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翻表白的话语令何青芜的心酥了,脸色微红:“你这样说,好似我是女强盗土匪般,我有那般可恶?”

“你若是强盗,我便是强盗头。你若是土匪,我便是寨主。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替你收拾一切善后。”萧璟珩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深情告白。

被感动的何青芜,鼻微酸:“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我宠的,谁敢有意见。”

“讨厌!”

藏在树上的千绝和万踪,听着自家爷撩妹的话语,纷纷摇头,千绝更是轻叹:“爷可真会说话。”

万踪却冷着脸:“希望这是爷最后一次说这话。”

刚才还笑意连连的千绝,笑容慢慢淡了:“何姑娘是个好姑娘,她不会伤害爷的。”

“我有点怕,爷陷的太深,到时拨不出来,怎么办?”万踪道。

看着映在窗户上的两道人影,千绝咬重声音道:“若是何姑娘不肯,那我就把她抓起来,然后把她关起来,让他陪着爷一辈子。”

万踪冷冷的望着他:“你以为那样,爷就会高兴?”

千绝很是烦燥:“那要怎么样?要像那个女人一般?”

“那个女人,该死!”万踪浑身散发着冰冷,“我相信,何姑娘。”

千绝嘟喃:“我也相信何姑娘。”

……

今天是越国公府,宴请众人赏梅花宴的日子,凡是收到请柬的人,都可以向书院请假。这个待遇令何青芜笑歪了嘴,狠狠的睡了一个懒觉,若不是半夏来叫,她还不想起床。

在这个冬天里,她只想和名字**的伙伴,拥抱在一起。

“小姐,夫人派人来催了两次。”半夏在床边气愤的很,“她以为奴婢不知道夫人想做什么吗?不就是因何青鸾没收到请柬,她想让小姐你带她去?”

抱着床滚成一团的何青芜,哎声叹道:“她想去就带她去呗。”

“那怎么行?”半夏很不服气,“她想让小姐带她去,小姐就带她去,那也太便宜她了吧?平时坑起小姐来,比谁都厉害。”

忍冬出声:“我倒是觉得小姐说的对,既然二小姐想去,那就带她去好了,就算是小姐不带她去,她也会想办法去,。何不如借这个机会,向夫人示好还让二小姐欠小姐人情,又能把二小姐放在眼皮子底下,让她做不了乱。”

裹成虫宝宝的何青芜,眯着眼睛连连点头:“对,忍冬说的对,在祖母眼里,不管我们怎么斗,出了这个府,我和她何青鸾那就是静宁侯府的女儿,谁也丢不了谁去?祖母不是说了吗,我和她同是静宁侯府的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忍冬和连翘都点头。

可是半夏还是不服气:“话是这么说,可若是下一次有人发了请柬给她,没发给小姐你?你若是让她带你去,她定是百般阻挠的。”

“你这脑子啊……有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何青芜也不好意思再赖**,“能发请柬给她何青鸾的,说明那人和何青鸾是好朋友。何青鸾是什么样的,她的好朋友就是什么样的,犯得着我上赶着拿热脸去贴她冷屁股?”

“小姐,注意用词。”给她穿衣服的忍冬提醒。

“知道了,美人!”何青芜挑起忍冬的下巴,色眯眯的,“一大早就看到美人,这一天的心情都会美哒哒的。”

又被调戏了的忍冬,还是忍不住脸红:“小姐,你太坏了!”

“小姐不坏,丫鬟不爱。”何青芜趁机又摸了她一把脸,连带着半夏和连翘也没能幸免。

连翘说:“若不是我端着洗漱水,小姐,我绝对敢摸你的脸。”

“来啊来啊,不摸我就袭胸。”何青芜把脸凑到连翘面前,后者硬着没敢伸手摸,主要是她的胸被袭了。

来到静安堂给祖母请安,何青鸾和赵氏都在。

何青鸾看到何青芜来了,笑着起身:“大姐姐今天真漂亮,特别是这个簪子,我也有,你看,是不是很像?”

何青芜一看,还别说,自已头上的簪子和她头上的簪子还真像。

嗯,和讨厌的人戴差不多的东西,这心情很不美丽。

更何况这还是萧璟珩送给她的簪子,同何青鸾戴不多的,真是令人做呕。

何青芜笑道:“还真是差不多。二妹妹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见她明知顾问,何青鸾忍着撕扯她脸孔的冲动,微扯手帕扭捏着:“我等大姐姐。”

“等我做什么?”何青芜故作不解,“哦,我知道了,是想要同我一起去上学?自上次你把马车驾走,让我独自走去龙门学院去后,你是不是后悔了?没事,也就一个时辰的路,我在乡下没马车坐时,就是走路的。”

这话真如巴掌一般,打在何青鸾脸上,啪啪响个不停。

赵氏双眼就如刀子般射向何青芜,一见对方投向她,立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咳!”何老夫人轻咳一声,“芜儿啊,既然鸾儿今天没去上学,那就一起带着她去吧,俩姐妹也好有个伴。”

何青芜点头行礼:“是,祖母。”

何青鸾和赵氏相视一眼,都不敢相信,何青芜就这样答应了,她不该抗议不肯吗?

赵氏百般不解,但这本就是她们今天的目的,竟然她答应了,也就不需要不再多说了。

看向何青鸾头上的簪子,何青芜想想还是回去把头饰换了,顺便也换了身衣服。

再出来时,何青鸾也换了衣服和头饰,幸好没撞衫。

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何肝鸾笑容满面:“大姐姐,你这身衣服是秦王殿下给你赔罪的?”

她故意加重赔罪二字。

透过窗口望向外面的何青芜,淡淡出声:“嗯。”

小贱人!

何青鸾扭着帕子,把她当成何青芜,脸上却含笑:“这衣服真好看。”

“嗯。”又是一个淡淡的嗯字。

“大姐姐,你这簪子真漂亮!”何青鸾又说。

“嗯。”又是一个淡淡的嗯字,气的何青鸾,扭过头去,不再出声。

手中帕子搅了又搅,就如把何青芜捏在手里,扭了又扭,捏了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