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妃咬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事,如此秘闻之事,在场的宫女太监全都低着脑袋,生怕被迁怒,导致当场丧命。
“够了!”
北篁帝怒喝一声,他的眸中似乎有着熊熊烈火,看来是真的气极。
皇后和王贵妃顿时闭上了嘴,没有在这会儿开口说话再惹怒北篁帝,事情发展成这样,对于冷凝霜他们来说,反而更有利。
“给朕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北篁帝打算派人去查。
冷凝霜眼眸微转,明白这是有机会了,她悄然的用脚尖轻轻踢了下北篁夜,他感受到动静,弯下腰来,眼神询问她:“待会儿我过去,你趁着现在让侍卫准备好赶过来。”
既然北篁帝要查了,那她就不用再找下次的机会。
北篁夜听到她这么说,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他心底有些担心,毕竟北篁帝此刻处于暴怒状态,万一受到牵连受伤怎么办,他可舍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前去说。”他直起身来,就想要走过去。
冷凝霜阻止了他,趁他不注意走了过去,高声:“陛下。”
他们听到这声,都侧目瞧过去,面对他们的眼神,冷凝霜依旧泰然自若,完全没有受到影响,镇定的说着:“臣女知晓真相是如何。”
见冷凝霜过去,就算北篁夜再想拦也来不及了,只能暗中叫人把和王贵妃**的侍卫接过来。
北篁帝紧皱着眉头,显然是不太相信她会知道真相,沉声道:“你当真知道真相?若是敢欺骗朕,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
哪怕他对冷凝霜是有些欢喜,但这不是她能够乱说话的理由。
“臣女清楚,也不敢欺瞒陛下,只不过臣女在说出真相前,想向陛下讨厌一样东西。”她站得直挺。
“何东西?”
“免死金牌。”
冷凝霜说得掷地有声。
北篁帝迟疑了,这真相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竟会要求要免死金牌,可他太想当即就知晓真相,于是思索了瞬,便应下:“准了。”
伸出手丢给她一块免死金牌,北篁帝还以为是她自己要用,催着她赶紧说出真相。
冷凝霜拿到免死金牌,和北篁夜对视一眼,随即对着他点了下头,他明白过来,上前道:“空口无凭,不如就让人证自行上前来说,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立马安排了人进来,好在先前就已经叫他赶过来,这才能不用多长时间,侍卫便被带了上来。
侍卫进来,先是对众人行完礼,然后跪在地上,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脸色还有着微微苍白。
王贵妃抬眸看向他,看清他的容貌,差点大惊失色,心底开始慌乱起来,用了全身力才勉强镇定下来。
侍卫察觉到她的视线,回以一个带着恨意的眼神。
“陛下,臣原先是守卫王贵妃宫殿的侍卫,因王贵妃想要怀上孩子,不惜找上臣做不耻之事,她曾怀过臣的骨肉,但不是皇子,便食用堕胎药打掉了。”侍卫把全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就跟之前和冷凝霜他们说的一样。
北篁帝听完,用着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王贵妃,她再也维持不了镇定,面露惊慌,唇瓣微微颤抖着:“不是这样的,他说谎!”
“臣没有说谎,臣还知她胸前有颗痣,就在左胸下处。”他直白的说着,哪怕是面对北篁帝的怒火也认了,只要能够救下家人。
如此私密的地方,旁人自然不会轻易知晓,北篁帝作为皇帝,自然是清楚王贵妃的身子,他相信了侍卫所说的话。
后宫的妃子和侍卫**,让他感到脸面尽失,顿时怒火中烧,想要当场就杀了他,立马拔出旁边侍卫的剑,对着跪在地上的人就要砍过去。
就在剑离侍卫的脖子只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冷凝霜及时叫听:“且慢,陛下这是您方才给臣女的免死金牌,还请饶他一死。”
冷凝霜举着免死金牌,这是他亲自当着众人的面送的,反悔不得,只得怒然摔掉剑,没有办法杀掉**侍卫,他把矛头对准了王贵妃。
“平日里朕对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对朕?”他的眸中充满了血丝,实在没想到后宫的妃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当真是胆大包天。
这种事换做是任何一位男人,都绝对会忍受不了。
王贵妃潸然泪下,她哭泣的哀求着:“陛下,臣妾只是想怀上皇子让您高兴,求您饶了臣妾。”
然而不管她怎么苦苦哀求,北篁帝都是不为所动,他喝道:“高兴?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还想让朕原谅你?”
“没想到平日里高傲的王贵妃,背后竟是这幅作态,倒真让本宫长了见识,利用别的男人怀孕,还想让陛下认下这笔账,替别人养儿子。”皇后用着感概的语气说着,在这把怒火上,再添了把柴火。
冷凝霜只瞥了她一眼,她目前暂时与皇后能够同仇敌忾,然而想起曾经的种种,或许要不了多久就会与皇后对上。
北篁帝听到皇后的这番话,更是气上几分,脸庞都泛着红意,全是给气的。
往常王贵妃哭得伤心,他都多少会心软,这次无论她再怎么哭,他都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
王贵妃没有任何准备,就这样被人揭了底,有着侍卫的证词,还有堕胎药的存在,人证物证聚在,她百口莫辩。
“将王贵妃打入冷宫,永世不能出来。”
北篁帝甩袖背对着她,冷声下着令,他其实恨不得当场弄死这对狗男女,但侍卫有免死金牌,而王贵妃则是她父亲的势力太大,怕杀了她会遭到丞相的反噬,只得忍下想要杀了她的想法。
北篁帝不再停留,没有回过头去看被拖着走的王贵妃一眼,皇后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冷凝霜,跟着离去。
冷凝霜来到跪着的侍卫面前:“你可以起来了。”
“本王已经叫人把你家人带过来,全都平安无事。”北篁夜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