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以为冷凝霜不是忍耐着,就是会与她争吵起来。
谁知冷凝霜竟是笑了起来:“说得这么多,口不干吗?说起来你今日的衣裳,很是衬你肤色,腰肢也显得纤细,下摆上的莲花可以说是绣得栩栩如生。”
“你在说什么呢。”柳絮絮没有被夸奖的那种高兴,反而是恼怒的看着她。
“自然是在夸你。”她收敛了些笑,说得极为诚恳的模样。
在场听见的人,不由纷纷赞叹着冷凝霜,有位女子道:“夜王妃当真是大气,换做是我,可做不到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夸对方。”
“就是。”旁边的人附和着。
冷凝霜不仅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反而还夸起人来,这着实令人想不到,并且瞧着面色是真的没有在生气,这份大度让她们不得不夸赞。
柳絮絮听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气得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用着愤恨的眼神看向冷凝霜。
然而她只淡瞥了眼柳絮絮。
这让柳絮絮更是气得心肝疼,她还想再发作,却被北篁伊用眼神制止了,再过会儿北篁帝要过来,再闹下去局面定不会好看,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被阻止,柳絮絮只能憋屈的撇开头,不再看向冷凝霜那边。
冷凝霜只抬手拿起茶盏,轻呷了口,一派从容淡定,是真的没有将柳絮絮给放在眼里。
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北篁夜的唇边浮现着一丝笑,他低声对着她耳语着:“我的王妃可真是能干。”
她闻言瞥了他一眼,略微侧头躲开,他说话时,不仅耳有些痒,就连心都痒了起来。
“别闹,宴会要开始了。”
冷凝霜坐直了身子,今日的生辰宴,可不似先前在宫殿内的宴会那般沉闷,此次生辰宴是在外面举办。
首先会先比武热身,随后还会有狩猎,想必会十分的精彩。
柳絮絮冷哼了声,似是还有着不甘心,北篁伊见状,低声说了句:“行了,何必现在逞口舌之快,稍后便会有好戏看,且安心等着便是。”
他回想着今日的安排,唇边有着隐蔽的笑意,眸中有着自信。
听着他的话,柳絮絮焦躁的内心稍微平静了些,她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冷凝霜好过,恨不得能够让她彻底消失。
不久北篁帝出现,各国的大使纷纷上前祝福着。
“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诸如此类的贺寿言语不断说着。
北篁帝面带着笑,对着他们道:“感谢诸位特意前来北篁为朕祝寿,此事寿宴名为猎宴,这山上准备着许多猎物,等着诸位前去狩猎。”
“臣使在此先恭贺各位王爷和太子殿下能够拔得头筹。”其中的大使说着。
北篁帝开始宣布猎宴开始,他看着面前准备的一切,心中有着想法,此次宴会不是祝寿这么简单,其中也是想看看他几个儿子间的实力,好有着下一步的打算。
“谁先上台?”北篁帝看了眼旁边的人。
比武的顺序并不复杂,谁先上台,一对一挑战,留在最后的胜利。
北篁夜心底明白北篁帝的想法,不过他并不想因此上台出风头,会再太显眼。
“我先。”
北篁帝别的皇子同样清楚他的打算,为了表现自己,纷纷开始上台比起武来。
皇子们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台,北篁夜收敛着坐在位置上,看起来似乎毫不起眼,而北篁伊也未上去,只是因为他另有打算。
而北篁祁更是不说,他压根就不想参与进这些,于是只坐在另一侧,安静的看着。
不止有皇子们的上场,还有些将领也按捺不住,开始上台去进行切磋,有连胜被打断的,也有一场也没胜就败下来的。
现场的气氛热闹至极,北篁帝眼眸中有着笑意,各国的大使也看起这场比试来,心底还有着自己的思量。
冷洪毅见北篁夜似乎完全不想上台的模样,不由道:“夜王殿下,怎不上台比试一番,切磋下武艺?”
“我武功不济,还是看着诸位比试便是,在外旁观,也能学到些东西。”他拒绝着,并不想上台。
冷凝霜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并未逼着他上去。
“只是切磋下罢了,不妨事。”冷洪毅依旧还是想让他前去,毕竟是在北篁帝面前,还是要多表现下。
然而北篁夜依旧拒绝着,不愿上去,冷洪毅见状也没有再强求。
可惜有人看不惯他这般模样,北篁伊在最后时刻上台,迅速将对方击倒,隐约间听到北篁夜他们之间的谈话,唇边有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夜王,你的武艺可不差,为何不愿上台来比试?还是说怕了,不敢比,要不别叫夜王,叫怂王好了。”
他还挑了下眉头,看着北篁夜的眸光充满了不怀好意。
北篁夜沉下了脸,他还真的是不讲究分寸,也不怕被他国的外使看了笑话。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不能当缩头乌龟。”他说着站了起来。
冷凝霜轻声低语着:“你且小心行事。”
“放心,我自有分寸。”北篁夜安抚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运气轻功飞身上台。
他上去后,直接出手,他们并未带上剑,只是拳脚间的比试,北篁夜运气内力朝着他胸膛而去,他侧身躲过。
北篁伊抬脚往他后腰上踢去,被他用手臂给挡下,接着出拳回过去。
你来我往间,北篁夜做足了姿态,打得差不多时,故意制造出几处失误,随机落败。
“是我输了。”他并没有输了后的失落,反而神色平静。
说完他便毫不留恋的下台,回到冷凝霜的身侧坐下。
北篁夜为了不出风头,显得太过高调会引起别人的惊觉,故意让北篁伊获得了胜利。
他让得很不明显,轻易看不出来。
不过冷凝霜可不觉得就这样简单,心中已经大约猜到北篁夜的想法。
这时丞相出声:“伊王殿下当真是年少有为,武艺极为高强,在他这个年龄的,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