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其他办法?”对骆驼的话何磊没有怀疑,原因便是这浩然剑气确实诡异,若非如此,秦老剑神又怎能凭借浩然剑气傲视天下剑客。
“办法不是没有……”沉思过后,骆驼显得有些纠结道。
“请先生明示。”听闻还有办法,何磊表面从容,实则心中有些焦急。
“需要你去一趟秦家。”
“然后呢?”何磊追问道。
“带回一位浩然剑气修至大成的高手,让他镇压并收回剑气。”说完,骆驼看向何磊,他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浩然剑气修行极难,即使在秦家也只有天赋异禀的后辈能够学成。
至于修到大成之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秦家张老或者先辈,想请他们出山,必定不会简单。
更何况还不知道秦家与何家有什么矛盾。
若是秦家真的因为何家触怒了他们才出手,那便更是难上加难。
“我马上动身,只是家父要麻烦先生照看。”何磊回答的十分果断,事关他的亲人,莫说是秦家,哪怕是地狱他何磊也会走上一遭。
“好,何帅放心,老夫向你保证,在你回来之前一定不会让你父亲去世。”前者的果断让骆驼十分顺眼,因此他便决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何磊闻言起身抱拳行礼,十分郑重道:“多谢先生。”
后者笑了笑,并未多说。
见此,何磊不在拖延,当即转身离开。
病房外,何磊交代好这里的事情,便带上肖震驱车前往西省。
至于季雨桐则是留在江城陪何倩倩。
之所有这么做,除了不放心何倩倩一个人留在这里,其中也不乏何磊知道西省危险,不想让季雨桐与他一同冒险的原因。车上,何磊看了一眼时间。
估摸着这个时候沈国柱已经抵达西省两天了。
拿出电话,拨通了沈国柱的号码。
在电话中将一切尽数告知,顺便让沈国柱给他安排一个身份。
这次出行西省,何磊不打算暴露身份。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藏在暗中要更好做。
沈国柱在得知一切之后便着手安排一切。
与此同时,西省秦族。
暗无天日的地牢内,何母被五花大绑困在柱子上,脸上更事布满伤痕。
何宇阳则是换上了一身华贵服装,暂住在一间豪宅之中。
房间内装潢极其奢华,两旁还有侍女护卫,这种阵仗,便是江南世家的公子也比不上。
充满虚荣与 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何宇阳露出了十分贪婪的笑容,这一刻他好似活在梦中。
“若是梦,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秦家古宅内。
暂时代理家主的二房老爷秦庸死死地盯着木桌上的一块玉佩,神色极为诡异。
若不是这里还有族中长辈在场,他早就将这块玉佩碾碎化为齑粉。
“族长,既然长房长子以经寻回,那您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襟危坐,眯着双眼平静说道。
坐在主位的秦庸闻言神色迅速开始转变,最后十分尊敬的笑道:“三爷爷,您放心只要宇阳身份坐实,秦庸一定退位。”沈国柱那边。
自从前日抵达西省,他便一直住在驿馆。
期间西省大大小小官员相继带上厚礼前来拜访。
见到这些官员带来的礼物,沈国柱笑的十分开心。
将礼物一一收下,沈国柱更是与这些人相谈甚欢。
而沈国柱抵达西省的消息也在这群官员的推波助澜下传遍西省。
一时间无数西省百姓都会成群结队的来到驿馆打算一睹这位大国柱的英姿。
可足足过了两天,这位大国柱愣是没卖出驿馆半步。
反而是一位自称沈国柱管家的坡脚老人经常出来与他们侃家常。
一开始还会有人怀疑位坡脚老人就是那位春秋平定五国的老瘸子。
但在交谈几句之后所有人都不在怀疑。
毕竟,大国柱怎么可能会穿如此庸俗的衣服,仿佛在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位有钱热一样。
更何况这位坡脚老人句句话不离脏字,哪里有统领天下武将的样子。
因此,这位沈国柱的管家便每日与这里的百姓闲谈,时不时还吹上几句沈国柱的英雄事迹。
虽然不能亲眼目睹沈国柱的英姿,但是能听到他身边之人讲讲他老人家的英雄事迹也是一件只得吹嘘的事。
随着一传十十传百,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更是因为座位排序原因经常出现大打出手的局面。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叫的最欢的就是这位坡脚管家!
“抽他嘴巴!踢他蛋!”
“废物东西!你倒是踢他蛋啊!”
“看你们打架能TN的气死老子!!”
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
而那些动手的人也因为忌惮坡脚老人的身份不敢对他发难。
直到有一次,坡脚老人在向众人讲述沈国柱的英雄事迹之时,忍不住厚颜无耻的大肆吹嘘沈国柱英俊的面貌。
这些话让年轻人心向往之,却不知为何惹得一位瞎了一只眼的老汉破口大骂!
“你放屁!虽然沈国柱戎马一生,英雄盖世,但他那容貌要是能称得上英俊,老瞎子都算帅哥了!”
老瞎子的咒骂引得周遭众人十分不满,一时间声讨声四起。
“哪来的疯子,沈国柱都敢质疑!”
“就是,我看他是没有几天活头了,所以才来这里讨骂!”
“你一个老瞎子还敢对沈大国柱的容貌评头论足,难道你见过不成!”
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
对这些老瞎子毫不在意,可当他听到了那句,‘你难道见过沈国柱不成!’
却让老瞎子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其自豪的笑容!
“昔日出征项国,项氏一族宁死不降足足守了七个月,最后更是破釜沉舟于西出平原与我军大战!。”
“在那最后一战之中,沈国柱身先士卒,带领所有老字营冲锋,老瞎子我当时便是老字营中死战第一的铁甲营战士。”
“嘿嘿!”说到这里,老瞎子笑容更甚,脸上的褶子更像是晒蔫了的白菜,就在这样一张略显吓人的脸上,却能看到一股豪气。
“当时老瞎子我就在老统帅侧翼,有幸见到了老统帅的脸,那张脸上沾满了鲜血与尘土,虽然我并未看清老统帅的模样,可当老瞎子我感受到老统帅与我们一同冲锋时不畏生死的战意……”
“老瞎子我当时就觉得,那怕我这条命今天交代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