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院子里,王氏在得知冷红毅和冷凝霜要过来的消息时,便在院子里等着了,此刻看到人,立马上前去挨着冷红毅。
“老爷,您可得为我做主,那可恶的贼人,竟然敢对雪儿下手,导致她受伤昏迷不醒,我这当娘的,着实心痛。”王氏我见犹怜的哭诉着。
王氏有备而来,就连哭得角度都是特意找好的,让她看起来凄美无比。
旁边的冷凝霜冷着脸看着,不愧是冷凝雪的母亲,这般模样比起女儿来说还要更胜一筹。
“好了,别难过了,阿雪不是没事吗?至于那刺客,我定不会放过。”冷红毅硬朗的面容有着坚毅的神色。
“这万幸是没有大碍,若是真要出什么事,我可怎么办。”王氏还在细声哭泣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不损她的美貌。
“你放心,刺客竟然敢在将军府上动手,那便要承受我的怒火。”更何况被抓的人里,还有他最宠爱的女儿冷凝霜,真的是恨不得立马把刺客给抓住。
不过他心下却划过一丝疑惑,到底是哪个刺客能有这么大能捺潜进将军府,还把他的两个女儿给抓住。
这丝疑惑,很快便被王氏的哭诉给打断,她低声软语道:“我们家雪儿平日里乖巧听话,在外也不会随意得罪人,按理说不会有人对她下手才对,此次贼人看样子似乎是有计划而来,好在及时将人救出,才没出现大祸。”
听着这话,冷凝霜眼底流露出一丝嘲讽,这不就是拐着弯的在说是她到处得罪人,而冷凝雪是被牵连的?
也不知冷红毅有没有察觉到这番话的意思,倒是没有因此说什么,只是道:“你让阿雪好生休养,这事我会去查的。”
冷凝霜抬眸看了眼冷红毅,察觉到他似乎动了点恻隐之心,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放缓了声音。
看来王氏的这番哭诉并不是毫无用处,换做别的普通男人,只怕是会被王氏的模样糊弄,极其心疼对方。
冷凝霜感觉到不妙,不能再这样任由他们说下去,启唇正要开口,还在内屋的冷凝雪做出刚醒的模样,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来到冷红毅面前,双眸含着丝泪光,却没有掉落,似乎是察觉到有些失态,又忙低下了头:“雪儿身子不适,没能及时出来,还望父亲不要介怀。”
“无妨。”冷红毅挥了下手,表示不在意,垂眸看到冷凝雪手臂上包扎的伤,眼眸中有了一丝怜惜。
冷凝雪继续装可怜:“怪我不谨慎,导致这幅模样,母亲为了我的事,也是忙碌了好一会儿,您能来看望我们,雪儿很是开心。”说着还有意无意的露出手臂上的伤。
“看你们这般,我倒是于心不忍,在这里还是有些嘈杂,不适合在这儿养伤,不如去清净院吧,那里环境安静,不会有人吵闹,非常适合休养。”冷凝霜不打算再给她们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趁机打发走这二人。
冷红毅想到她们二人的确是需要安静舒适的坏境,当即点头同意:“那里坏境的确不错,你带着阿雪过去住段时日吧,好生休养一番。”
王氏心里咯噔一下,用着隐晦暗恨的眼神看了眼冷凝霜,然而她装作没看到的模样。
清净院如院名,的确坏境不错够清净,但是却是在府邸的边缘地带,她怎么可能甘心去到如此边缘的地带。
“父亲……”冷凝雪没想到会成这样,张唇还想争取下。
冷凝霜见状,哪还会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接着道:“我瞧她既然醒来了,那便是没有大碍,不如赶紧让下人准备下,将人接过去养着身子。”
王氏银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却只能笑着,来到冷凝霜身边,低声威胁警告着她:“你别太过分,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冷凝霜站着左耳听右耳出,完全不为所动。
随后冷红毅与王氏又交谈了几句,没多久就打算回大堂,冷凝霜不打算继续待下去,也跟着他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冷凝霜侧眸看了眼冷红毅,心中还想着“辞凤编发”的事,先是闲聊了几句家常话,做出不经意间询问的模样:“父亲,您可知辞凤编发?”
仔细观察着冷红毅,瞧见他面色微顿了下,这细微的地方如果不是冷凝霜一直注意着,估计都不会发现。
“你怎么想到问这个?这又不是什么值得说的。”冷红毅含糊的说着:“与其说这个,不如谈点别的,毕竟这辞凤编发无甚可说的,就是编织手串的手法罢了。。”
冷凝霜明白这是他不想回答的意思,没有再深问,怕冷红毅会起疑,那样会导致她调查起来更加困难。
她打算私底下再仔细的查查。
冷红毅去到大堂,冷凝霜没有再跟着去,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内,时辰已经不早了。
到了深夜,冷凝霜待在屋内,正准备歇下,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北篁夜直接推门而入。
“听说你差点被刺客伤到,你没受伤吧?”他来到冷凝霜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甚至伸手搭在她手臂上,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人没事才松了口气。
因为北篁夜担心她,此刻两人离得极近,她望着面前俊朗的容颜,耳边微微泛着红意。
“我没受伤,别担心。”冷凝霜摇了下头。
“你也不知道随身带着点人,这样还能反抗下,再不济也能抽出个人来告诉我,让我来帮你。”北篁夜有些责怪她,幸好她没出事,不然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伤她的人找出来挫骨扬灰。
冷凝霜有些不太习惯他如此亲近的模样,微微往后退了两步:“你靠得太近了。”
北篁夜微楞了下,随即唇边扬起一抹笑,故意贴得更近,彼此间的呼吸都快要感受到,他用着低沉的声音道:“这才叫近,要不要再感受下更近的?”
面对这样的北篁夜,冷凝霜有些无措,耳尖上的那抹红意更深了。
“别闹了。”冷凝霜有些受不住这般逗弄,忙转移话题:“对了,你知不知道辞凤编发?”手串的编法,她隐隐觉得,若是知晓了这编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能得知母亲真正的身份。
北篁夜站直了身子,眼里划过深思:“我对这东西还真不太清楚,需要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