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岚急忙大喊道:“初夏,你愣着干嘛?赶紧答应范老板啊!女人第一次迟早要没的,与其被那些那人给骗了!你还不如给范老板,那可是一个亿啊!”

林海山气得瞪眼道:“你这疯婆子你在说什么呢!你这是把咱女儿往深渊里推啊!你自己怎么不去陪范老板睡觉啊!”

姜岚顿时就哭了。

“我也想啊,但问题是范老板要我吗?他看不上我这种老女人,他只看得上初夏!”

“初夏!我可是你妈啊!我生你养你!你不能不忠不孝啊!”

范明明一巴掌抽在姜岚脸上怒骂道:“行了,我也就嘴上那么一说,林小姐既然不答应那就算了,剩下这一亿,就砍你一只手吧!”

说完,范明明再次拿起刀。

“啊!”

姜岚这回直接吓得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林初夏也脸色苍白无比,她很爱自己的家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妈被砍掉一只手,她浑身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说道:“只要我陪你睡晚上,你就放过我妈,是吗?”

“没错!”范明明狞笑道。

林初夏噙着眼泪,咬紧牙关,对范明明点了一下头说道:“我答应你。”

说完这四个字,林初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如同骤雨般从脸上滑落。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变黑暗了,看不到光了。

林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跟着范明明离开的,当她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范明明离他很近,那张长满横肉肥胖的脸,让林初夏作呕。

“林小姐,咱们是先喝点红酒助助兴?还是先去洗个鸳鸯浴?或者做点别的前戏?我都随你!”

林初夏沉默不语。

“既然林小姐不说话,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了。”范明明咧嘴一笑,倒了一杯红酒说道,“林小姐要是觉得不舒服,喝杯酒吧,会感觉自在得多。”

林初夏拿着酒杯,怎么都没办法喝下这杯酒,反而看着范明明这张脸,越来越觉得恶心,越来越后悔,忍不住将红酒泼了他一脸。

‘啪!’

范明明勃然大怒,一巴掌抽在林初夏脸上,怒骂道:“你这贱货!找死是吧!老子让你喝酒,不是让你拿酒泼我!”

“你喜欢玩这种?”

说完,范明明拿起酒瓶,将整瓶酒都琳在林初夏的头上,瞬间她的头发湿透了,酒水顺着脸颊和脖子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衣服,露出她姣好的身材。

范明明顿时兴趣大增,准备强行按倒林初夏时,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手下跑进来,面色慌张地说道:“老板,出事了!外面有个人来找您!”

“妈的!这么点破事和我说个屁啊!没看到我正在忙!”范明明勃然大怒,狠狠一脚踢在这个手下肚子上,“让他在下面等着,等我完事了再说!”

这名手下挨了一脚,捂着肚子说道:“老板,那人他...他已经上来了!”

“你们特么都是饭桶吗?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拦住他啊!”范明明大吼一声道。

“我们拦、拦不住啊...”那人脸上满是无奈,“我喊了二十几个人过去拦,都被他干废了!现在人马上就上来了!老板我先跑了啊!”

说完,这个手下就自己一个人先溜了。

范明明还一脸茫然,忍不住走到外面走廊去看,只见走廊尽头一个巨大的身影被打飞过来,直接砸向他。

‘嘭’地一声,范明明直接被砸倒在地,差点没给这胖子活活压死。

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直接一脚踩在这个胖子身上踏过去,范明明被压在下面又发出一声惨叫。

陈枫理都没理范明明,直接进入房间,看到满身酒渍的林初夏,顿时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

“初夏。”

“陈枫...”

林初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陈枫来找她了,顿时林初夏像是看到了主人的猫咪一样,哭着投入陈枫怀中,对着他又捶又打地说道:“陈枫!为什么你不接我电话啊!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你都不接啊!我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

陈枫紧紧抱着她,任由林初夏捶打自己的背,很认真地说道:“初夏,对不起,我刚才有事,没看到手机...”

过了一会,林初夏冷静了一些,没有再打陈枫了,只是趴在他怀里不停的哭。

陈枫心里很疼惜林初夏,知道她经受的委屈,摸了摸她的头很温和地说道:“初夏,没事了,都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嗯。”

林初夏点了点头。

这时,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事了?谁特么告诉你没事了?”

只见范明明从地上爬爬起来,脸色阴沉到极致,目眦欲裂地盯着陈枫。

‘啪嗒、啪嗒!!’

外面是范明明的场子,传来许多密集的脚步,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数百名黑衣壮汉,他们都是范明明的人,听说有人闹事后,立马火速赶来支援。

陈枫抱着林初夏,面无表情地说道:“林家差你的那一亿,在我车上,你可以自己去拿。”

“这不是一亿能解决的问题!”范明明满脸恼怒之色,一字一顿道,“你敢招惹我,砸我的场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青州的天!你捅破天了你知道吗?!”

自从周家垮台后,一大票大佬也跟着烟消云散,范明明这种江湖前浪则找到了自己的机会,他从国外回来后,靠着自己以前积攒下来的人脉关系,重新整合起来,将以前周家的大部分产业都抢了过来。

现在范明明可是青州市地下的头号人物,实力不比当初周天龙差到哪里去。

周天龙总喜欢说自己是青州的天,这句口头禅,范明明也学了过来。

“呵呵!”

陈枫闻言后,冷笑两声说道:“上一个在我面前说这句话的人,他叫周天龙。”

“你认识周天龙?”范明明脸色微变。

“我不光认识他,我还知道他怎么死的。”陈枫平静地说道。

“他、他怎么死的?”范明明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关于周天龙的死,在江湖上就是一个禁忌,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明明对此一直都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