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将肖震击飞,趁着这段时间,何磊的身影瞬间消失。

等到他的身影显露之时,已经来到了陈勇四人身边!

不想再玩下去的何磊砍瓜切菜一般解决四人,随后连踢四脚。

砰砰砰砰!

四声之后,七人便瘫在了一起。

审视着他们,何磊十分满意的笑道:“做的不错,这一次就免去毒打吧。”

“谢谢统帅!”七人闻言如释重负,对其感激涕零!

“统帅真是千古一将!这般心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躲过一难的关四海对何磊开启了拍马屁模式!

“没错,没错!”没什么文化,说不出这些漂亮话的赵成泽只能在一边点头!

“关兄此言差矣!统帅英姿勃发,那里是千古一将,分明是万古一将!”陈勇急忙附和道。

“没错,没错!”赵成泽点点头赞同道。

随后,除了肖震之外,所有人都开始拍何磊马屁。

而且越来越夸张!

别说何磊,就连肖震都有些受不了了。

“闭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何磊急忙制止,“再敢多说一句,我们继续!”

很显然,有些时候,威胁比较有用!

众人在听到何磊的话后急忙闭嘴。

“肖震,你是怎么做到每天跟这群家伙呆在一切的?”这群人态度转变之快让何磊十分惊讶,他转过头看向肖震十分好奇的问道。

肖震:“……”

“没什么,习惯就好。”这个问题同样困扰肖震好久他又怎会有答案。

“好了,结束了就都散了吧。”何磊最后摇了摇头,不在理会这些,先一步离开。

在见到何磊离开很远之后,关四海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老关,你行啊!”赵成泽朝着关四海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竟然都按照你猜的那样进行下去了。”

“侥幸侥幸。”这一次关四海没有厚颜无耻大包大揽,而是看向众人,“多亏各位演技好啊!”

“真人闻言,想起来到演武场之前关四海说的话。

“这次比试,统帅无非有两个目的。”

“第一是看看这段时间我们的境界有没有长进。”

“第二则是看看我们是否还有军人的精神!”

“所以,只要我们将这一点展现出来,统帅就不会太过分。”

听完关四海的分析,肖震问道。

“没错。”关四海路除恶得意地笑容,好像将何磊的心思猜中,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自豪的事,“统帅之所以会与我们切磋,其实不是为了走我们一顿出气。”

“有一句比较土的话说说,他真的是为了我们好。”

“这一点相信在座的各位全都心知肚明。”

“我们又不傻,统帅的一番好意我们如何能不知道。”陈勇闻言点点头。

正如关四海所说,何磊的心思他们全都知道。

也就是因此,这七人才会对何磊那般敬仰。

“所以,为了统帅的这番心思,我们也要让他见到我们的成长!”关四海收起没正行的神态,一本正经的对着其余六人说道,“北境,光靠统帅一个人太累了,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这类,也就因此,我关四海在北境一天,为统帅分忧便是我最大的理想!”

这番话从一向没有正行的关四海口中说出,可抵千金!

众人闻言无不十分热血沸腾。另一边,何磊与季雨桐回到了房间。

此时北境没有战士,至于其他事物有肖震等人搭理,已经不需要他费太多心思。

所以这也难得清闲。

现在唯一能让他有所期待的,便是等上一场大雪。

“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做不到的理由。”

看着窗外被皑皑白雪遮掩的景象,何磊微笑着说道。接下来的几天里,何磊闲来无事,便带上季雨桐逛遍了整个北境。

剩余的闲暇时间,何磊便会去往新兵营查看新兵状况。

北境不必东西两境,这里气候严寒,四季如冬。

所以有很多新兵在初到北境之时都会以为忍受不住严寒病倒。

这也是何磊最担心的。

有个数据,虽然说起来很残忍,但也便显出了北境的严峻。

如果有一百位新兵来到北境,那就会有十分之一的人死于北境的严寒之下。

再有十分之六,会死在敌军手中。

剩下十分之三,也就是说,在北境,每年没一百人只有三十人能活到来年看到新兵。

周而复始……

十分之三的存活率,何其之低?

但饶是如此,北境每年主动前来的士兵,并不比东西两境少。

这就是大夏儿郎的血性!

提起新兵,何磊不由得想起了西省驿馆旁不远处的那位独眼老兵。

沈国柱曾说过,他会在回帝都之前看看一看这位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的老兵,但是结果如何?

独眼老兵最大的愿望就是亲眼见上沈国柱一面。

可他的身体已经挺不了几天了,这件事何磊在见到独眼老兵的第一眼就发现了。

也不是道他能不如愿。西省驿馆外。

老瞎子已经住在柳树下收了很多天。

西省风沙大,本就身体不好的老瞎子有染上了风寒。

用老瞎子的话说,老天爷这次又没开眼。

抱怨完,老瞎子洒脱的摇摇头,“可能我就没有那种命吧。”

“咳咳咳!”

咳嗽了几声,老瞎子感觉浑身酸痛。

“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

老瞎子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清楚,他知道自己没有几天活头了,也就因此她才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这里等收沈国柱。

可惜的是,不但没有等到沈国柱,这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唉~”老瞎子十分遗憾的看了看驿馆,“家里管材已经备好了的,总不能死在外面,虽然老瞎子我不在乎死于荒野,可那棺材却是花钱来的,不用就浪费了。”

想到这里,老瞎子已经下了决定。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后头看了看已经沾满尘土的被褥。

老瞎子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心地善良,并且十分讨人喜欢的年轻人。

既然帝都去不了了,那就把路费拿出来给那位年轻人人吧。

老瞎子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也是。

他最怕的就是死后因为欠别人的,导致自己闭眼时心里还想着这件事。

想到这里,老瞎子走到驿馆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见没人回应,老瞎子就更用力了些。

“谁啊!”驿馆内的护卫十分不耐烦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