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等着,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挂了电话后,陈枫开着车,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酒店。
接下来,就是朴安义了。
把朴安义找到,问出关于“红桃五”组织的情况,他可能就要回国。
因为金勇男告诉他,“红桃五”组织可能要在大夏国进行一场恐袭活动。
第二天,郑子民打来了电话。
他告诉陈枫,朴安义的车要么在家里,要么是在公司,根本没有动。
但是朴安义现在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里。
“那他去了哪里?怎么去的?”陈枫立马好奇地问道。
郑子民叹口气,说:“这也是我现在感到好奇的,我正在让人调查。”
陈枫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这个朴安义,难道就这么消失了不成?
“郑老,你不是派人跟踪他吗?”陈枫说道,“那你的人最后跟踪到哪里?”
郑子民说道:“是在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他的车就停在里面没有出来。”
听郑子民这么说,陈枫意识到这个家伙肯定是玩了一个金蝉脱壳。
“关键是,停车场进出的那么多车,很难查出来他转到了哪辆车上。”
“也许是在商场里转了几圈之后,偷偷地在外面坐上了其他的车。”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这样的话,就更难查到了。
“陈枫,你再耐心等等,我相信我的人肯定会很快找到他的。”
陈枫说:“那就麻烦郑老了。”
目前也只能如此,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还是自己太疏忽大意了,让朴安义给逃走。
其实朴安义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那天他接到了一个神秘来电,神秘来电告诉他,让他去商场。
他乖乖地照做了,然后从商场出来,按照指示,朴安义在商场里转了好几圈,知道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从商场的一个安全出口出来。
等他看到让他坐的那辆车,朴安义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才一坐进去,朴安义的头就被布袋给罩住了。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朴总,不用害怕,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战友。”其中一个人说道,“是组织上派我来接你的。”
“你们把我带到哪里去?”
“朴总,到了你就知道了。”
从这个人的声音位置来判断,应该是坐在副驾驶上。
朴安义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的,他们肯定不会和自己说什么。
估计过了三十分钟,车子突然慢慢地停了下来。
还没等朴安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那个声音说道:“朴总,可以下车了。”
然后有两个人把他给搀下车。
朴安义被两个人扶着,慢慢地向一个地方走去。
他不知道对方带他去了哪里,他只记得他们坐上了电梯,电梯行驶了有一二十秒。
等出了电梯,他们直接把朴安义给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听到关门声,朴安义的心咯噔了一下。
然后他的头罩被人给摘下来。
由于一直处于黑暗中,所以一开始他并不适应房间里刺眼的光线。
等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地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
一个金发的白种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朴安义又打量了一下房间,是一个套间,他现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还有一个卧室。
厚厚的窗帘拉着,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朴总,我们终于见面了。”这个金发白种男人,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朴安义立马明白过来。
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你是?”
“我是组织上派来找你的,我叫布雷。”这个白种人说道。
正是金勇男所说的那个布雷。
“没想到我们国家的话,你也说的挺溜。”朴安义笑了笑说道。
布雷笑了笑,说:“当然,不然组织也不会派我过来。”
“组织让你过来,就是为了我弄到这里?”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布雷说道,“我们过来,就是帮助你,对付那个陈枫。”
“这个陈枫,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朴安义叹口气说道。
布雷点点头:“朴总,你现在已经被陈枫盯上了,而且估计这两天全城都在找你。所以我希望你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你们,不会杀了我吧?”朴安义有些不安地问道。
听到朴安义的话,布雷哈哈笑了起来。
“朴总,放心吧,你这么重要的人物,组织不可能放弃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朴安义明显轻松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迟疑了一下,说:“那我能不能问问,你们准备怎么对付陈枫?”
布雷哈哈一笑,说:“朴总,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就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就行了。”
朴安义明白,自己算是半软禁在这里。
但是现在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等着。
陈枫也在等着,等着郑老那边能找到朴安义。
又是两天过去了,陈枫还是没有等到郑老的电话。
他在酒店里窝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全智利给陈枫打了一个电话。
全智利邀请陈枫出去玩,陈枫立马答应了。
等他出了酒店,上了车,准备去接全智利。
就在陈枫开着车走到一个偏僻的胡同口时,陈枫突然看到前面路中央站着一个人。
这个家伙戴着一顶棒球帽,大半夜还戴着一副墨镜。
让陈枫心里一动的是,这个家伙的手里,正拎着一把刀。
看到这把刀,陈枫咧嘴笑了起来。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打了两次交道,而且都被他给逃走的那个家伙。
没想到这个家伙阴魂不散,竟然又出来纠缠他。
这次,他可不会让他那么容易离开。
陈枫想到这里,直接跳下车,向这个家伙走去。
但是走到胡同的中间,陈枫就感觉到有一个人,在他身后出现了。
陈枫转身,就看到了那个被自己差点死烧死的中年人。
不过他现在依旧穿着一身西装,根本不像差点被烧死的人。
看到这两个人,陈枫咧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