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缥缈,慕容皓……

心中念着这两个名字,第五缥缈胸怀要大一些,慕容皓则是狠辣果断一些。

不断地权衡这两个人,何磊有些纠结让谁坐在江湖共主的位置上。

走到院子,何磊坐在二人面前。

而此时第五缥缈与慕容皓二人之前的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不久前还同仇敌忾,但此时二人却都巴不得对反方消失。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能够统领江南的,必定是他们两个之中的一个。

就在气氛十分凝重之时,慕容皓给第五缥缈倒了一杯茶,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缥缈兄,老夫思考了很久,这江湖共主的位置,还是你来做吧。”

第五缥缈接过茶喝了一口,随后十分疑惑的看向慕容皓。

后者见状,悻悻的说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论胸怀与筹谋,在下哪一点都比不上缥缈兄。”

第五缥缈再次喝了一口茶水,他还是不能相信慕容皓就这样放弃了江湖共主的位置,毕竟后者藏拙藏了这么多年,而今走上明面,怎么可能将一切看的那么开。

“缥缈兄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过于谨慎的性子还是改不了!”慕容皓苦笑了一声,看向第五缥缈眼神真挚道,“不瞒你说,在下今日做的所有事,所有决定都是季瑾的安排,所以老夫拙者自知力竭,这才让位给你。”

听到慕容皓再三的解释,第五缥缈这才放下防范。

再次喝了一口茶水,就当他想开口之时。

慕容皓突然指着茶水笑的十分和善道:“这茶壶乃至茶水也是季瑾的安排。”

“什么!”第五缥缈瞬间站了起来,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的想法就是这茶有毒,可转念一想到了他这个境界,时间少有毒药能够伤到他,于是他声音低沉的问道,“慕容兄此话何意!”

慕容皓没有回应,而是自言自语道:“缥缈兄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

后者闻言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这慕容皓竟然如此狠毒,可就当他向与其争论之时却发现自己体内内力完全不听调动。

就在第五缥缈还在震惊之时,一把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缥缈兄莫怪,委实是这诺大的江南容不下两个主人。”冷冷的说完这句话,慕容皓轻轻一推,第五缥缈应声倒地。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慕容皓对何磊行夏国礼仪尊称道:“何大人,这江湖共主是不是在下的了?”

“这一切都是宫锦先生计划好的?”一直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一切的何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死不瞑目的第五缥缈若有所思的问道。

“回大人,昔日季瑾大人与我约定,我助他救出季雨桐,而他帮我坐上江湖共主之位。”慕容皓依旧弯着腰,此刻的他已经是夏国臣子,见到品阶比他高的何磊自然要行礼。

“真是好一个江湖啊!”感叹一声,何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慕容皓看着何磊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多谢大人!”至此,嬴皇的指令何磊也已经完成。

来到江南不过一个月,可在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太多。

虽然找到了宫锦先生,但却没有办法把他带到沈国柱面前。

对此何磊十分遗憾,但却无可奈何。

虽然阻止了三皇子的阴谋,但却还是放虎归山,他始终觉得这位三皇子总有一天会成为夏国的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何磊有些疲倦。

走着走着,在抬头是已将到了季雨桐的房间门前。

季雨桐的房间内,姜丫鬟在见到何磊进来之后就十分识相的离开了。

看着还在熟睡的季雨桐,何磊的心中五味杂陈。

尤其是在得知了她的身世之后,他便更加心疼面前这人。

“我喜欢雪,来江城也是为了看场雪。”

回想起季雨桐在江城说的这句话,何磊叹了一口气呢喃道:“雪已经见过了,可人呢?”

何磊没有答案……

“何大哥……”不知何时季雨桐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嗓子已经因为之前的痛哭变得沙哑,眼泪也不知道流了多少……

但她还是认同说道:“何大哥,为何这空气是苦的?为何这江南是冷的?”

“别说傻话。”何磊闻言,轻声安慰道:“别担心,等你休息好随我去北境,北境暖和。”

“是吗?”躺在**的季雨桐惨笑着问道,“何大哥没骗我吗?”

“当然没有。”伸手擦去前者眼角的眼泪,何磊笑道,“江南比不上北境,那里人心暖和。”

“嗯……”季雨桐点了点头,再次闭上双眼。

等她睡熟,何磊把姜丫鬟叫来,这才离开。

坐在院外木椅上,何磊仰望星空,竟然不知为何想起了季起张扬跋扈,各大世家对平民视如草芥的目光,还有慕容皓为了这个江湖共主种种的心机手段……

“这江湖人人都向收入囊中,可在何某看来,没什么好的。”

“你说的没错,这江湖,确实没什么好的。”莫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何磊身边。

对他的出现何磊没有意外,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必有一战。

即使现在江湖已有共主,并归顺夏国。

即使已经轮不到他莫清寒出头。

纵使有千种理由,这二人都会一战。

理由很简单,这两位未来扛鼎一方的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尤其是看到对方与自己年龄相同,境界相同之后,都很想试试谁更强一些。

莫清寒席地而坐,声音一如既往那把冷淡。

“季先生死了?”

“死了,但是走得安详。”何磊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坟墓在哪,我想去拜拜。”莫清寒皱着眉头说出了这句话,很显然一向孑然一身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没有尸骨,哪来的坟墓。”虽然有些惊讶莫清寒刚刚的话,但何磊还是平静的回答道。

“他,算我半个师傅。”莫清寒显得有些不自然,“所以即使尸骨无存,我也要给他立个碑。”

“有道理。”何磊点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了季雨桐,“宫锦先生的女儿还在,立碑这事她比你适合。”

“有道理。”莫清寒同样点点头,随后便陷入了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莫清寒突然起身问道:“有酒吗?”

“有!”何磊闻言从木椅上起身,走回房间拿酒。

没一会,他拎着两坛子酒走了出来。

扔给莫清寒一坛之后,他将酒开封,豪饮一口,咂咂嘴十分不满意的抱怨道:“江南的酒怎么跟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