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逐渐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发现是陈枫后,顿时惊醒过来,苍白无力地说道:“陈枫,你...你快走啊...你别馋和进来...我是林家的人,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但是如果被他们知道是你,他们会废了你的...你快走啊...”

她一边说,还一边抬起冰冷的手臂,推了陈枫一下。

都这时候了,她还不忘维护自己。

陈枫心疼的不行,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微笑。“傻姑娘,我根本不用怕他们,是他们应该怕我才对。”

林初夏哪里听得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这人是不是又开始吹牛逼了。

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

张家庄园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雨幕中走出来数十名黑衣男子,每个人都撑着伞,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其中走在最后面的,是一对父女二人。

正是张沛霖和张珊。

两个人被数十名黑衣男子拥簇着走出来,张珊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张沛霖身后。

“珊珊,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叫林初夏的,她只是一个女人,就算和阿伦有矛盾,又能大到哪里去?所以害了阿伦的罪魁祸首,一定另有其人!”

张沛霖平静地说道:“我只用这个女人的贱命当诱饵,果然就把元凶给引了过来。”

“父亲英明!”

张珊微微低头礼敬,旋即问道:“该如何处置这两个人?”

“哼!阿伦的双腿俱废!我要他们也感受一下阿伦的痛苦!先废了他们四肢,做成.人彘折磨三天,最后活埋了吧!”

张沛霖沉声道。

话音一落,一旁的张珊抬起手一挥,旁边数十名黑衣男子点点头,同时扔掉手里的伞,直接冲进雨幕,冲向陈枫和林初夏二人。

陈枫看到了,林初夏也看到了。抓着陈枫的手,哀求道,“你赶紧跑吧。”

陈枫摇摇头,丝毫不慌,甚至还有余地给她整理头发。

他定定的道,“初夏,你看清楚了,我怎么帮你把刚才遭受的罪,一一讨回来!”

林初夏刚要摇头,陈枫就已经放下她,转过身,直面那群冲过来的黑衣男子。

看着那群黑压压数十人,而这边只有陈枫一个人。

林初夏就觉得绝望,前所未有的疲惫袭来。

不用看,她都几乎可以预料到,陈枫会怎么被这群人按在地上揍。

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而这边,陈枫一人,一震衣袍,一股气浪顿时散开。冲在最前面的那名黑衣男子,只觉得被一股怪力迎面砸来,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倒飞出去。

而其他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陈枫每走一步,那股威压,就像是无形的大手一样,重重的压在他们心口。

未战!

就先怯了!

所有的张家精锐打手,在雨幕中,一个接一个倒下。

哪怕一秒,都没有能阻拦成功。陈枫就像个地狱来的恶魔,没人能阻挡他的脚步。每一步,都带着滔天的杀意。

张沛霖的脸色骤变。

一旁的张珊,将雨伞交给张沛霖后,快步走出雨幕,手中变换,突然多了一把刀刃,持刀霍然冲向陈枫而来。

她的年纪不大,表面上是张氏集团的CEO,但同时也是一位罕见的武道高手。

‘啪。’

可只是一瞬间,张珊手里的刀刃就被弹飞,而她本人则被陈枫捏住喉咙,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珊珊!”

张沛霖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时,陈枫抬头看向张沛霖,一张脸上全是怒意,“就是你命人,把初夏折磨成这样的?!”

“我承认,是我轻敌了!”张沛霖面沉如水,阴恻恻地道:

“但这又如何?我张沛霖久经商海,什么场面没见过!我的金钱,我的人脉,我的资源,都是你不可想象的!你就算再能打,你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只蝼蚁,我要捏死你,轻而易举!”

“是吗?”

陈枫胸腔的愤怒,几乎把周围的雨水,都感染的变成灼热!“你觉得我是蝼蚁是吧?那我会让你见识到,蝼蚁是如何扳倒大象的!”

杀人,算什么?

他不止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还要在这之前,尝尝诛心的滋味!

说完,陈枫就带着林初夏转身回到车上,开着那台老旧的本田SUV,扬长而去。

“哼!放狠话谁都会!但是要将狠话付诸现实,是需要实力的!”

张沛霖冷哼一声。

他以为是陈枫怕了他所以才收手,心里已经开始构思自己的复仇计划,甚至决定要多花点钱,去国外找一些真正的外域强者替自己摆平麻烦。

毕竟一个人再厉害,也是有上限的,能敌得过他张家的财富滔天吗?

然而就在陈枫离开后还不到五分钟,张沛霖就接到一个无比紧急的电话。

“董事长,咱们张氏集团,要完了!”

“你开什么玩笑!”

张沛霖冲电话里怒吼一声。

他名下的张氏集团,是江南省排名前十的大企业,资产数百亿,上升趋势迅猛无比,前几天还登上了福布斯名人榜,怎么可能要完了?

“董事长,我哪里敢和您开玩笑啊!”打电话来的是一位集团副总,他急忙汇报道:

“就在刚才,我们名下的二十家分公司,全部被查封了!整个江南省的新闻媒体都在报道咱们张氏集团涉嫌严重经济犯罪!工商、税务、财政等等几十个部门都打电话过来,要联名约谈咱们张氏集团的高管!”

“而且就在刚才得到最新消息,董事长你们一家人都被限制了高消费,以及限制出境...”

张沛霖闻言,人直接傻了。

这时张珊也听到通话内容,赶紧说道:“父亲,我有青州市一位主管经济副城主的联系方式,我打电话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顾自己的伤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的回复很轻描淡写:“张大小姐,你们张家是得罪什么人了吧?这些命令都是从省里下来的,你要不说,我甚至都不知道!”

“省里来的命令?”

张沛霖眉头紧皱。

“我亲自打电话问问!”

下一刻,他赶紧拨打了江南省六扇门总负责人祁同伟的电话。

“张总,这个你问我干嘛啊?我是个捕头,不管经济,而且我想管也管不了,制裁你们张氏集团的命令,是从中州都城直接下达的!”

祁同伟不耐烦地解释道。

“中州都城?”

“尼玛...”

听到这个地名,张沛霖差点给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