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不久之后,在宫内就有熙熙攘攘谣言四起。
关于反动言论和画作是和二皇子密不可分的关联,还甚至有流传是受二皇子指示,是要谋权篡位。
“你们可有听闻,关于二皇子那事,从一开始就知道二皇子只是表面单纯,实际根本就不简单。”
由于害怕隔墙有耳,那位官员在与他人进行交流的时候,显得非常谨慎,忍不住东张西望。
二皇子在朝廷内,难免受到一些官员指指点点。
就算有一些新晋升的官员,还是略有听闻二皇子一事的,难免也有点背后戳脊梁骨。
二皇子由于只要外出就感觉每个人对他投来恶意嫌弃得眼神,让他连府中也不敢出,只敢一个人独自窝在府内。
就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出去外边听那些所谓正确的谣言,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钻进二皇子耳畔。
骨结分明大手不自觉捂住耳朵,音量不自觉在提高,好似是在说给旁人听也好似是在告诫自己,“不……不……不,本皇子并不是反动派,那些事与本皇子无关……”可惜无人能听到二皇子喃喃自语。
也难免有一些嘴碎的丫鬟,也会忍不住去八卦一些主子的事。
发生那么大的事,难免有些也忍不住会偷偷扎堆在一起,偶尔交谈个三五十句,交换最新消息。
在路过主卧时急忙闭上嘴,不再多嘴。
不过丫鬟的交谈刚好全部落进二皇子耳中。
整个人颓废邋遢从地上站起来,“全部在说本皇子反动言论是本皇子说出来的,还有那画作,简直一派胡言。”
可惜他早期无所谓还是依旧去上朝的时候,其他官员就对他碎碎念和指指点点。
就算听不清内容,还是可以看出官员眼中对他的厌恶。
后边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更是光明正大还故意加大音量,特意说给路过的二皇子听。
言论也是变得越发难听,说任何的全部有。
为躲避舆论压力,二皇子决定就暂时先躲过一段血雨腥风的时间就好,就会烟消云散的。
二皇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府中有段时间,可惜谣言只会愈演愈烈,根本就未停下来的节奏。
在当风口,根本无人愿意为二皇子伸出援助之手拉他一把,从深渊出来。
就连平时关系最好走的最近的,也根本无法伸手帮他一把。
因为有可能不但帮不到二皇子,还有可能会搭进去,那岂不是变得得不偿失。
无人为一个那么个半死不活的皇子,去得罪舆论压力的。
主要还在在朝廷生活下去,不可能就那么丢失美好的未来。
二皇子长期窝在主卧,就每天以酒过日,满卧室全部堆满酒壶,酒罐,人也是日渐变得消瘦。
脑海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或许他死可以让谣言散去。
心中对于那些不实言论感觉到不堪,羞愧是由于感觉识人不清,才会导致落得那么不堪下场。
从剑鞘内长剑,一剑封喉。
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脖子的血往外迸发出来,飞流直下三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