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对你很好奇,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妈咪同事。你的资料公开的不多,大体都能查到。”姜妙妙歪着脑袋端详他的俊脸,“我好奇妈咪为什么会做梦叫你的名字,你看上去挺年轻的,可为什么是妈咪的叔叔?妈咪能梦到你,你一定是妈咪很重要的人吧?”

“刚刚,你是故意输给我的吗?”周稷荣似乎明白了什么。

姜妙妙捂着嘴笑了,“被你发现了哦!但是,比我想的晚了那么一点点。”

“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周稷荣越发觉得这个女娃有意思了。

“因为我想知道妈咪的过去,找到我的亲生粑粑。”

周稷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怕吓到孩子,缓和语气追问,“你的亲生粑粑不是陆云舸吗?”

“我的血型很特殊,妈咪如果跟陆爸比有孩子,宝宝百分百会有溶血症。只有rh阴性万能血和RH阴性血才能有健康的宝宝哦!你这么大的人,还有儿子,连这个都不懂吗?”

居然被这么小的孩子鄙视了,周稷荣哭笑不得。

DNA什么都都弱爆了,原来只需要看血型就能知道孩子是不是他和姜可的吗?

所以他没猜错,姜可当年真的怀了龙凤胎,而她正是因为这个女儿差点儿失去半条命。

她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子,吃了这么多苦。

“我想我知道你亲生爸爸是谁了。”他喉头僵硬,心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在亲生女儿面前竟有些难以自持。

“你们大人都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你这么为难,看来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姜妙妙遗憾的抿唇,但很快就洒脱的笑起来。

周稷荣蒙了,“你不是很想知道谁是你亲生爸爸吗?”

“可是妈咪不想我知道,应该不喜欢那个人,或者那个人对她很不好吧?要是我知道了会让她难过,那我宁可不知道。而且我有好多爸爸疼我,我很幸福呀!”小孩子心思单纯,一心念着姜可。

这是相依为命才会有的感情,可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懂事,让周稷荣心酸。

不论如何,以后他会好好对待姜可娘仨,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娱乐室陆续有小朋友进来,姜妙妙跟其他小朋友去玩耍。

周稷荣听到姜可询问护士姜妙妙的下落,便躲进胳膊的休息室。

姜妙妙看到姜可,拉着她去玩耍,余光扫过娱乐室,没见到周稷荣,闷闷的叹了口气。

她差一点就知道爸比是谁了,可惜帅叔叔最太严!

慈济医院。

宋牧走进办公室,打开灯吓了一跳,“你来了也不打招呼,坐在这儿也不开灯,想吓死我吗?”

“后天怎么改变血型和DNA?”

“问题这么专业,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宋牧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的喝起来。

周稷荣冷哼一声,“我数到三你不说,我就撤资。答案不满意,我先撤资,再炸了医院。”

宋牧喷出一口水,“你跟我有仇,还是跟自己的医院有仇?”

“你还有两秒钟。”周稷荣语气更冷了几分。

宋牧简明扼要道:“骨髓移植。”

“脑瘤患者需要骨髓移植?”周稷荣追问,满脸写着他在逗他。

“你问的是妙妙吧?RH阴性血的孩子人容易溶血、血小板低……抑制了骨髓可以避免这些问题。但唯一的坏处是让某些迫切找女儿的人的心情跌宕起伏。”

宋牧幸灾乐祸,余光扫到周稷荣脸色更冷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早问过后天改变血型和DNA的事啊,再说妙妙的病例是高度保密的,连你这个大老板都看不到,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移植了骨髓?”宋牧一脸无辜。

周稷荣却很不满意,“追加投资取消。”

“我说,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周稷荣脚步一顿,“之前的投资收回。”

宋牧闭嘴了,再也不敢说话了。

姜可进女儿睡熟了才回到休息室,这里与病房之间只隔了一道门,方便照顾。

她轻轻关上门,忽然被一双大手揽住,紧接着传来咔哒一声,房门被那只大手反锁。

姜可本能的转身推开那人,却被微凉的手指封住唇,“嘘,是我。”

没开灯,姜可借着走廊的光亮看清来人。

“你怎么还没走?”她想甩开周稷荣,却被男人抵在墙上,“为什么会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这些年,你经常梦到我?”

“胡说!我那么恨你,怎么可能梦到你?”

周稷荣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妙妙说你不止一次在梦里叫我的名字,我也经常梦到你。不知道我在你梦里是什么样子?”

原来女儿说的秘密是这个!

姜可真不知道该说女儿是猪队友,还是怪女儿跟周稷荣割不断骨血情。

但梦话说明不了什么,她冷冷解释:“就算梦到了也是因为我恨你,但那都是误会,我不会再梦到你了。”

“如果我不许呢?”

“你有什么资格不许?”姜可差点儿笑出声。

“因为你是我一双儿女的妈,你心甘情愿为我生儿育女,我必须好好报答你,我会让你成为申城最幸福的女人。”周稷荣深情款款,低沉的声线在暗夜里恍若蛊惑。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但姜可没什么担心的了,她决定离开申城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无论男人做什么,她都不会重蹈覆辙。

她只想带大女儿,看着女儿好好成长,感情的事她不会再碰。

而没等她推开男人,他的俊脸便迅速放大,她来不及闪躲便被堵住了呼吸。

他的吻很温柔,耐心细致,极有耐心,好像要把她压在心里的与望勾出来,跟他一起沉沦。

“周稷荣,如果我不从,你要跟我争女儿的抚养权吗?”姜可勉强用胳膊肘隔开一个狭小的空间。

“对。”

“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利用抚养权把我拴在身边?你以前对我好是为了顺理成章占有姜家的财产,你可真良心!”姜可抬手就打。

却被周稷荣顺势压在头顶,“我要是没有良心就由着你二叔变卖家当,把你父亲的心血全部毁掉!”

“霸占我家的产业还振振有词,你魂淡!”姜可屈膝顶上去,用力十成的力气。

当然,她现在的十分力跟你本不值一提。

而周稷荣没想到她这么难搞,哪怕受了伤还这么刚烈。

“我有儿子了,断了也没什么,只怕苦了你。”周稷荣握住她的膝盖,指尖顺着她大推内侧向上滑行。

若有若无,让姜可呼吸都不稳。

她稳住声音大喊,“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你不怕败坏名声吗?”

而她话没说完就被周稷荣堵住呼吸。

不能说话,不能动腿,姜可双手却没闲着,用力撕扯男人的衣服,想推开他。

而男人人高马大,不是她力气能推动的。

她身上有伤,很快就没了力气,拉扯不像反抗,反而更像条情,让周稷荣浑身的火气迅速向一个地方击中,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

刚抱住姜可时候,他就情不自禁,只是在竭力克制。

本以为表白后,一切水到渠成。

虽然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候,可姜可这么激烈的反抗,反而激的他起了坚决的心思,得把这些年梦里没完成的事做完。

周稷荣耗光了耐心,只想把几次未完成的遗憾统统补全。

而姜可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她喘不上气,站都站不稳。

男人轻笑着把人抱起来,轻轻放到在船上,“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的多。”

两人紧挨在一起,哪怕周稷荣不小心避开了她的伤处,当姜可感觉到被火烫的顶着,只觉得头皮发麻,“起开,别碰我!”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我说,滚啊你!卑鄙无耻,趁人之危!”

她永远嘴上不饶人,周稷荣再次堵住她的呼吸,可惜灯光太暗,否则一定能看到姜可绯红的脸、嫣红与滴的唇。

思念了几千个日夜的女人近在眼前,就在他怀里,他内心肿胀的无法言说,情绪积蓄的太满,好像随时会溢出来似的。

“周稷荣,你只会对我耍能耐吗?我是病人,被你爸搞掉了半条命。你女儿就在隔壁,你怎么有脸这么对我?”

“就凭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

姜可还有更有杀伤力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听懂了,别让我重复。”

“你想让我报恩?周稷荣,你就这点素质?”姜可反唇相讥。

周稷荣却不在乎她说什么,在她面前,他不想再装高冷深沉了,“就算是吧。我现在就要你报恩。”

姜可累的几乎脱力,可越是这样,越不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我呸!我让你去死,给我爸抵命,你也去死吗?”

“牡丹花下死,我情愿死在你身上。”

不是亲耳听到,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周稷荣在嘴里说出来的。

男人无耻到这种地步,姜可实在拿他没办法,难道就这么忍了?

不行!

抬眼看到头顶的呼叫器,她抓住电线。

没等她按下按钮,便被周稷荣再次把手压在头顶。

“敬酒不吃吃罚酒,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然你不长记性!”

砰砰,是扣子崩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