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夏国强者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包括古族也是。”
“而当时的剑道魁首秦霄老剑神,就成为了天下武夫最后的希望。”
“老剑神闭关出来之后,七大古族同时去往秦族,将此事告知。”
“秦老剑神何等英雄人物,怎么可能容忍这群域外强者在夏国放肆。”
“于是,秦老剑神昭告天下,七日后,亲自拜访域外强者!”
“这条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夏国所有的武夫修行者对秦老剑神无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七日之后,秦老剑神一人一剑,抵达九座门前,与此同时,整个天下都在关注着这一战。”
“那天老剑神提剑走进第一道门。”
“负责守着这道门的,是真人境界大圆满的域外强者。”
“就当众人一位这是一场大战之时,老剑神一剑斩去!”
“至此一剑,真人境大圆满的修士,死亡!”
“根据在场的人说,这一剑,名为搬山!”
“之后,老剑神踏入第二道门!”
“同样只有一剑!”
“剑二,镇魔!”
“第三道门,剑三,开天!”
“第地道门,剑四,平世间!”
“第五道门,剑五,弑仙!”
“第六道门,剑六,斩神!”
“第七道门,剑七,开天门!”
“七道门,七剑!”
“每一剑,杀一人!”
“知道第八大门,对面陆地神仙出手!”
“老剑仙先手十三剑!域外强者勉强撑住!”
“后三剑,老剑神人剑合一,域外强者战败!”
“走进第九道门,守着这道门的,便是就位域外强者之中最强的一位!”
“老剑神见到此人后,如临大敌,不敢托大。”
“二人战了三天三夜。”
“就在双方都快油尽灯枯之时,域外强者突然运用毕生修为,在空中开了一道天门!”
“天门之中,无数域外强者袭来!”
“这些人虽然比不上这九位的修为,却也是一等一的强者!”
“一旦让这些人来到夏国,必定是血流成河,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牺牲。”
“面对如此绝境,老剑神反而好爽笑道,域外贼人,来多少,老夫杀多少!”
“说罢,老剑神用出了他毕生最强的一剑,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剑!”
“剑九,仙人跪!”
“一剑挥出!域外强者尽数化为灰烬!”
“天门前,老剑神执剑而立。”
“这一剑,要叫仙人下跪!这一剑。要让天下剑客赧颜!”
“这一剑,要叫天上仙人知道,吾辈练剑之人,可叫仙人下跪!”
说道此处,沈国柱的脸上露出一丝亢奋,很显然,对这位如此霸气的剑神,沈国柱心向往之。
“战败域外强者之后,秦老剑神回到秦族。”
“那时,世人皆知秦老剑神天下无敌,却不知他以深受重伤没病入膏肓。”
“当然,以老剑神的修为,若是想活下去,坚持个三五十年还是可以的,但秦老剑神英雄一世,又岂能接受自己郁郁而终。”
“于是乎,本能继续活下去的老剑神决定动身前往域外。”
“当时随着他去的,只有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剑侍。”
“没人知道二人如何经历了什么,五年后,剑侍回到了夏国,却丧失了记忆,容貌尽毁。”
“至于老剑神,没人知道他的死活。”
“也就因此,老剑神的长子秦雄决定去外域寻找老剑神。”
“虽然秦族张老疯狂反对,但人就没有动摇他的决心。”
“就这样,秦雄带上他的妻子前往外域。”
“几年后,秦雄同样失去音讯,回来的,只有怀有身孕的妻子。”
“可就在秦庸妻子想要回到秦族生下孩子之时,却遭到了埋伏。”
“秦氏一身修为同样时间少有,但却因为有孕在身,所以未能逃出生天,最后一尸两命。”
“时至今日,秦族仍然在调查这件事,可却还是毫无头绪。”
沈国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这就是事情的起因了。”
何磊则是在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惆怅的说道:“没想到竟然这般曲折。”
“没错,谁能想到无敌于天下的老剑神到最后竟然落得一个断后的结局。”沈国柱显得十分遗憾,“不过,何宇阳的身份,却不能凭借此事证明什么。”
“我刚刚说的这些,秦族人同样知道。”
“那他们凭什么认定何宇阳的身份?”何磊开口问道。
“因为何宇阳在赌场输了很多钱,所以拿出一块秦族身份玉佩抵债。”沈国柱再次喝了一口茶水,“秦族的世俗势力发现了这块玉佩,并将此事告知秦族,这才引发了秦族绑走何宇阳与你母亲,并打上了你父亲的事。”
“原来如此。”知道了这些的何磊低头思考道:“也就是说,秦族之所以拷问母亲,是想确认何宇阳的身份?”
“没错,并且这件事是有秦庸来做的。”顺着何磊的话,沈国柱说道。
“为什么要让秦庸来做这些?”听到前者的话,何磊有些好奇的问道。
“很简单。”沈国柱看向何磊,“因为三长老知道秦庸是最不希望这件事是事实的人,所以让他来拷问何母,秦庸一定会不遗余力,这样问出来的接过,才有准确性。”
“三长老就不怕屈打成招?”何磊再次追问道。
“这些事三长老自然有自己的谋划。”沈国柱想何磊解释着后者心中的疑问,然后说道,“那些我们不去想,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便是何氏到最后都没承认何宇阳是她的儿子,而是一口咬住,何宇阳是她捡来的。”
听到沈国柱的话,何磊心中更加疑惑。
虽然何母是她的母亲这些话由他说出来由些不合适,但事关重大,他只能如实说出。
“这便是最大的疑点,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是一个出不了亏,受不了苦的人,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何宇阳真的不是她亲生的,她承认就是,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些毒打?”
“你的意思是,她有别的目的?”沈国柱顺着何磊的思路思考下去,随后问道。
“没错。”何磊点点头,“虽然暂时还不得知,但是我总感觉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另一边,秦族。
秦庸的房间内,一位黑衣人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禀报家主,十七号失败了。”
坐在黑衣人面前的秦庸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