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没想到陈枫这么厉害,还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他们的人都飞了出去。
这么强悍的家伙,杀了他们两个,易如反掌。
所以他们立马乖乖地求饶。
“行了,滚吧。”陈枫抬起脚,对两个人说道。
两个人立马仓皇地跳上车,启动车子,逃窜而去。
陈枫看着这辆车消失在黑暗中,长出了一口气。
他对全智利挥了挥手,向她示意一下,让她把自己的车开走。
他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全智利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个陈枫,还真是厉害。
以前自己算是看错了他。
她隐隐有些兴奋的时候,也陷入了忧思。
如果这件事朴正天算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她的家族就该倒霉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陈枫回到酒店,心里非常的舒畅。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在往前走着。
他相信,以朴正天的能力,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查到自己住在这里。
他就耐心地等着朴正天来找自己就行了。
就在这天晚上,陈枫窝在酒店里修炼的时候,金勇男和查克两个人也在码头上岸了。
金勇男上了岸,双脚才到坚实的地上,不由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看到,一辆奔驰车停在那里,打着双闪,像是在等什么人。
查克对金勇男说:“是等我们的,走吧。”
金勇男立马快步地跟着查克,向奔驰车驶去。
他们坐上奔驰车后,看到前面的驾驶位上,有一个戴着棒球棒的人。
因为棒球帽遮着半张脸,所以金勇男也看不清对方是什么样子。
“走吧。”查克对这个司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车子缓缓地行驶起来,离开了码头。
金勇男对水州还是非常熟悉的。
他就是从这里做生意,把一个小店一点点的做成了跨国企业的规模。
不过话说回来,生意做这么大,其实和“红桃五”也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生意肯定不会做这么大。
“金,回到自己的家乡,有什么想法?”
查克看到金勇男一直看着车窗外面,笑了笑问道。
金勇男也笑了笑,说:“心情复杂,没想到这么落魄的回到水州。”
“哈哈,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这是去哪里?”金勇男狐疑地问道。
查克笑笑,说:“等到了之后,你就会知道,现在不要问那么多。”
金勇男非常识趣地闭上了嘴。
等他们到了之后,金勇男才发现,原来他们到了一栋别墅前。
“我们先住在这里。”查克对金勇男说道。
金勇男也知道,此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跟着查克走。
他们才下车,金勇男就看到那辆奔驰车缓缓地离开了。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司机一句话都没有说。
“查克,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家人。”
等他们进入这栋别墅后,金勇男忍不住问道。
查克笑笑,拍了拍金勇男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会很快见到的,这点你就放心好了。”
“你越是这样说,我心里越是没底。”金勇男叹口气说道。
查克楞了一下,笑笑说:“我们先完成任务,再去见你的家人。”
果然没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
“什么任务?”金勇男问。
“当然是杀死陈枫了。”查克说,“陈枫已经到了水州几天了,他也去过你家看过,应该还在调查。”
金勇男看着查克,叹口气,说:“就我们两个人,能杀他?”
“放心吧,会有办法的,你就耐心在这里住着就行了。”
金勇男此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陈枫在酒店等了一天,他以为朴正天会派人来堵自己,没想到这一天完全没有动静。
这倒是让陈枫有点出乎意料了。
而全智利也在家里担忧了一天,没有敢出去。
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家族会受到朴家的问责,但是这一天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难道朴正天这个家伙真的被陈枫吓着了不行。
就在这天的晚上,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全智利立马拿了起来,一看到来电显示,吓了一大跳。
给她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朴正天。
这个时候,朴正天给自己打来电话,所为何事?
难道是向自己问责的。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接起了电话。
“朴公子,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全智利战战兢兢地问道。
朴正天笑笑,对全智利说:“全小姐,你昨天是不是去酒吧喝多了?”
“是,是啊。”
“昨天你被一个流氓差点占了便宜,你还记得吗?”
全智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朴正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那个流氓,正是陈枫。
“是,我有记忆。”全智利还是有些害怕地说道。
“要不是我,昨天你就被那个流氓给欺负了,幸好我的人救了你,你还记得吗?”
听到朴正天的话,全智利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朴正天一直以为陈枫就是一个去酒吧捡尸的流氓。
她不由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家族感到庆幸。
看来这次朴正天不会怪罪到自己的头上了。
“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朴公子做的,太谢谢你了。”全智利立马说道。
“全小姐,你就这样谢我的?”朴正天笑着说。
全智利呃了一声,怯生生地问:“朴公子,你还想让我怎么谢你啊?”
“今天晚上出来陪我喝酒,就当是谢我了,怎样?”
全智利就知道这个家伙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心思。
“这,这不太好吧,已经太晚了,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哼,全小姐,昨天晚上一个人去酒吧,今天就不行了?”
朴正天冷笑道:“全小姐,别忘了,你参加的选秀节目,我可是掌握着生死大权的。”
“朴公子,我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全智利带着哭腔说道。
朴正天哼了一声,说:“全小姐,今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就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