而是让我们手下的兵?这种做法,不是要用我们兵的性命开路吗?”
以这位将领对蒋胖子的了解,这种做法可不是他的性格。
他认为蒋胖子一定有自己的计划,所以前来询问。
“呵呵。”蒋胖子冷笑一声,随后说道,“你真当北境与西境的人是傻子?”
“这些你钱洲能看出了来,他们同样能看出啦。”
“你信不信,只要我露出一点想要将他们当做弃子的想法,他们马上回找各种理由不参加。”
“这是战争,虽然他们是借来的人,但只要参加了这场战役,他们就是您下属,军令如山,只要他们不执行,您完全可以下令严惩,这种做法,就算是嬴皇也挑不出毛病。”听到蒋胖子的话后,钱洲依旧对蒋胖子的做法十分不理解,正如他所说,现在的陈勇,除了执行命令,没有别的选择,除非他愿意背上战场抗命这个死罪。
“若是平时,这样做可以……”蒋胖子这次的神情的变得有些怪异,“这一次,我总有不祥的预感。”
“原定五十万大军,现在只带了三十万就是因为这种感觉。”
钱洲闻言,十分担心道:“统帅,你的意思是这次出征会有变故?”
“不知道。”蒋胖子摇摇头。
他一向是现实主义者,他一生信奉的信条就是现实。
出此之外,他什么也不信。
可这以此,心中的隐隐不安却让他有些动摇。
这对这位‘名声在外’蒋胖子来说,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虽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一定是大事,有可能是让我们战败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