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燕拉着何青芜去她房间:“青芜,你的房间,是不是和我的房间一样,里面是不是有许多衣服?”
看着她房间里的装饰,何青芜羡慕的摇头:“没有,我房间里的东西很简单,并没有如你这里这般好看,而且衣服也没有你的多。”
“是吗?我都没去过别人房间,很想知道,别人的房间是不是和我的一样?”楚惜燕有点忧伤,“就我们府里的那些人,她们也不会让我去看她们的房间。”
“安拉!”何青芜安慰她,“这有什么,下次我下贴子给你,请你来我府里玩,到时我带你看我的房间,好不好?”
楚惜燕的情绪这才高涨:“好的,走,我带你看看我家有多大,哈哈哈,让你更加羡慕死。”
看着这么调皮的女孩,何青芜拿出粒黑色药丸:“给你的。”
楚惜燕直接吃了,她习惯于何青芜的这个样子。
两人手牵手,笑容满面,在越国公府里欣赏着美景,突的看到大家都朝同一个地方奔去,楚惜燕拧眉:“保儿,你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保儿去了,很快回来,小脸兴奋的通红,激动的喊:“小姐,是秦王殿下来了,多好小姐们都在偷看秦王殿下。小姐,夫人让咱们去前院,别冲撞了秦王殿下。”
楚惜燕双眼发亮,小手紧握拳头:“真的吗?秦王殿下怎么会来?”
“是大公子邀请他来的。”保儿也是激动的不得了,“小姐,咱们回吧,夫人正在找你。”
听着保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何青芜微拧眉,朝兴奋的不知手脚往哪放的楚惜燕,皱了皱眉,心中哀叹,这个秦王殿下,得毁掉多少好姑娘的一颗芳心?
几人匆匆而去,何青芜却把秦王殿下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没事长那么妖孽做什么,看把她的好朋友都给抢走了。
只不过,她们并没有看到秦王殿下,楚惜燕就被越国公夫人给叫走了。
何青芜无聊的坐在亭子里,看着打扮的如孔雀般的贵女们,轻叹:“哎,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种宴会有什么好聚的,没有共同话题,只有攀比,每一个人都笑里藏刀,和你说话,恨不得把你戳成筛子。”
连翘说:“小姐,这种宴会,是为了让大家知晓你的存在,在这里展现你的魅力和才能,怎么说是没有用的?”
托腮的何青芜,掀眸朝连翘望去:“宝贝,你是个老实人,我明白。我也就只是说说,这种变相的相亲会,很是令人讨厌。”
连翘又劝她:“小姐,其实这里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看,那些小姐们,个个面若桃花,都是在肖想秦王殿下。”
何青芜白了她一眼:“连翘,你变坏了,变的和那些人一样,用花花肠子来取笑你家小姐我?”
连翘无语极了。
忍冬说:“小姐,你除了楚小姐一个朋友之外,你还可以多交两个朋友,就如二小姐般?你看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堆的朋友。”
何青芜看向如只花蝴蝶般的何青鸾,正穿梭在众小姐们中间,也不知她说了什么,众人都围着她,还有的更是甚至拉起她的手,安慰她。
看着何青鸾那满怀感激的面容,何青芜深深的打了个颤抖,她邪嘴一笑,看来,何青鸾这是打算拉队对付她?
果然,那些围着何青鸾的小姐们,目光朝她望来,而后,在一位小姐的带领下,众人朝这边走来。
“你就是乡下野丫头何青芜?”姑娘很没礼貌,一幅鼻孔朝天的样子,鄙视何青芜。
托腮的何青芜,依然保持着她的动作,更加别说掀眸看她一眼,好似眼前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赵以霜气的要死,咬牙切齿:“何青芜,本小姐在问你话。”
“哦!”何青芜这才抬眸向她,懒洋洋的,“既然知道我是何青芜,你又为何做出一幅不知的样子?两面三刀的人,真的很让人害怕?不知你会在背地里,怎么谈论我?”
众小姐们朝赵以霜望去,后者气的吐血。
何青鸾紧捏帕子,眸光中藏着狠毒,直怨赵以霜没用,才一个回合,就被人家给摆了一道。
“哼,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这般没礼貌。”输了一回合的赵以霜讥讽,“怎么着我都是你表姐,你就是这样子和表姐说话?”
何青芜掩唇打了一个哈,不屑而又不失礼貌的回答:“乡下来的那又怎么样?至少比你这个乱攀亲戚的女人强?”
“你说什么?”赵以霜瞪大眼,怒气上升。
何青芜淡声道:“哎,我还以为你是脑子有问题,只是乱认亲戚,没有想到,还是个低能儿。没事,我何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并不计较你的自以为是。”
“何青芜!”赵以霜气疯了,“我是忠勤伯府的大小姐,就是你的表姐,你敢说我乱认亲戚,敢说我是低能儿,我要打死你。”
说罢,手举起,抬腿朝何青芜走近,举起的手朝她脸打去。
然而高举的手,却没能打下去,她怒目相望:“何青芜,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何青芜睁大双眼,一幅受到惊吓的模样:“啊,不能碰你?难道你得了什么传染病?”猛的甩开对方手,连跳退后两步,惶恐的很,“连翘,赶快告诉惜燕,让她烧开水,我要净身。还有,让她请个府医来给我看看。”
早能摸熟了小姐套路的连翘,应道就要走人,却被一旁气的跺脚的何青鸾给拦着了。
她缓缓的走到何青芜面前,脸上有着焦急的面色:“大姐姐,你误会了,她真是咱们的表姐。”
何青鸾指着赵以霜说道:“她是忠勤伯府大小姐,是我舅舅的女儿,自是我们的表姐。”
何青芜招手让连翘回来,笑眯眯的望着何青鸾:“哎,这不是二妹妹吗?原来二妹妹你刚才在啊?你既然在,怎么刚才不出声?非得等到我以为她有什么传染病叫楚小姐来时,你才站出来,是怕她身上的传染病弄的众人不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