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顿时满场哗然。
许多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颗是珍宝阁啊!三爷的产业!能入三爷法眼的宝贝,就没有低于百万的!”
“能踏进这个门槛,身价少说也要几千万才够格!”
“这小子居然说三爷的珍品都是废铜烂铁!”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许多人都在嘲讽陈枫的不自量力。
三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道:“陈先生,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人,什么叫我店里的都是一群废铜烂铁?”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一旁的消息秀眉微蹙,狠狠瞪了陈枫一眼,觉得陈枫口气实在太大了。
就算你是武道高人,但在古玩古董的领域,三叔才是真正的行家啊。你一个门外汉,竟然评头论足,实在有些太狂妄了。
陈枫耸耸肩,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三爷不怒反笑,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拿过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他那这盒子打开,指着里面的护符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看过鬼吹灯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摸金符!还是历史上第一版的摸金符!”
“在东汉末年,魏武帝征讨东吴之前,设立了十八个摸金校尉来盗墓筹集军资,每人佩戴一枚护符,而我这个摸金符,就是那十八个护符其中之一!”
“这世界上只有十八枚护符,流传近两千年,已经失踪了十之八.九,金存下来的不超过五枚!”
话音刚落,周围就有许多人凑过来围观。
其中一个带着老花镜,教授模样的老者,一脸惊叹道:“三爷,想不到您手上竟然有魏武帝时期的摸金符啊!这可是硕果仅存的文物啊!不知道三爷有没有考虑捐赠给江南省博物馆,为夏国考古事业尽一份责任...”
没等老教授把话说完,一旁一位富商就打断他说道:“我可去你妈的吧,这摸金符价值千金,岂是说送就送的?你以为是砖头啊?三爷!这摸金符能否卖给我?我愿意出五千万!”
“我出一个亿!”
许多人开始哄抬价格,都对摸金符产生浓厚兴趣。
三爷并不理会他们,而是略带得意地看着陈枫,试图从陈枫脸上看出什么,但让他失望的是,陈枫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波澜。
三爷面色一沉,转身走到一排木架前,拿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白色石头说道:“这是一位得道高僧坐化后,留下的舍利子!”
“那位高僧临死前一个月不吃不喝,被供奉在舍利塔内,日夜有弟子为他诵经。”
“直到百年后,战乱爆发,有军阀洗劫寺庙,找到这位高僧的尸骨,发现它的尸骨还未腐烂,栩栩如生,而在他的坐垫下,留下了一百零八颗舍利!”
“而这个,是最大的那颗!价值连城!”
听到三爷侃侃而谈,周围人的目光再一次被吸引过去,纷纷看着这颗舍利子,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
而陈枫听了忍不住想笑,但是忍住了。
“陈先生,你似乎觉得很好笑的样子?”三爷面沉如水,声音愈发严肃起来,“有什么好笑的,为何不讲出来啊?”
陈枫咳嗽两声说道:“你确定要听啊?我怕三爷你听了不高兴。”
“说!”
三爷断喝一声,语气态度几乎与萧晨一模一样。
陈枫点点头回答道:“你的这颗舍利子,根本就是高僧坐化后体内留下的结石,没有任何价值,也只有你们这些附庸风雅的收藏家,才会花这些冤枉钱,买回来当成宝贝一样供着。”
“至于那个摸金符,倒像是东汉末年的古物,但问题是,它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吗?”
三爷闻言,冷笑连连道:“陈先生好大的口气啊!高僧舍利和摸金校尉护符,在你眼里都没有价值!那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入陈先生的法眼啊?”
现在三爷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什么陈先生根本狗屁不懂,就是过来装逼捣乱的,干脆也就不隐忍了,看看他到底能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萧夕见状也忍不住冷笑一声,没说话。
她也觉得陈枫太狂妄自大,必须让他吃点亏长长记性才行。
陈枫莞尔一笑说道:“能入我法眼的,绝不是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必须得具备灵韵。比如道家符箓,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再比如一口飞剑,一念之下,可乘风万里,斩妖除魔。”
自从陈枫熟读古书后,就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中,凡人可以修炼成仙,山上住着世外高人,有法器,有法宝,有妖魔鬼怪...
而陈枫也愈发坚信,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并不是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自己也将随着境界的提升,一步步迈入那个世界。
道家符箓和飞剑,这只是最基本的法器,古书上有些详细记载。
‘噗嗤!’
然而陈枫说出来的这些话,在众人听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都忍不住嗤笑出来,一个个都在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还飞剑?小说看多了啊?”萧夕忍不住摇了摇头,对陈枫彻底失望了。
三爷更是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完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对陈枫说道:“原来陈先生喜欢这种东西啊,那正好,咱们珍宝阁,有一个镇店之宝,封藏了十几年都没人敢碰。既然陈先生深信鬼神之说,那我就把那宝物拿出来,让陈先生见识一下!”
然后三爷挥了挥手,有人进入库房,搬着一个用黑布包裹起来的东西走出来,拿东西大约有锅盖那么大,椭圆形,被包裹得非常严实。
“三叔,这就是镇店之宝?看着就是一个普通镜子,没什么特别的啊...”
萧夕也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三爷点点头,掀开黑布,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块铜镜,看起来很古老,上面泛着一层铜绿。
大家都奇怪地看着这面铜镜,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陈枫却忍不住目光一凝,露出几分讶异之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