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结果着实让赵亢有些难以接受“不是还让他,还让他暗中跟着吗?难道也联系不上了?”

徐宝再次点了点头“世事难料!”

“这……”迟疑片刻后,但见赵亢猛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墙上“这个蒋星旭,蒋星旭!我……”说着说着,忽是一愣,随即又转头看向了徐宝,双眉紧蹙,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般。

而不等赵亢开口,便又听徐宝道“也可能不是蒋星旭动的手,他可能也是受害者!”

“这……”

徐宝这个猜想倒的确是不无道理。

然后便见赵亢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沉默片刻“今天,我就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原来是这般,事情一宗接着一宗,就是为了声东击西,好手段啊,若真是这般,日后让我捉住那人,一定有他好看!”

看着怒气正盛的赵亢,徐宝倒也没有说什么,既没有上前劝说,也没有答话。

片刻……直到赵亢再次开口“那龙华呢?龙狂那边没出什么事情吧!”

“我们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这个……”

“什么?”赵亢当即一惊,瞠目结舌“难道他,他也遇到了危险?”说话之间,脸上、眼中,甚至浑身上下,都满是腾腾欲出的怒气。

“没有,没有!”徐宝连忙道“别误会!他目前很安全……”

赵亢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遇到的事情,却是棘手无比!”徐宝又道。

“什么意思。”赵亢随即问道。

“这个……”徐宝说着便又朝四周好一番打量。

看见这般,赵亢倒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东西,于是直接道“若是这里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好!”徐宝点了点头。

然后赵亢便就去了张雨霏的病房,最后看了张雨霏一眼,同时给其余几人交代清楚一切之后,徐宝、赵亢、何磊三人便就离开了医院。

赵亢原以为,徐宝不过是将赵亢带到车内也就罢了。

没想到,最后却一直走到了几人所住的别墅里。

而且,还挑了个最“保险”的房间。

虽然,赵亢依然不知道徐宝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不过正要进去之时,赵亢却是忽然停住了脚步“等会!”

“怎么了?”徐宝问道。

片刻思量,然后便见赵亢直接掏出了裤兜中的手机,放到了一旁“现在好了,进去吧!”

“怎么?怀疑你的手机有问题?”徐宝道。

赵亢摇了摇头“没有,以防万一!”

徐宝看了眼赵亢的手机,也未多言。

然后三人便就进了房间。

虽然这个屋子,一直是派有重兵把守,但徐宝进屋之后,还是对屋内的各个陈设好一番检查。

直到将边边角角、里里外外都确认完毕,这才开了口。

……

说来,也不外乎徐宝会这么小心,怪只怪,龙狂这次遇到的事情,或者说,得到的消息,的确是至关重要,当然,也骇人听闻!

“‘二七一六一八四零五’,还记得这串数字吗?”但听徐宝道。

赵亢自是点了点头“周元说的那串数字,在封城的时候,腾飞云也提到了这串数字!”

徐宝亦是点了点头。

正要开口,不过一旁的赵亢却已然率先发问道“难道说,这串数字影藏的东西,龙狂已经在龙华找到了答案。”

徐宝再次点了点头。

“真的?”赵亢确认道。

“是!”徐宝答道。

赵亢深吸了一口气,双眉紧蹙,有一种莫名其妙且难以言说的感觉,片刻,方才再次开口道“那,那究竟是什么?”

“雪国风旗银行内,一个保险箱的编号!”

“风旗银行,保险箱编号?”赵亢重复道,一脸错愕“这事儿是真是假?”

“半真不假。”徐宝道。

“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联系风旗银行的人,调查过了。”徐宝道“编号为‘二七一六一八四零五’,的确姓何!”

“什么?”一种恐惧感,莫名是铺天盖地而来。

“不光如此,据风旗银行的人说,这个保险箱还是三十几年前开的,那人开了保险箱之后,就再没去过,也就是说,保险箱里的东西,已经三十多年没有动过了!”

“这……三十多年?”赵亢微垂着眼,没立即答言,思量许久,方才忽然抬头问道“龙狂他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怎么调查出来的?谁给他说的?”

“没有人!”徐宝道。

“没有人?”

“对!”徐宝点了点头“是从褚家一个保险柜里的一个信封中看到的。上面只写着‘雪国风旗银行二七一六一八四零五号保险箱’。”

“这……”赵亢摆了摆头,本想让自己头脑清醒点,可惜,没有任何效果,千头万绪乱如麻“这事情不简单,不是,我是说,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我感觉我们这一路而来,是不是有些太顺了。”

赵亢说着便就看向了徐宝和何磊“想解出那个别墅里的阵法,董思贤便就立马带我们找到了蒋星旭,怀疑樊老将军之死有蹊跷,便立马出现了那些血字,现在我们又对那串数字产生了好奇,好巧不巧,先出了个腾飞云,现在立马又来了个褚家的保险箱!我只感觉有人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不光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而且,还把我们算计得这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亢话音刚落,便听徐宝直接道。

而赵亢呢,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小董已经死了,张鹰和那……,下落不明,按你们说的,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那两处血迹,你也是看到的……我感觉,我们现在最应该弄清楚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搞鬼,而这个人,又是想干什么,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和他是什么仇,什么怨,他要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我们。”

“对!”徐宝点了点头“特别是腾飞云说的那些话,现在仍让我不寒而栗!毕竟,若是他没有故意想造谣的话,那么,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可能真的是从一年前,三年前,甚至是更久之前,就开始谋划起这一切了!”

“哎!”赵亢是一声叹息“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去雪国一趟,是立即去吗?”

“不,你别着急!”徐宝道“我们只是来跟你说一下这个情况,至于雪国嘛,座上的意思是,先不急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