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飞似乎对这里的人很熟悉,很快就有一个年轻人出现,热情的带着王鹏飞他们办理通行证。

原本是只有秦阳跟陈梦才有资格办理一个通行证,赵二虎既不属于家属,也不属于非事局的成员,是没办法办理的。

不过王鹏飞什么话还没说呢,赵二虎的通行证就跟着一起办了下来……

王鹏飞看着那笑眯眯,拉着秦阳说话的年轻人,忍不住一头雾水……

这家伙似乎是韦陀寺的俗家弟子吧?怎么对秦先生这么热情?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他竟然什么都给了方便,他哪来这么大的权利,要是没有上面的人点头,他也不敢这么干吧?

难道是秦先生在这边的交情?对了,这一次韦陀寺似乎也第一时间帮着出面说道了,秦先生什么事时候跟韦陀寺还有交情了?他们之间不是有点不愉快么?

王鹏飞一头雾水,却什么都没发问,在这待了没一会,就找了个去看望老领导的借口走了。

而这时,这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将秦阳这边安顿到一座套房里,让他跟陈梦住在一起,有足够的房间,但是却也有足够的个人空间和亲密的空间,进可攻退可守,不用问关系,都做出了最好的安排。

而且复式的结构里,一楼和二楼之间却并不是没遮没挡,有客人来了,也能在保证不疏远的前提下安排好客人,又给自己私密的空间。

秦阳看的很清楚,这种套房,在这里似乎并不多,但是这家伙却将自己安排在这里,里面的东西不奢华,但是却都没有便宜货。

看似公事公办,可是秦阳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里面藏着的热情。

等到安顿好了之后,将陈梦放到二楼卧室的**休息,秦阳这才走下楼,对着年轻人拱手道谢。

“多谢齐兄。”

年轻人扶了扶眼镜,带着一丝和善的笑意,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真诚。

“秦兄客气了,秦兄大名,其实早已经如雷贯耳,今天终于见到秦兄了,还来到了中州,自然不能怠慢。”说完这句话,齐雨泽微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秦兄大可让梦姑娘在这里修养,中州找不到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秦阳眼睛一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表达的意思,只要陈梦在这里,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伤到她分毫,自己就不用担心陈梦,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话说到这种地步,几乎已经跟明说差不多了,这个叫齐雨泽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秦阳很确定,从来没有跟他打过交道,或者说从来没认识可能跟他有关的人,刚才王鹏飞在这,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齐雨泽似乎并不怎么鸟王鹏飞,纯粹的公事公办而已,没为难,但是也没有给方便。

这家伙对自己示好,为什么?

“等有空闲了,再去拜访齐兄。”秦阳不明白,对方没说,不过这时候,这示好自己还是要接下来,毕竟接下来,自己还真的没多少时间守在这里。

齐雨泽顿时笑的灿烂,连忙客气了两句,就告罪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留下一把车钥匙,将车牌号告诉秦阳,让秦阳出门的时候用,进出的时候可以方便点,不会遭到复杂的盘查。

等到齐雨泽走后,秦阳才问了赵二虎一句:“你知道这个齐雨泽到底是什么来头么?”

赵二虎苦笑一声,也是挠着头,一脸懵逼……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家伙似乎是韦陀寺的俗家弟子,但是这实力,肯定不是一般的俗家弟子,后面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姓齐的,中州似乎没什么姓齐的大家族,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算了,不用多问了,没有恶意就行。”秦阳摇了摇头,否认了赵二虎的想法。

韦陀寺的俗家弟子,自己倒是能看的出来,对方入门的武道功法,似乎的确是韦陀寺传下来的,中正平和,最适合打根基,但是后来转修的功法,肯定不是来自韦陀寺,他身上带着的气息和气质,根本不可能是韦陀寺的,反而带着一点书卷气。

秦阳不愿意去深究,赵二虎也不勉强,顿时换了个话题:“拜帖已经按照江湖规矩送到吴家了,但是他们没什么反应,那……”

“不用管,告诉他们一声而已,三天之后,我会亲自上门的。”秦阳面色一冷,望着北面冷笑一声。

而同一时间,吴家所在的吴家村里,秦阳送来的拜帖已经摆在了吴家家主的桌面上。

仅仅看拜帖,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江湖拜帖,合乎规矩,谁都找不到什么毛病,按理说秦阳的名声和实力,就算是来,吴家也就是随便派个后辈接待一下,可是现在很明显,这个时候秦阳来,肯定不是为了喝茶的……

“爹,让他来,若是拒而不见的话,岂不是让外人笑话,反正他一个年轻后辈,来了之后,我去接待一下就行了,面子上过得去,他要是来找麻烦,直接打出去就行了,或者直接跟他挑战,废了他修为,到时候谁都说不出来话。”

桌子旁边,一个看起来器宇轩昂,锐气十足的年轻人,冷笑着看着桌子上的拜帖,一脸不屑。

而桌子后面,吴家家主吴必安,面沉似水,半晌之后,张口一吐,一道白气飞出,卷动着拜帖飞出,在半空中将其一卷,霎时之间,拜帖就化为漫天纸屑。

“见什么见,每天来我吴家投拜帖的江湖人还少了么?若是谁都见的话,我们每天什么事都不做了,只去接见这些拜访的人就得了,一个东华来的黄口小儿,身后不过是东华一座小城里的一个小家族成员,还是后辈,根本没资格来拜访我们吴家,就算是外围的子弟见一下都是给了天大面子,直接丢到一边,只当是没见到就行了。”

吴必安冷笑一声,霸气凛然,似乎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