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耀很会来事,见状赶紧在地上不断磕头,连连说道:“奶奶,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以后一定改!我在也不去赌博了!我一定发愤图强!好好做人!”

看到林光耀不断磕头弄得自己满头是血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太君紧握龙头拐杖,心也逐渐软了下来。

林初夏美眸一缩,情急喊道:“奶奶!林光耀触犯家法,难道不应该受罚吗?!”

“触犯家法,是该受罚,但光耀已经受到足够惩罚了!”老太君深吸一口气,放下龙头拐杖,抬头对林初夏怒目而视道:“你还想怎样?非要断他一条腿吗?林家长孙吃里扒外被打断腿逐出家族,这种事传了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吗?!”

林初夏顿时眼眶就湿濡了,摇摇欲坠道:“那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们觉得是我犯错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原谅我呢?”

“因为你不一样!你只是个女孩!”老太君语落如针。

这个理由让林初夏无法反驳,她只能低头擦拭自己的眼泪。

陈枫在一旁看着心中怒火升腾,冷哼一声道:“你这老太婆,老糊涂了是吧?林初夏是公司的大功臣,难道她在你们眼里,还不如林光耀这个吃里扒外的废物?”

此话一出,顿时别墅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林光耀他们一家人目眦欲裂,恨不得一脚踩死什么。

老太君面沉如水,断喝道:“林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废物女婿来插嘴?”

“我只是实话实说,再这么下去,林氏集团迟早完犊子。”陈枫耸了耸肩说道,他说完看了一眼小人得志的林光耀说道:“既然你们不忍心执行家法,那就让我来代劳吧!”

林光耀顿时脸色大变,满脸惊恐道:“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打断你一条腿,让你长长教训。”陈枫大步走来。

林光耀一瞬间吓得裤子都湿了,转身大喊道:“爸!妈!快救我啊!”

林海天和徐凤云夫妻俩嘴上凶狠,其实也都吓得够呛,他们深知陈枫的身手厉害,像条疯狗一样,这时候冲过去救人不是找死吗?

林海天对老太君喊道:“妈,您快想想办法啊!”

老太君拿起自己的龙头拐杖狠狠砸向陈枫,怒吼道:“孽障!给我跪下!”

但陈枫直接抬起手,抓住老太君的龙头拐杖,再一次将拐杖拧断成两截。

老太君失去拐杖,顿时支撑不住身体,颤巍巍跌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叫道:“夭寿啦!林家赘婿,胆敢噬主啊!”

“我今天就是噬主了,怎么着?”陈枫冷笑一声。

他拿着半截拐杖走到林光耀面前,直接一棍子敲在林光耀的腿上,在林光耀的嚎啕惨叫中,他的腿骨当场断裂。

听到林光耀杀猪般的惨叫,陈枫心里更加烦躁,怒喝道:“你特么再叫一声,我杀了你!”

林光耀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痛得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完全相信,此时的陈枫就是一条疯狗,真有可能杀了自己。

“你!”

林海天等人目眦欲裂,心中无比痛恨,可也没人会傻到冲上来送死。

林家众人心中满是惶恐与惊惧。

难道堂堂林氏一族,今天真要被这个废物女婿给灭门了?

这时候,老太君突然吆喝一声说道:“初夏!你就这样看着你这个疯狗姐夫咬自己家人,无动于衷是吧!你是不是忘了,林氏集团也是你姐姐初然的心血啊!如今她昏迷不醒,你就这么让这个废物糟蹋你姐姐的心血是吗?!”

听到‘林初然’这个名字,林初夏的心,猛地一颤。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姐姐也曾在林氏集团工作过,为林氏集团付出青春与汗水,才成就了林氏集团的今天……

林氏集团,承载着姐姐的青春和梦想。

林初夏重重的叹了口气,走到陈枫身边,拉住了他胳膊。“算了吧,陈枫。林光耀犯了错,他的腿已经被你打断了,这已经够了,难道你要毁掉整个林家才甘心吗?”

“哼!”

老太君那句话,不仅喊醒了林初夏,也喊醒了他。他知道,初然对林氏集团的感情,如果让她醒来后,看到的是个覆灭的林氏集团,不知道会有多伤心。想到此,陈枫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身回到林初夏身边。

林家众人这才重重松了口气,赶紧打电话救护车,抬着林光耀迅速前往医院。

老太君也重新恢复镇定,她心里简直恨得牙痒痒,可是看到陈枫还在这,自己也不敢发火,只能沉声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提了!初夏,明天你可以回公司上班!但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为了公平起见,我只能让你当业务部副总监!”

“我、我有什么责任?”

林初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老太君看了一眼陈枫,然后才放心地说道:“初夏,你不要不服气,我说给你听。你作为业务部总监,保管好重要资料,是你的职责。光耀吃里扒外,是他的错,但你没有保存好标书这样机密的资料,你也存在很大的疏忽。光耀为他的错误被打断了一条腿,而你只是降了半级,你难道还不满足吗?”

林初夏抿了抿嘴唇,无奈点了点头。

陈枫捏了捏拳头,明知道老太君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自己答应过林初夏不会再闹了,所以就隐忍着没说话。

接着老太君又说道:“林婉,以后你就是业务部总监,工作上多教教初夏,知道了吗?”

林婉站起来点头道:“嗯,我会的。”

她一边点头,一边得意洋洋地扫了一眼林初夏,这道轻蔑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直接戳破了林初夏的内心。

林初夏心里很崩溃,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是输了,而且是输给自己最大的对手林婉。

出来后。

林海山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唉!我就说了吧!林氏集团啊,已经烂到根里了啊!”

姜岚心里也非常不好受,但是没勇气进去和老太君叫板,只能安慰自己说道:“那、那这个副总监的工资,应该和总监差不了多少吧?”

夜晚。

陈枫来到客厅倒水,突然听到一阵阵哭声,只见林初夏在阳台上站着,独自一个月对着月亮流泪。显然是担心打扰到家人,她特地关上了阳台的门,哭得很小声。

那哭声,跟小猫叫一样,听得陈枫心里一阵阵的刺疼。

他来到阳台门口,敲了一下玻璃,然后推开玻璃窗户走了出去。

林初夏转过身,定定地看着陈枫。

陈枫还没想好怎么安慰林初夏,匆促间,有点尴尬。“那个……我……”

他还没说完,林初夏忽然伸手抱住他,脸蛋紧紧贴住他的胸膛。

刹那间,陈枫感觉自己的心墙,像是被细柔的绣花针刺出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