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看了张妮那身子骨老半天,见她那瑟瑟发抖那股劲儿,也没差点就吓着我了。
没成想那张妮,张道乾不放心她那宝贝闺女再三问我,我再替她手指上划了道口子用红绳牵了一次血。
见到娃儿的指头放出的血色已经鲜红如常,便叫张道乾可以放宽心,娃儿的毒已经解的八八九九了。
接着,娃儿也渐渐能开始说话了,她告诉我们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娃儿跟几个孩子贪玩去了后山捉迷藏,后山本就是一处荒地,要说这鬼楼地段风水气流窜了很久,起来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张道乾一听就急了要动手打娃儿,我忙出手拦着他,此时娃儿的元气稍稍恢复,可不能给打坏了。
我给张道乾他们点了一盏续命香火,告诉老张让她等七根红烛燃完了,就可以抱着孩子回家去睡个安稳觉了。
让孩子回家去好好睡一觉,不管听到什么声音搅扰,就一个闲事莫理。
待明日的凌晨天明金鸡报晓,一切就可万事大吉,并告诫娃儿凡事吃一堑长一智,从今以后万万不可再做那般糊涂事了。
至于我给老爷子上上香,心里头还是觉得放不下,批了一件外衣趁着天还没黑,一个人往着后山那片荒山凶地过去了。
那荒山原本是一处青石岗林立建成的,前几年泥石流崩塌就到处是石碣堆砌了。
我才走了一阵就觉得路很难走,实在想不明白这几个小鬼头是怎么想到,会来这鬼地方玩耍的。
我无奈的晃晃头也只能朝着山路继续摸上去,从背包里面取出了一根开路香,朝着前头干净的路口给插上,殊不知我已经走到了半山腰了。
我琢磨着奔波了有一阵子也该歇歇了,擦擦额头的汗水珠子,想着龙婆婆给我背包里头放了些鸡蛋。
要说这五脏庙也是真有些饿了,犒劳一下自己这总是没什么错的。
我一听到这阴森森的声音,一只冷冷的手掌直接拍在了我那右肩上,吓得我整个人从坐着的石碣上蹿起来。
荒山野岭的我孤身一人,眼珠子滋溜溜的转着朝周围扫了一圈,手上的那半颗鸡蛋已经滚落在地上。
回过头朝那开路香瞅了一阵,那株香火早就灭了倒在地上。
我上前去想要再把它点起来,可是阴风太重根本无能为力,或者说是这荒山的尸气魔高一丈。
眼下我也吃了点东西不觉得肚肠饿了,开始从背包里拿些家伙事出来办正事了。
我用烛火点上天灯,再用指尖血点上烛火,沿途十步便插一株开路香,红绳圈着红烛。
再用红烛牵着红铃,一路上风摇着铃铛朝着一片诡异的枫树林走了进去。
就在我走了一阵觉得疲累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小女孩发出叫声来磨我的心神了。
“来呀,来陪我玩吧。”
我打了个寒颤冒着冷汗,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妖孽了,三番两次出声来消磨我心智。
我记得张道乾他的闺女张妮那丫头说过的,她们几个孩子一起遇到了一个小女孩。
有个鬼娃娃拉着她们一起玩耍,后来她们就一直在山林里面跑啊跑的。
我盯着路前面的枫树林阴森森的,漆黑一片也摸不着边了,等我想再回头的时候也晚了,那鬼玩意已经把我的开路香都给熄灭了。
没想到我会被这小东西给算计了,等我朝着前面看去的时候。
一个身穿血红色破衣裳的女娃儿杵在前头,满头的发丝凌乱朝着我滴答滴答的留着湿漉漉血液。
一个不留神这小东西竟然冲我的跟前,给我做了个鬼脸,那满脸鲜血的模样还真吓到了我。
我算是被她吓唬的不轻,那鬼样子真够心惊肉跳的,待我缓了口气以后,就接着往后山那荒地摸了过去。
这片后山的荒地越发的靠近,我就越能感觉到有一阵煞气。
这煞气让我浑身毛骨悚然。
我觉着风水气越发凝重起来,继续往荒山里面走了几步,觉着气氛诡异的同时,那荒地也渐渐的接近了一处坟包。
我朝着坟包接近走过去,发觉到坟包很接近的位置居然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我听着那水声有些喉结吞咽,一路上从山地走上来着实是渴的不行。
可是这水,我是万万不能够去碰的,爷爷很早前便告诫过我,‘青龙饮水’不到万不得已,沾上一丁半点都是要出人命的。
我瞅着那泉水滋溜溜的从山涧中窜下来,喉咙吞咽了几口也忍住了,拨开了一处乱石堆从石头缝隙中间钻了进去。
没想到让我找到了一处坟包旁侧的浅水渠。
我照着爷爷教我的法子,在浅水渠边上找了个水位点上三炷香火,看着那香火少了一阵子。
行内的老规矩了开山问路万不可得罪地方神明,尤其是山神土地也是要恭恭敬敬的拜上几拜的。
自小爷爷曾在风水中就教过我一句话,“人怕三长两短,鬼忌两短一长”
我朝着四周拜上几拜,就沿着小路进入了一处长满了青苔的坟包地段去了。
我闻着味道好像有一股子怪异的腥臭味,按道理说这地方应该是很太平的,不会有什么鬼祟的东西会招惹是非的。
我很小心的踩着脚步子朝坟包里面探过去,一步接着一步,谁知道一个不留神踩空了脚跟,滚了个不踏实整个人都翻倒在了乱石堆中央。
我倒在了一处黑漆漆的石堆里头,那石块硬邦邦的却又黏糊糊的,沾了什么让我觉得恶臭味道满是的玩意。
我觉着这味该不是什么脏东西吧,我也没寻思多想抓起了一根东西就从石堆里面跑出来。
等我三两个大跨步子从乱石堆钻出来,一看我这手里头捏着的是条腐烂的人体胳膊。
怎么会拎上这鬼东西的,我甩手就给扔了回去。
我觉得自己浑身都有股脏兮兮的味道,不知道怎么着会跑到这乱葬岗的。
我觉着这坟包不干净,等我继续朝着浅水渠过去的时候,那之前点的五株香火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两短一长了。
糟了!我这次摊上大事了,在这乱葬岗上遇上了青棺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