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孟晴这番质问,王信决定了。

他不会在她脸上试验‘修复细胞’药水了,因为已经在别人脸上试过,并且大获成功。

“没有,不成功,不过不用多久,顶多再研究五年,我的成果一定会出来的。”

为了研究,为了替老师同学报仇雪恨,那些什么指指点点,他忍了。

“我刚才也说了,可能你这个总经理的活不多,说不定还有时间做实验,一边上班一边研究,左手有钱右手有成果,躲过别人笑话又事业成功,那岂不是一箭多雕,好上加好?”

孟晴又想到这个一举两得的办法,说着说着,她和林带玉都飘了。

那是一个多么令人神往、自由自在的梦想生活呀!

凭他一个屌丝,一下子上到那种高度,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她们飘了,但王信没有飘。

他反而从孟晴的多次劝说中察觉到盖茨小姐的无形威力。

这个盖茨小姐呀,竟然在这么短的时候收买了孟晴和老丈人一家,都替她说好话,当说客了。

真不简单!

越是不简单,他也越发现盖茨小姐形迹可疑。

正如郑英说的,盖茨小姐采用的可能就是一针见血、一矢中的办法。

“再说,外国的外国妹子可漂亮了……”

孟晴开了门,还回头用这个来劝他,顿时让林带玉和王信也惊呆了。

孟晴是什么时候觉得王信是个渣男的?

他就是个直男,而且是个钢铁直男好不好?

林带玉觉得王信简直是个太监,不喜欢女人那种。

王信则觉得,外国妹子的吸引力远远不及拥有神秘东方魅力的孟晴。

如果她不是那么孤傲冷峻瞧不起他。

他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反正我不去,以后也不用你再给我研究经费了。”

孟晴推开门的瞬间,听见这句话,顿时觉得天崩地塌了。

他不要她的钱,这是羽翼已丰、要远走高飞的节奏吗?

“妈,他说不当了,就这样,再见!”

闪进屋里,她掏出手机就回拔过去,冲电话那头一顿大吼。

完美地替王信挡了一箭。

王信不用烦这个了,也就换上围裙,赶紧到厨房里做饭。

林带玉百无聊赖也跟着走过去,好奇老板在家竟然像个小媳妇一样,做起饭来一套一套的,像个厨师又像个小贩,总之都是好男人。

“看我忙得直冒烟,你还好意思站旁边袖手旁观,有你这样当秘书的吗?赶紧帮忙洗菜去……”

王信刚把菜扔菜盆里,锅里的肉又滋滋响了,顾得锅里顾不得盆里,回过头来看见林带玉两手抱胸在后面盯着看,他也是醉了。

“什么,当秘书还要帮忙洗菜?没听过。”林带玉竟然一脸嫌弃。

“我在这里包你吃包你住,你当自己客人?”王信反问她。

林带玉就愣了,“你是说,我今晚在这里睡?”

“先帮忙干活,我稍后再告诉你。”王信还真的没有决定今晚去不去研究所那边。

林带玉觉得要是在这里睡那就太好了,总比在实验所的强。

但拗不过王信的请求,这才撅着小嘴捋起衣袖,一步一步走向洗菜盆,好像盆里装的不是菜而是蛇。

“喂,那个秘书,我累了,能过来帮忙捶下小腿吗?”

忽然,换了休闲家居服出来的孟晴又在客厅里喊她。

什么,还要伺服老板娘?

这已经不是秘书,是奴婢了。

“我,我在洗菜,这是要帮哪边才好?”她左右为难地问两人。

“先洗菜,再按摩。”

“当然是帮我按摩了,工资可是我发给你的。”

孟晴的答案跟王信的不一样,但很有道理。

五千块,多请一个秘书,她忍了,也算是她对王信另类的关心。

这时候使唤使唤,也不算过份。

“什么,工资是你发?”林带玉又惊奇地看着王信。

真搞不清楚他们夫妻俩,谁才是她的老板。

“她说是她发,就她发。”王信在这时候就是个老婆奴,不敢逆老婆的意见。

看来,真正的老板是孟晴无疑。

“那我不帮你洗菜了……”

林带玉明白这个道理后,马上洗手不干,跳着出了厨房,王信瞥了一眼菜盆的菜还没弄好,气得快要疯了。

孟晴这招‘调虎离山’,简直就是要活活累死他。

本来想快点做饭的,现在看来,还得缓一缓。王信转眼外面日薄西山的天色,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信没动,孟晴就让林带玉去开门。

“王信那小子呢?你是谁,我女儿呢?”

来人进门就对他指名道姓,好不霸道。

没办法,谁让她是丈母娘!

但是当她看见林带玉的时候,也是一愣。

眼前这个妹子,虽然穿的恤衫牛仔裤,但样子也挺青春可爱。

衣服更是孟晴穿过的,她为什么要穿孟晴的衣服?她跟王信是什么关系?

一时间,她都有点怀疑女儿已经被一对狗男女收拾了,半晌合不拢嘴。

“你怎么上来了,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清楚了吗?”

幸好孟晴后来趿着拖鞋在过道上露出一张嫌弃的小脸,郑金花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王信呢?”郑金花赶紧越过林带玉一连三问。

林带玉这才知道她是孟晴的妈妈,但不知道应该怎样自我介绍。

后来想起是王信的丈母娘,更加有点尴尬。

还是孟晴替她介绍:“她是我新请的秘书,他在厨房做饭,你有什么事赶上来,平时大门不迈的。”

孟晴又回长沙发坐下,伸直腿,继续让林带玉按摩,对于不请自来的郑金花,正眼也不看一眼。

虽然她是孟家的长女,但是地位却是垫底,这都是多亏郑金花的重男轻女、卖女求荣的攀富心态。

郑金花也一边嫌弃着女儿,一边反复观察林带玉和王信的位置,“怎么妈来了,也不请坐?”

“请坐,随便坐。”

“这秘书怎么了,家里来客人也不懂奉茶敬座!”

“那也要看是什么人,要是大老板来了,她会不敬茶吗?”孟晴被她烦透了,只好坐起来,把她领到茶艺角,亲自为她做一壶功夫茶,“倒是你,上来做什么,该不会被老爸赶出门没饭吃找上来,我们正在做饭,待会一起吃吧。”

林带玉和王信第一次冷峻孤傲的孟晴说话这么尖酸刻薄,而且对象还是她娘。

郑金花见她在别个面前也这样,还在生她三年前的气,也气得过去白了孟晴一眼,“孟阳几天联系不上了……”

“哪有什么稀奇,富家公子在外面有个温柔乡,几个星期不见人也不奇怪,几个月不见人再说吧。”孟晴一边悠闲地沏茶,一边无奈地摇摇头。

郑金花却一脸焦急地说:“不是,我就是问过他的女朋友了,她说他几天前去了一趟广头市,现在都没回来,她也联系不上他……”

“他去广头市干什么?”

“听说是要追杀那个出卖他的人,我担心,他会不会被人绑架了!”

郑金花提及绑架,全身瘫软地在孟晴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唯一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她最为看好的儿子,如果出了什么事,她可承受不了那种天崩地塌的变故。

孟晴听了也愣停了手中杯子:“他自己一个人去的?”

郑金花摇摇头:“不,带了几个人。”

孟晴松了口气,继续倒茶:“所以嘛,别焦急,说不定真去了找温柔乡,有几个人护着,你怕什么。”

“问题是,那几个人也联系不上。”

郑金花接下来新的担忧让孟晴又愣停了动作,歪头替她想想这里面还有什么蹊跷。

王信听了,也是一愣,这个笨舅子,什么小心眼,自己叫别人使坏,被捅破了就要千里追凶,还要孤身独闯外地,不出事才怪。

“你要是担心他被绑架,就去报警,找我们也没用。”孟晴想不通,便倒了杯新茶端给郑金花,也算是奉上她微薄的孝心了。

“警已经报了,这次上来是让你们给他赔一个酒吧,毕竟这事是这个草包女婿引起的,他得负最大责任,你是他老婆,你出钱!”郑金花嫌弃地接过去,没喝一口就随便放一边,然后

才道出她真正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