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荣,你凭什么羞辱我?”就因为她喜欢他,他就可以随便欺负她?

“我是人,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六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如果他对她有起码的尊重,就不会这么对她!

姜可胸口起伏,眼中的满是怨怼。

她紧咬着唇,血迹在她唇瓣上晕开,慢慢滑落。

嫣红的色泽刺痛了周稷荣,6年前姜可得知儿子死了就是这副表情。

唇瓣咬的血肉模糊,也忍着不肯哭出声。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倔的要死!

周稷荣单手撑在她耳畔,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血迹。

却被姜可嫌弃的挥开,“你带我回周家是为了报恩也好,为了赎罪也罢,我都感激你。等你帮我找回姜家的祖传秘方,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两清之后呢?

她一走了之,永远都不回来?

凭什么她来去自如?他只能被动接受!

周稷荣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翻滚的怒气。

再抬眼,他已经神色如常。

姜可以为这一趴总算过去了,却被抬起下颌,再次被堵住呼吸。

周稷荣,这个魂淡!

气息纠缠,她头皮发麻,从头到脚都在抗拒这个男人。

姜可压抑了6年的恨意彻底爆发,抬头狠狠撞上去。

周稷荣本能避开,她铆足劲推开他,反手甩出一个耳光。

她肌肉**,胳膊不听使唤,没打中男人的脸,指甲在他颈侧划出一道血痕。

周稷荣伸手一摸,有血。

趁此空档,姜可拖着受伤的腿退到门口。她手抖的厉害,试了几次都打不开门。

男人的脚步迅速由远及近,转眼间,她被高大的身影罩住。

姜可心态崩了,“周稷荣,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就算从前是我主动撩拨你,那时候我年少不懂事,一厢情愿,差点儿毁了你和宋思雨的好姻缘,我向你道歉。我错过一次,差点把命交出去,这样的教训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6年前的污名洗刷不掉,没关系。

她有女儿,她不在乎被当成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可她不能让女儿跟她一起背负骂名。

周稷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他脖颈、嘴角的血迹干涸,为他幽深的眼眸平添了几分森然之色。

他气势迫人,如同一只随时会暴走的猛兽,姜可不由自主的放缓呼吸。

“祖母病重住院第二天,你就离婚了。你吃准祖母心疼你,怕你一个人在国外受委屈,一定会让你回来。所以,你迫不及待离婚,赶在祖母去世前回国。”

她和陆云舸是形婚,婚前就约好五年后离婚。

本来,他们一年前就要办手续,因为陆家的变故耽误了。

姜可解释的清,可周稷荣会信吗?

“你处处跟周氏作对,你以为这样我会高看你,继续像从前那样宠着你?我如你所愿,你却觉得我在羞辱你。姜可,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叫新鲜,玩多了叫作!”

原来在他眼里,她是个作精。

这就是她喜欢到差点儿送命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互相伤害吧!

“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为了报恩,你耐着性子哄我、宠我、陪我滚床单,你觉得自己做的够多了,就把我一脚踢开!而我居然舔着脸出现在你面前,被你羞辱是我自找的!”

姜可轻轻的笑了,“可你别忘了,是谁把我带着这儿来的!”

“带你上来,省得你上蹿下跳,丢人现眼!”

姜可颓然的靠着门板,恍觉从她回到申城就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做这些不为别的,为了报复姜可6年前的背叛。

他打个喷嚏申城都会感冒,姜可让他头顶大草原,还抢在他举行婚礼之前嫁给陆云舸,让他和周家颜面扫地。

祖母在的时候,他不好发作。

唯一能牵制他的人走了,他要把失去的颜面变本加厉夺回来。

可姜可只想治好女儿,不再提心吊胆,过几年舒心日子。

她的生活一地鸡毛,没有力气跟周稷荣纠缠了。

“如果我还对你有感情,存了跟你旧情复燃的心思,就让我惨遭横祸、不得好死。小叔,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应该满意吗?

“听其言,还要观其行。犯了错就发誓,要法律干嘛?”为什么她可以轻而易举把他抹掉?他对她来说就那么无足轻重?

男人刻薄尖锐,难伺候的很,姜可却不会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