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楚天云与众女打了声招呼,便飞出和尚山,来到了姜敏家院子上空。

正要降下去时,两道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形一顿,定神看去,却见其中一人是屈蓉,另一人则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这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件棕色的无袖露脐短T,一件棕色的半身裙,身材丰腴,皮肤白皙,五官姣好,俨然一个成熟撩人的大美人。

“表姑,都说了不用送了,您还跟我出来干嘛呀。”她带着一丝为难,冲屈蓉说道。

这却是屈蓉的表侄女。

“你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趟,还送了我这么多东西,我怎么能够不送。”屈蓉微微一笑,说道。

“那只是点小意思啦。”陌生女人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了院子。

楚天云这才注意到院子外头停了辆蓝色宝马轿车。

陌生女人顿住,冲屈蓉说道:

“表姑,就到这儿吧,下回我再来看您。”

屈蓉点了点头:

“你路上小心点。”

“好。”陌生女人笑着答应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而后发动车子,徐徐驶离。

屈蓉站在原地目送,直至这车看不到影了才收回目光,转身进了院子。

“蓉婶。”楚天云喊了一声。

屈蓉脚步一顿,忙抬头看来,脸上一喜:“天云!”

楚天云缓缓飘落而下,直言问道:

“蓉婶,刚刚那女人是你表侄女?”

屈蓉一怔,而后就意识到楚天云是听到自己与那女人的谈话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叫宁沫霜,跟我有三四年没见了,今天提着大包小包的来看我了。”

“都三四年没见了,今天怎么突然看您了?”楚天云顿生好奇,追问道:

“是找您有什么事情吗?”

宁沫霜虽然漂亮,他也受到猩红粉末的影响,扛不住女人的撩拨,但也不至于一见到美女就上心。

他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这宁沫霜隐约的给他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似曾相识,又像是有点危险。

屈蓉忙摆了摆手,笑道:

“没什么事,纯粹就是想起我来了,来串个门。”

“在她小的时候,她妈身体不是很好,就找我带过她几年,跟我还是很亲的。”

楚天云了然,轻轻点了点头,却又问道:

“她是做什么的?经济条件好像挺不错,刚刚那车,得五六十万。”

“天云!”不等屈蓉作答,一道动人的喊声传来,却是姜敏听到楚天云到来的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

楚天云与屈蓉齐齐扭头看去。

姜敏带着难以掩藏的喜色,直接就扑到了楚天云身上。

一股子牡丹花香一下子蹿入了楚天云口鼻之中。

他下意识的嗅了一口:

“好香啊,你喷了香水?”

姜敏嫣然一笑:“对,是沫霜姐送给我的,我直接就喷了一些。”

“好闻吗?”

楚天云又嗅了两下,笑道:“好闻。”

“嘻嘻,我也觉得很好闻,”姜敏娇俏的笑道:

“只不过这应该很贵,等喷完了,恐怕我自己没法再买来喷了。”

“不怕,到时候如果你还想喷这个香水,我给你买。”楚天云笑道。

“真的?”姜敏美眸一亮。

“当然是真的。”楚天云笑道。

“太好了,那我到时候就让你去买。”姜敏有些激动的说道。

“小敏,别胡闹,”屈蓉忽然笑着斥责起来:

“这么贵的香水,哪能经常买,经常用,你要勤俭持家。”

姜敏一下子嘟起了小嘴:

“人家就是很喜欢嘛。”

“再喜欢也得勤俭,不能大手大脚的。”屈蓉正色起来。

“蓉婶,没事的,一款香水而已,以后她想要多少,我都能买给她。”楚天云插话说道。

“嘿嘿,还是天云好,”姜敏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冲屈蓉做了个鬼脸:

“天云发话了,您没意见了吧?”

“天云,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她。”屈蓉苦口婆心的冲楚天云说道。

“小问题。”楚天云笑着摆了摆手。

“别理她了,咱们进屋去。”姜敏说道。

说着,她拽着楚天云往屋里走去。

屈蓉微微摇头,迈开步子跟上。

进屋后,楚天云没看到姜凯,不由问了起来:

“凯叔不在家吗?”

“吃了午饭就出门打牌去了。”屈蓉回应道。

“打牌?”楚天云微怔。

屈蓉点点头,说道:

“他原本就好这一口的,这些年因为我身体不好,才放下了,现在我这身体也好了,你又给了我们这么多钱,不必他出去干活了,就闲不住,又好上这口了。”

楚天云笑了起来:

“倒是好事,不过,他的瘾头好像有点大。”

“可不是嘛,一早上就被人叫出去打牌,回来吃饭,碗筷一放就又去了,一刻都不想耽搁。”屈蓉吐槽道。

“那是因为爸他今天手气很好,想趁着这势头多赢一点嘛,”姜敏笑道:

“你就别说他了,随他去吧,反正输赢也不大。”

“你说得倒是轻巧。”屈蓉翻了个白眼。

姜敏微微撇嘴,没在这上面继续说,把楚天云往椅子上一摁,冲他说道:

“我去给你倒水。”

撂下这话,她走了开去。

屈蓉走到桌边坐下,笑着问道:

“天云会打牌不?”

“扑克,字牌,都会一点。”楚天云笑道。

“那你今儿可有空?”屈蓉问道。

楚天云一怔:

“您是我想留下来跟您还有小敏打牌?”

屈蓉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不止阿凯好这口,我也挺好这口的,只不过你也知道,我这身体这样的状况,已经好几年没碰过了,这些日子天天看阿凯出去打牌,我这也有点手痒了。”

楚天云失笑,觉着自己每次来都是给她治疗一下,陪姜敏聊聊天或者散个步就会走,少了点意思,便冲她说道:

“我今天事情不多,待会儿给您治疗了,再去另外一个地方走一趟,就回来陪您与小敏打牌。”

“哇,天云,你要陪我们打牌?”姜敏刚好端着水走过来,听到他这话,有些惊异的咋呼起来。

“怎么,你不想跟我打?”楚天云笑问。

“那我肯定想啊,”姜敏忙说道:

“就怕到时候你输太多,急眼。”

“我呸!”楚天云顿时嗤之以鼻:

“我看到时候谁急眼。”

“切,你尽管放马过来。”姜敏不屑的说道。

“好了,快把水给天云,一直端着干嘛。”屈蓉笑着数落了一句。

姜敏忙把水递到楚天云面前。

楚天云接过来,一饮而尽,而后放下水杯,站了起来,冲屈蓉说道:

“既然还要来打牌,那事不宜迟,我这就给您治疗吧。”

“好。”屈蓉点点头,起身朝她与姜凯的房间走去。

楚天云与姜敏一同跟上。

很快,屈蓉在**躺了下来。

楚天云没有含糊,直接将手搭到她肩上,替她治疗起来。

很出奇的,屈蓉这回竟然一点都没觉得痛苦。

“妈,你怎么一声都不喊?”姜敏眨了眨美丽的双眸,有些讶异的问道。

“因为我没觉得痛,反而觉得挺舒坦的。”屈蓉说道。

“啊?”姜敏一怔,看向楚天云:

“天云,这是怎么回事?”

楚天云微微一笑,一边继续渡入真气,一边回应道:

“这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蓉婶的身体,已经彻底好转,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替她治疗了。”

“你……你是说,她能好好活下去了?”姜敏一下子瞪大了双眸,颤声问道。

屈蓉的目光也是剧烈颤**起来。

这些日子,姜敏与姜凯担心她,她也担心着自己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而现在,楚天云说她已经好了……

“是的。”楚天云肯定的点了点头。

实际上,他也是有点意外的,原本以为屈蓉还需要他再治疗几次。

当然,意外归意外,却不奇怪。

人体是很玄妙的,或许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屈蓉的身体开启了自愈机制,因而好转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快。

“妈,他说,你没事了!”姜敏一下子红了眼眶,颤声冲屈蓉喊道。

屈蓉的眼眶也红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继而感激的冲楚天云说道:

“天云,谢谢你了,这些天,你辛苦了。”

“蓉婶,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凭我现在与小敏的关系,我替您做点事,哪说得上辛苦。”楚天云笑道。

“那也不能这么说的,”屈蓉忙说道:“总之……”

“好了蓉婶,别说话了,这样会让我分心的,”楚天云笑着打断了她:

“虽然您的身体已经痊愈,但最好是这回让我好好调养一下比较稳固。”

“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屈蓉连连应声。

……

半个小时后,楚天云觉得调养得差不多了,中断真气的灌输,收回手来,笑着冲屈蓉说道:

“蓉婶,可以了。”

屈蓉迫不及待的坐起,跳下床来,只觉得浑身都十分的轻快,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

这让她激动得热泪盈眶:

“总……总算是好了。”

“妈!”姜敏大喊一声,猛地冲过来,钻进了她怀里。

她一把抱住:

“傻丫头。”

楚天云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俩,半晌儿后才定了定神,笑问道:

“蓉婶,今儿还打牌吗?”

屈蓉一怔,而后迅速收敛心绪,放开了姜敏:

“肯定打啊,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吗,快去吧,早点来跟我们打牌。”

楚天云笑着点点头,没有啰嗦,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他来到了姜欢家院子门口。

今天,是他给姜欢她公公婆婆的最后一次调理。

“咦,楚公子又来了欸。”周围,邻居们注意到了他。

“还真是,怎么天天往这儿跑,他跟姜欢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有个屁的那种关系,姜欢她公公昨儿跟我说了,这几天楚公子就是去给他还有他老伴儿调理身体的,你们就别瞎想了。”

“居然是这么回事?”

……

这些议论,传入了楚天云耳中,有一丝意外。

姜欢她公公婆婆不待见姜欢,怀疑他与姜欢有染,连着他也不待见,现在却把他给他们夫妇俩调理身体的事情传了出来。

这是否代表姜欢她公公婆婆终于领情了,而且不再怀疑他与姜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