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王贵妃从主位上站起来,大步的走向前,瞪了眼旁边的婢女,怒斥:“没用的东西。”
婢女恐慌的跪下,这完全就是迁怒了。
王贵妃稍稍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冷凝霜:“本宫劝你最好识相,赶紧将堕胎药给交出来。”
王贵妃直接把话给说开了,宫殿内的奴才全是她的人,所以并未有所收敛。
冷凝霜见状,确定了影卫还在,便不慌不忙的抬眸:“贵妃娘娘,您可真是会说笑,臣女怎么可能会有堕胎药?”
“别在本宫面前装。”王贵妃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她抬手想要捏住冷凝霜的下颚,却被对方闪身躲开,这让王贵妃更加气恼:“你要是不把堕胎药要给交出来,本宫定不会放过你,就连将军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王贵妃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直接便是**裸的威胁。
闻言冷凝霜唇边却是扬起了一抹笑,只不过笑中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能够扳倒冷家?您说的东西就算是在臣女手中,那将是多大的把柄,若是您态度放好一些,说不准还不会把柄放出去。”
冷凝霜没有将王贵妃的威胁看在眼里,反而是不慌不忙地看着她。
堕胎药只是其中之一,若是还能有别的东西,能够一举铲除掉王贵妃,那北篁伊将会失去一大助力。
“你敢!”王贵妃气得瞪大了双眸。
她心底焦急,若是堕胎药没能拿回来,王贵妃就会一直担心,如同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就会要了她的命。
“既然王贵妃都敢做的事,那臣女又为何不敢。”冷凝霜气定神闲的站着,丝毫不慌乱。
这副模样她看起来是真的敢。
王贵妃咬牙,当即怒不可竭的抬起手,想要亲自去上手找堕胎药。
结果这一幕正好被过来的北篁帝看在眼里。
“这是在做什么?”
北篁帝威严的神色看着王贵妃,作为宫里的妃子,竟然对大臣的千金私自动手,像什么样!
看到来人,王贵妃慌张的行礼。
她心中懊恼着,北篁帝怎么会突然过来?前面的那些话没有听见吧?这些该死的奴才,陛下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比起王贵妃的慌乱,冷凝霜倒是十分从容。
面对这样的情况,都能瞬间想到一个法子。
冷凝霜拿出锦帕,擦拭着没有泪水的眼角,身子做出颤抖状,似乎是害怕的模样,她眉头略蹙着:“陛下,贵妃娘娘以赏月之名,将臣女逼进皇宫,目的为的就是伊王殿下,想让臣女嫁给伊王。”
“你胡说!根本就没有这样子的事。”王贵妃怒瞪着她,用眼神示意者别乱说话。
不过冷凝霜无视掉她的眼神,笃定道:“臣女不想参与进这些事来,然而贵妃娘娘铁了心想要臣女嫁给伊王殿下,连威胁家父的事都说得出来。”
说着她露出微怒的模样,像是害怕王贵妃的势力,又把怒意给收了起来。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
王贵妃着急起来,怕北篁帝会真的相信。
“若事情不像臣女说的那样,那您说又是为何非要在这个时间点召臣女入宫?”冷凝霜反问着她。
看到王贵妃不知所措的,她的唇边扬起一抹弧度,随即又转瞬即逝。
“这……”
王贵妃慌乱之下,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
见她这副反应,北篁帝则是相信了冷凝霜几分,沉着张脸,瞧着就让人感到害怕。
“当真是如此?”
北篁帝看向冷凝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冷凝霜颔首,像是真发生了此事一般,说得极其肯定:“臣女明白,总有些人想要得到将军府的支持,但臣女也未想到,贵妃娘娘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下北篁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因为他想起丞相前段时日,有意无意的都在接触将军府,而丞相又与北篁伊多有接触。
认为就像冷凝霜说的那样,王贵妃为了北篁伊,强行将人带进宫,想要她嫁给自己的儿子,为其助力。
如此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
北篁帝脸上全是怒容,已经彻底信了冷凝霜的话,当即呵斥:“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结朝堂官员,就为了你的好儿子!”
王贵妃顾不上冷凝霜,凑近北篁帝,哭得是梨花带雨,看起来颇是我见犹怜:“陛下,臣妾冤枉,此次叫冷小姐前来,不过是为了赏月罢了,并未其余事宜。”
只不过气头上的北篁帝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
她气得恨不得要死冷凝霜,除了说只是为了赏月,完全站不住脚,可关于堕胎药的事,她又不能说出来。
冷凝霜打的就是王贵妃不能说事实替自己辩解。
“贵妃娘娘,臣女知晓您是为儿心切,但臣女真的并不想牵扯进这些事来,只想嫁给夜王殿下,安稳过日。”冷凝霜继续火上浇油的说着这句话。
北篁帝闻言,果然怒气更瘦增大了几分,他对北篁夜看不上眼,所以冷凝霜嫁给对方也无碍。
而北篁伊就不一样了。
王贵妃哭得更是凄惨,想要凑近挨着北篁帝,却被他一下挥开,这让她顿时摔倒在地,看起来好不凄惨。
“去将丞相给朕宣来。”
北篁帝坐在主位上,冷眼看向王贵妃。
而冷凝霜则是站在一侧,看着面前的好戏。
睡梦中的丞相,徒然被人吵醒,本想发怒,见是北篁帝的旨意,顿时吓得完全清醒,匆匆忙忙的赶进宫里。
面见到北篁帝,行着大礼。
“你作为朝堂官员,最忌讳的便是提前开始站队,朕还未死,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北篁帝沉着张脸,眸中还有着怒火。
丞相看了眼哭哭啼啼的王贵妃,暗叫不好,额头上顿时流出不少冷汗,这时若是回答不对,只怕性命难保。
宫里发生的事,消息传递得极快,不久朝堂的大臣都得知了此消息,纷纷做出与丞相不熟的模样,全都撇清了关系,唯恐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