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做怎样的选择反正我要睡了,毕竟今天这一整个晚上我都没闲着,先去幽冥地府和一只千年女鬼激战过后,回来又和一个年轻的巫师决斗,然后又和一只被下了蛊的蜘蛛打了一场,这把我给忙活的。
不知道这盾牌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功能,反正躺在盾牌上的我睡的格外香甜,我甚至还做了一个风光迤逦的梦:梦到我和三个美丽的女巫决斗,然后我把她们全都打败了绑回来做了我的老婆,这三个女巫当然就是顾婷婷、高琳和张妮。
一个废弃了好多年的下水道里,几盏散发着绿光的灯笼鬼火般的在空中缓缓漂浮着,一个看起来上了些年纪的男人,像一尊石像般坐在一大块碎石上一动不动,他穿着一身戏台上唱戏般的黑色长袍,身上不时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大大小小的怪异虫子爬过来跑过去。
大多数人会以为他是因为个人卫生极差、再加上一直没洗澡才会导致的身上长满了虫子,却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苗疆最神秘的下蛊巫师中最高等级的人,他身上的这些虫子,都是他用自身血肉滋润喂食养成的剧毒蛊虫。
此刻他原本正在打坐闭关,却突然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
他所在的这个下水道,是城市改建中被废弃的一段地下水泥结构,平时绝不会有普通人能进入到这里,也只有他们这种善于下蛊使毒、身怀特殊技能的“非人类”才能找到并且暂时寄居在这里。
普通人在这种恐怖阴森的地方,呆不到一分钟就差不多会被吓出毛病来,但对他们这种来自苗疆的蛊师们来说,这种地方却是他们心目中天堂般的所在。
脚步声越走越近,从脚步声的连贯性和速度可以轻易判断出:来人对这里的地形地貌相当熟悉,而且即便是在目不视物的黑暗中也一样能看到路,这显然不是一般普通人所能具备的本事,那当然是常在这里走动过的自己人。
“族长,小林子应该是出事了!”
来人的这个禀告,并没有让打坐的长者感到诧异,因为他早就通过蛊毒的气息感应,察觉到那个小林子的所有气息都消失不见了,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他最后去的地方是哪里?”
“不知道,他一直都喜欢独来独往,去哪从来都不会提前告诉我们,可是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他们这一族人有严格的“组织纪律”和家法规矩,从来没有人敢不遵守家规和族规,因为违反者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
长者摆了摆手:“我会亲自去找他。”
报信的人走了之后。这位长者又默默地打坐了好一会之后,这才起身沿着管道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出去,他花了足足十五分钟的时间,才从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走出了下水道。
一对年轻的男女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们没有和这个长者说话只是很规矩的站在他身旁,一副恭恭敬敬等待他下达命令的样子。
“我们出去寻找一个自己人的下落。”
说完这句话,这位长者就径自迈步前行走了出去,这对年轻的男女互相看了看对方后,一言不发的默默跟了上去……
一座看起来灯火通明的大厦前,我站在原地仰头观望了好一会之后说道:“别告诉我你家就是在这栋大厦里。”
顾婷婷淡淡一笑:“我家在这栋大厦后面的一座居民楼里,但我每次回来或者出去,都故意从这座大厦里出入,你应该猜得到是为什么吧。”
这还用猜?当然是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你真正的“巢穴”在哪。但我心里却有个疑惑:那些蛊师既然能把你确定为下蛊的目标,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你可能不懂,下蛊人可以通过下在你身上的蛊虫,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你栖身的地点。
尽管天色已经变得很亮,但这座大厦在早上的晨曦中依旧是灯火阑珊的样子,我其实很想知道这个建筑物是个什么所在,但我忍住了没问,因为我知道在女孩子面前话越少的男人加分越多,话少等于变相的装酷耍帅。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迎面走过来和顾婷婷打了个招呼,看起来和她很熟的样子。担当我们从这个男人面前走过的时候,我却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尤其在我无意中目光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眼中有种野兽发现猎物般的那种凝视。
于是我立刻警惕了起来。
果然就在我走过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笑着伸手想拍我的肩膀,我立刻也伸出手迎上了他的那只手,我的手上拿着一根来之前就下好了符咒的金针。
“啊!”
一声惊呼后,这个人捂着自己的手退后了两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惊恐的看着我,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我淡若无事的对他笑了笑:“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对我下蛊?”
顾婷婷和那两个便衣警察一起吃了一惊,马上如临大敌般的散开成扇形包围住了他。我摆了摆手:“不用,他已经被我用符咒出其不意的制住了,呵呵。”
顾婷婷不敢相信的问:“他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不可能啊,我认识他好久了。”
我摇了摇头:“他不是蛊师,他只是被下了蛊受到了蛊师的操控而已,他是无辜的。”
被我那根金针刺中后的效果开始显现了,这个人身体开始**扭曲随后就倒在地下开始干呕,很快就从嘴里吐出了一条细长的黑色线虫。
我立刻走上前蹲下,把另一张黄纸符箓盖在了那条线虫的身上,几句咒语默念完之后,那张黄纸瞬间燃烧了起来,很快就和那条虫子一起化为了灰烬。
一分钟后那个人惊醒了过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问我们:“我这是晕倒了吗?”
我点了点头:“嗯,不过你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