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去好好的找人去教训他一下,让他也长点记性。”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贾正阳的手下说完,转身离开。
等他的手下走出门外,就看到一个女孩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这个女孩只穿着一声蕾丝的内衣,长腿细腰,而且胸很大,一走一忽闪。
她走到贾正阳的身边,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贾正阳的怀里。
她顺手抱住了贾正阳的胳膊,笑着说道:“贾少,是谁得罪你了,看把你气的。”
贾正阳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这个女人的胸脯,咬着牙说道:“是一个他妈的不长眼的家伙。”
说完他的另外一只手向女人的**伸了进去。
林初然从齐家回来后,在家休息了一会,吃了点晚饭,感觉到无聊,就对陈枫说道:“老公,我们出去走走吧,在家好无聊的。”
正在翻阅《天龙宝录》的陈枫听到林初然的话,立马合起书,收了起来,点点头,答应了林初然。
两个人牵着手,步行在别墅区里转了转,然后就出了大门,准备去商场买点日用品。
现在已经是夜里了,别墅区周围的路灯都亮了起来。
因为这个地方是富人区,所以人比较少,显得稍微有些荒凉。
林初然靠在陈枫的肩膀上,边和陈枫说悄悄话,边向商城走去。
陈枫走了没多远,就感觉在后面的跟着几个人。
不用想,他就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
“老婆,你去这个店里给我买一份炸鸡,再要一瓶啤酒。”陈枫指了指路边的一家炸鸡店,笑着疏导。
林初然楞了一下,没想到陈枫竟然还想吃这个。
“好吧,那你等着我。”
说完林初然向炸鸡店里走去。
看着林初然走进炸鸡店,陈枫立马转身,往回走。
等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站住,冷声说道:“行了,别鬼鬼祟祟的了,出来吧。”
话音落下,就看到几个人从路边的树后面钻了出来。
这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气势汹汹地向陈枫走去。
“你就是陈枫?”
为首的一个,胳膊上纹着一个窟窿,肩膀上扛着砍刀,斜着眼看着陈枫,问道。
陈枫哼了一声,点点头,说:“对,你们猜对了,我就是陈枫。”
“好,我们找的就是陈枫!”
说着纹身把手中的刀晃了几下,对他身后的人说:“还等什么,给我砍!”
“慢着。”
“哦?陈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纹身问道,他还以为陈枫是怕了。
陈枫笑笑,问道:“你们在砍我之前,至少让我知道,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吧?”
现在不知道陈枫的底细,和陈枫有仇的,除了贾正阳,就是上午在古玩城打了的光头和平头。
“陈枫,告诉你也无妨,你得罪了贾少,只能残废了!”
说着他的手又一挥。
这些人立马围住了陈枫,举起手中的刀,向陈枫砍了过来。
他们都是一些经常拿着刀砍人的主,所以根本就没有把陈枫放在眼里。
看到陈枫站在那里没动,他们心里一喜,还以为是陈枫怕了呢。
他们瞬间就围住了陈枫。
但是他们的刀还没有碰到陈枫的身体,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狠狠地踹了一下。
然后他们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纹身一开始还以为这次陈枫肯定会被砍,但是转眼的功夫,就看到自己的人全部被打倒在地上。
他心里一颤,知道这次遇到了高手。
纹身反应很快,见势不妙,立马向远处跑去。
但是才跑出去两步,就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幽幽地说道:“小子,你想跑?”
听到这个声音,纹身瞬间傻在了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钳子夹住了,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嗷叫一声。
接着,他的身体飞了起来,直接摔在了地上。
手中的刀也撒手了。
陈枫走过去,弯腰捡起刀,走到纹身的身边。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贾公子,想要找我陈枫的麻烦,让他多找点厉害的人,别找你这样的草包。”
说着陈枫举起了手中的刀,直接砍了下去。
“啊!”
一阵的惨叫,再看纹身的胳膊,直接被陈枫砍了下来。
其他被陈枫打倒在地上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陈枫砍了胳膊,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离开这里。
还没迈开步子,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人影一闪,然后他们的胳膊一阵巨疼。
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些被纹身带来的人,全部被陈枫砍下了胳膊。
这些人疼的嗷嗷直叫,捂着伤口仓皇逃窜。
他们怕陈枫再出手把他们给杀了。
陈枫哼了一声,把刀扔在地上,转身向炸鸡店走去。
等到了炸鸡店门口,林初然也从里面拎着东西走了出来。
这一切,也就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
“老公,刚才我听到有人惨叫,怎么回事啊?”林初然一脸恐惧地问道。
陈枫笑笑,说:“不知道,可能刚才有两帮人打架吧。”
“和你没有关系?”林初然狐疑地看着陈枫。
陈枫摆了摆手,说:“我一直站在这里等你,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呢?”
看到陈枫一脸无辜的样子,林初然这才相信不疑。
“走吧,我们去商场。”
陈枫说着,拿起林初然手里的纸袋,从里面取出一条炸鸡柳,放到了林初然的嘴里。
“谢谢老公。”
林初然说着,把头靠在了陈枫的肩膀上。
两个就这样卿卿我我的向商场走去。
而在他们的身后的一片黑暗中,另外一群人从树木后面站了出来。
他们全程看完了刚才的那一幕。
这些人擦了擦脸上的汗,问为首的一个矮个子:“四哥,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再等下去?”
“等个屁,没看到刚才那一帮人被这个家伙给砍了吗?我们也是白给!”
“那,那华子哥那边,怎么交代?”有人担忧地问道。
这个被称为“四哥”的人,叹口气,说:“看来只能我去给华子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