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篁帝听闻此事后,摆驾前来王贵妃的宫殿,在大殿之上,除了跪下不敢多言颤抖着的奴婢外,便是站着的冷凝霜、北篁夜、北篁伊与王贵妃。

“这是怎么回事?”北篁帝眉头紧皱着,不悦的看向他们。

走上前去,坐在了主位上。

王贵妃看到来人,立马上前挨着过去,委屈软语着:“陛下,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呐,往年臣妾设宴,夜王殿下都未曾前来,此次他却不请自来,然而他一来,便出现了刺客,臣妾明白,或许是伊儿与他有些误会,所以想要迁怒于臣妾,可见他是多么狠毒。”

还擦拭这眼角处不存在的泪光,她这幅模样,看得北篁帝着实心软,本就对北篁夜不喜,这次听她这般说,安慰的拍了下她的肩:“你放心,朕会为你做主的。”

冷凝霜旁观着这一切,眼见着北篁夜沉着脸,似乎并不打算辩驳的模样,不由感到一阵心疼,甚至还想要上前去替他解释。

却被北篁夜用眼神给拦下。

北篁伊看向他们,见有些亲密的,不由抿了下唇,心底有着不悦。

“此事你做得实在是太过分,好在朕的贵妃无碍,否则定会严惩你,不过念在你之前剿灭山贼窝有功,便是功过相抵,你以后安分些。”

北篁帝趁机直接罢免了他的功劳,让他没了功,这下就不会让他功高。

王贵妃垂下眸子,里面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来,能够免掉北篁夜的功劳,并且还能让他吃瘪,已经是足够好的进展。

“谢陛下开恩,儿臣定会谨记。”北篁夜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认了下来,拱手对着主位上的人说着。

北篁帝与王贵妃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宫殿。

事情闹到现在,也该收场了,北篁夜和冷凝霜也走出宫殿,她看向旁边俊俏的男子,不由对他道:“为何要承认?你分明是担心我而来,到他们嘴里,却成了你别有动机。”

她对此感到有些不忿,其实她心底都清楚北篁夜根本就不是什么偶遇过来的,就是担心她而来,只不过她没有戳破而已。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方才那种情形你也看到了,父皇一心听信贵妃的话,我若是去辩驳,岂不是着了他们的道,指不定还会更加惹怒父皇,再说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北篁夜挥了下手,表现得毫不在意。

冷凝霜见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心底不知为何,更加心疼了起来,这样的情况,或许在曾经经常发生着,而每次北篁帝都是听信了王贵妃的话。

想到这里,她就止不住的心疼了起来。

这时北篁伊也从宫殿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二人站得极近,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浮现了出来。

他阴沉着张脸,上前直接威胁着北篁夜:“我劝你最好离开她,否则这次还是个警告,下次你便不会这么好运。”

北篁夜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有哪些招,希望你下次别那么愚蠢,弄出点好戏来看。”

“呵,现在放大话,到时候指不定有你哭的。”北篁伊面露嘲讽。

冷凝霜看不惯他,讽刺着:“你还真的是什么事都要掺和进来,你之前冒充夜王殿下的事,还没有向你讨个说法,如今你还敢威胁人,让夜王殿下离开我,”

见她还在想着北篁夜,甚至还拿冒充的事来说,当即愤怒了起来,他道:“我给过你许多次机会,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劝我还没改变主意,你最好乖乖的跟着我走。”

“你做梦。”冷凝霜毫不客气。

就在北篁伊要彻底发怒的时候,北篁祈在听闻这件事后,赶了过来,正好见到他们站在宫殿外面,气氛似乎还不是很好。

走进便听见北篁伊与冷凝霜起了争执,忙上前开始劝架:“伊王殿下,火气莫要如此大。”

他的出现,缓和了些气氛,北篁伊见到来人,就算再怎样不屑,依旧拱手叫了声太子,在礼仪上至少是挑不出错来。

劝完架,北篁祈把冷凝霜单独叫走,她先是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应下,至少他是不会起什么坏心思的。

“你也看清楚了,与夜王在一起,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波折,身为皇家子弟,就算不争不抢,但也总会被逼卷入进去。”北篁祈低声说着这句,随即想到了自己,何尝又不是被逼着去抢那位置。

苏州那次的截杀,其实是皇后派过去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却为了维护自己的母亲,把这真相给掩埋住。

“多谢你的提醒,我明白的,但我不会因此而退缩。”冷凝霜隐约知道他大概要说什么。

“你不明白,若是你再与夜王如此下去,迟早会招来杀身之祸。”他有些着急,语速变快了许多,说到这来还顿了下,又才缓慢道:“不如你与夜王解除婚约,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害你了。”

冷家颇有些势力,他明白母后绝对容不下她与夜王在一起,因为那会威胁到自己争夺那个位置,到时候定会让冷凝霜消失在这世上。

北篁祈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所以过来想要劝她和北篁夜解除婚约,这样才能避免皇后再次下手。

看着他这般模样,冷凝霜心中顿时浮现出疑点,苏州的那次刺杀,或许真的和丞相无关,是宫里的人下的命令,而宫里能有这么大权力的,只有皇后。

北篁祈没有明说,冷凝霜不过都是猜测。

“这段时日,我经历的事不算少,我知晓你是担心我,你放心,我会没事的,至于解除婚约的事,你就别再提了吧。”她直接拒绝了,她清楚的感觉到,如果和北篁夜解除婚约,她会很难过。

看她真的认定不解除了,北篁祈只无奈的摇头叹息,见实在劝不了,只得离开。

见北篁祈走了,冷凝霜往北篁夜的方向走去,而北篁伊早在她和人交谈时便离开了。

“关于苏州刺杀的事,你帮我调查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