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那些雷厉风行的蛊毒从那棺中蹿出来,那老头子的身影早已经被我的阎王帖风水阵给折磨的不轻了。
中了我的阎王帖黄符纸下的风水咒,这老头子的怕是要掉入十八层地狱内里头,好生受一番鬼衍之毒了。
我一脚踩空发现身前是一处乱葬岗,整个人都滚落了悬崖的深处,等我起身爬起来听到了隐隐鬼唱声,那鬼怪的吟唱声响叫人听了毛骨悚然。
我迈着步子朝着那黑暗的洞窟里面摸过去,伸手探着自个包裹里的烛火也所剩无几了。
“嘿嘿嘿,你过来呀。”
此时,那冲我发出诡谲笑声的女孩,一直向着我挥着手示意我过去。
我点起了一根火烛子朝着她走去,我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这时候的高琳也出现在了鬼楼处。
那高琳老板娘傲人乍现,若隐若现的清香。
现在用张道乾跟他的宝贝女儿张妮,在向我做要挟似的。
如果不及时的把七星衍香包裹在乾坤的阎王帖下咒,若是没有及时将十殿阎罗这神器交给那糟老头子的话,恐怕我们几个都会葬身在这里头的墙垣鬼楼洞中。
现在那老板娘高琳的几个手下已经在鬼楼这边混的下落不明,我现在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更何况现在张道乾他们也还安全,我便安心了许多,继续拿着火烛往前面走去。
而且张妮的三魂七魄都被我用墨斗红绳给保住了心脉,我也可继而将张小妮子那丫头的生辰八字给牢牢的拴住。
沿着那石壁墙垣一角内阴森森的鬼祟气息散出来,风水虽说并未曾散去分毫。
可鬼楼下面洞窟的诡异风水图壁画上面,那些隐隐鬼唱声又一次传了过来。
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不敢多做犹豫,抬手摸着湿漉漉的鬼楼墙垣一角,灵阴气息凉飕飕的石壁。
忽然,我的身躯受到了鬼祟的风水术咒压之下,愣神觉得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那不知道是什么鬼玩意从璧上钻出来,一颗颗的血虫子迅速爬到了我手背上。
我的手背被那血虫子蛰得鲜血淋漓,那鲜血渐渐的化作黑淤色的模样,淤血黏糊糊的成了稠状模样。
那淤血上的血虫子发出了‘吱吱’的鸣叫声,声响炸的我耳鸣生硬的疼。
我瞅着自己的手背血丝已经被吸食的很多,那些血虫子因为吸了我的血,所以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由于我之前在警局被那血手缠尸攀附后背,因而中了苗疆蛊毒。
血虫子要吞噬我的血液,却不成想间接救了我一条命,我伸出手去摸着自个后背,继续探着前面的路子走过去。
没想到那些血虫子闻到了我身上的血气,反倒是怕了我的味道通通散去了。
可是眼下对我而言,火烛快要烧完了。
我赶紧加快脚步把剩下的一根火烛子点上,找了个僻静的通风口,将那火烛插在了风口上,继续往七星衍香那边跑过去。
眼看着就要接近七星衍香了。
我把背包里面所剩不多的香火取出来,用这点香火燃在地上做开路之用,希望四方神明不要怪罪能够为我引一条归路。
我用包里面的黄纸点了起来,将这些纸张烧了丢在一边,接着用手掌去刨边上的一块坟包地。
刨了没一阵子,我从坟包里头挖出了一片棺椁盖子。
我继续挖着棺椁盖子,累得满头大汗时正打算起身休息一阵时。
一道白衣女孩的身影杵在我跟前,吓得我心惊肉跳的连退了好几步。
我吞着喉结缓缓从土上爬起了身子,一寸寸小心翼翼扶着墙垣,一点身影都不敢发出。
因为在我的跟前突然出现了好多好多的鬼东西,他们是一具具的腐尸残肉。
我捂着口鼻以免自己吸进了风中的尸臭味,看着那些数量惊人的尸怪们将坟包中的棺椁推开。
我寻着包裹里面的烛火折子就剩下最后一根了,洞内的风阴森森的吹得我根本点不起火烛。
不过我还是沿着通风口找到了一处生门,没想到我可以在墙垣的乱葬岗底下找到一道水口。
竟然误打误撞撞破了石棺,那水渠的大水连同乱葬岗下的脏污玩意。
我见自己也是命不该绝,愣是从石棺的下面钻出身子来,手上的红绳也割破了手指,我一想兴许真的是天助我也。
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暗洞窟里面,我虽然没办法用火烛来探路,却能够用红绳挂指尖血来开心眼。
我寻思着只要自己这心眼一打开,前路的妖魔鬼怪和魑魅魍魉都拦不住我了。
眼看着我背包里面还有些用得上的家伙,好在之前跟那几只脏东西干架时剩下很多的符咒,如今正好能派的上用场。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我手转乾坤拉扯开风水术的阵眼,用三十六针法系在墨斗红绳在我手上迅速拉开一道阵式术法。
我将手指咬破以后用双手将红绳扯开,再含在口中随即一丝嗡鸣的声响传出,我感觉到了指尖破开的血流顺着红绳丝线而下。
我忍着一丝疼感将血液抿在手指上,开始不断在手上的黄符纸里面画上了敕令符号。
随着那符号慢慢的在我手掌心里面成型,我深呼吸一口气把双眸缓缓闭合起来。
我正要把心眼打开的时候,在石棺的棺椁下面放着一块图纸。
那图纸上面刻画着各种关于苗疆蛊毒的炼制术法,其中就有血手缠尸用以通过残忍的杀戮,来提炼尸毒。
我看着图纸后面还有一些诡异的机关暗道,通过的暗道的路口我朝着乱葬岗的底下走去。
越发走着沿途湿漉漉阴暗的小道,那腐烂的臭味让我闻着头脑发胀,登时就有那种发呕的腹胀感。
在我没走几步,我的身前接连出现死状惨烈的尸首,那些尸体要么就是被各种各样分尸。
零碎在各地的,要么就是腐臭连连冒着血泡,上面各有血虫子盘附着蚕食着。
幽幽的青色鬼火沿途开始照亮起来,我手掌心也觉得疼痛难忍,毕竟之前受过血虫子的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