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这话的人一点没觉得尴尬,尴尬的是我和张妮两个人,那丫头的脸比我的脸还红,越发显得她清丽过人秀色可餐,我真有点舍不得把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不过龙姐姐说的对:张妮肯定不会跑是真的……
围着张道乾的病床我认认真真的布下了一个法阵,然后再次转过脸对那个丫头说道:“接下来你会看到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要惊呼出声把外面的医生护士引来,千万。”
她立刻睁大双眼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在她的注目之下把那面神通广大的小小铭牌取了出来,铭牌就在她的眼前瞬间变成了盾牌,然后金色火焰冉冉升腾而起,看着她目瞪口呆微微张开了那张性感诱人的小嘴,我心里瞬间这叫一个志得意满。看来这手惊世骇俗的才艺用来泡妹子是必杀技啊!我得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件佛门无上之宝贪污下来才行!
“张局长,那咱们开始?”
“好好好,快开始吧!”
正当我念诵完咒语准备开启法阵的时候异变陡生,一只冰冰凉凉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扼住了我的咽喉!我瞬间全身僵硬一动不动了。我看到龙姐姐和张道乾的脸上,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的身后,于是我立刻知道出手偷袭我的人是谁了。
叹了口气之后我开了口:“张妮小姐姐,你这是想干嘛?”
居然是一个男人苍老的声音回答的我:“呵呵,你是不是没想到会有这么诡异的变故?”
病**的张道乾撑起了半个身子伸手一指:“你不是我女儿你他妈是谁?”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这个女孩是你的女儿,只不过此刻被我借用了她的身体而已。我知道一定会有人来帮你解除身上的蛊毒,所以一直等在这里,还不错果然没令我失望。”
我心里一紧:身后这人一定就是反复给张道乾下蛊的那个人!而且他居然能使用法术借用张妮的身体和声音,在这里布下请君入瓮的圈套等着我来自投罗网,说明他的本事相当的了得,他应该是那些苗疆蛊师中地位很高的首领级人物之一。
这次的中伏可不是因为我的疏忽大意,谁能想到对方这么阴险狡诈而且本事这么大。龙姐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轻而易举就可以让你从人变成鬼。”
我身后那人满不在乎的口气:“那又怎样?在我变成鬼之前他会先变成鬼,你信不信我这只手一紧他的脖子就断了。”
龙姐姐缓缓张开了双臂,她身上顿时散发出了一股澎湃的阴森杀气,就连房间里的窗帘都开始无风自动的摇曳了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龙姐姐展现出这样的战斗状态。其实我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一件事:我身后这个人的手速再快也绝没有龙姐姐的手速快,人和鬼比快那不是纯扯淡吗,龙姐姐虽然不是真正的鬼但她比鬼还要“鬼”,所以我心里并没有惊慌失措,刚才的全身僵硬只不过是猝不及防遇袭之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那么我身后这位你可以提条件了,你制住我是想怎样?”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坏我们的事。”
我冷冷一笑:“你这话好像说反了,我们的生活本来过的好好的,你们这些苗疆蛊师跑到我们这里来、频繁下蛊害人是几个意思?你们兴风作浪在先我们还不能自保防身?”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懒得和你废话,先把你手里这个宝物交给我,快点!”
我又笑了笑:“你还挺有眼光知道我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件宝物,不过这件宝物你拿不得,因为你不配。”
“你说什么?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话音一落他那只手一紧,我瞬间觉得呼吸难以为继的感觉,但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拿捏的死死的,那他可是天真的想多了,也不看看本小爷是个什么人物。
“好,算你狠,我把我手里的这件东西给你就是了。”
我把那面盾牌倒转过来用力往我胸口上一拍,盾牌上的金色火焰瞬间暴涨成了一大团金色的光华,我身后的那个人一声惊叫立刻身形暴闪倒退而出,他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自然也就只能松开了。
我动手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这盾牌上的金色火焰不但不会伤害到我,而且还会透过我的身体攻击我身后这个一身蛊毒的敌人,这道理我知道他却不知道,所以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偷袭我在先我反击偷袭他在后。
一击得手之后我转过身看着张妮,但我却惊诧的看到我身后此刻是站着两个人!一个依然是那个漂漂亮亮、温温柔柔的小美女,而另一个却是个身形消瘦一脸猥琐的老男人。原来是我的盾牌威力太大,直接把附体在张妮身上的这个苗疆蛊师打出了她的身体!
龙姐姐鬼魅般的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和我一起对他形成了两面夹击的态势,于是我不急不忙的对他笑了笑:“我没骗你吧?我手里这个宝物你是拿不得的,因为你真的不配。”
这人也算机智立刻伸手又向身旁的张妮抓了过去,可这次他没机会了,龙姐姐的骷颅拐杖立刻狠狠的敲在了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上,“嗷”的一声惨叫后这个男人立刻捂着自己的手蹦了起来!九幽地府鬼差的武器岂是他这个凡人能够承受得起的,这一下直接打碎了他那只手上的所有骨头,直接把他那只爪子给废了。
趁他无暇分身,我立刻纵身直上反手把一根金针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后脖梗子!小样的居然敢设计偷袭暗算我,我给你们这帮苗疆妖人脸了是吧,现在轮到我收拾你了吧。
要说这家伙也真的有两下子,他居然飞快纵身向门口扑去想要夺路而逃,可是有龙姐姐在他怎么可能逃出生天,那根拐杖又鬼魅般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狠狠一下子把他又给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