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忍冬痛喊出声,香汗淋漓,睚眦欲裂,看着地上的断指,再也承受不了疼痛,晕倒在地。
“废物!”
齐乔兮一甩袖,越过忍冬走人,那眼神,就如地上躺着的人,是一个垃圾。
司琴看着晕死过去,却依然漂亮的忍冬,抬脚跨过她时,脚上的鞋子,弹射出一道刀片,自忍冬脸上划过。
刹那间,鲜血涌现,染红忍冬的半边脸,流进她的衣服领子里。
走在前方的齐乔兮,脚步微顿,接着往前走去。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而她齐乔兮却是一个可以把别人命运掌握在自已手中的女人,就算是他萧璟珩不要自已,也要让他萧璟珩后悔这次的决定。
一路转转,来到一处后院,轻敲门,三长两短,对完暗号,小门打开,门童连忙把她们引进去,一路带着她们来到后院。
后院的西厢房里,已经有人在了,那人背对着门口,齐乔兮进去时,那人才转身,赫然是王太师。
齐乔兮朝王太师行礼:“师父!”
“坐。”王太师说道,“只抓着了何青芜,那个何公子却没抓住,我的人也没见着他现身。”
齐乔兮待到王太师坐下才坐下,闻言拧眉:“师父,会不会是那个何公子已经离开了京城?”
“若是离开了京城,那就拿何青芜开刀,也是可以的,反正现在她是秦王未婚妻。”说到这里,王太师看向齐乔兮,“你不会是还想着萧璟珩吧?我都说了,他不适合你,也配不上你,若是你嫁给他,那就是埋没了你的才华,委屈了你,不划算。”
齐乔兮难得露出委屈难过的表情:“师父,我晓得。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王太师说道,“你就该拿出你当年的风彩来。还记得你四岁时,只因为秦阳光说你长的不如他娘子漂亮,你就把秦氏皇商弄的家破人亡,全家全部被发配出去。那时的你多聪慧多有魄力,怎么越长大越如此优柔寡断?”
齐乔兮微微低头:“可是,师父,他毕竟不是秦阳光,我无法对他做出同样的事来。”
“你这丫头就是多情。”王太师哀叹,“你若是不把心自他身上收回来,那我可告诉你,你会被他伤的遍体无完肤,伤痕累累。”
“我知道。”待到齐乔兮抬起头来时,她脸上的忧伤和痛苦,已经全部不见,她又是那个自信飞扬的齐姑娘,“所以,我要让何青芜亲手杀了他,让他死在他选的女人手里,我要让他痛苦而又后悔的死去。”
王太师一怔:“你想怎么做?”
“师父,我还记得我以前救过的一个黑衣男子吗?”齐乔兮的笑容破碎而嗜血,“他最擅长的便是控制人,待到我把何青芜交给他,让他把何青芜训练成杀手,专门只杀萧璟珩的杀手,岂不是有好戏看?”
王太师双眸发亮:“萧璟珩那厮当众求娶何青芜,今天又当众替何青芜出头报仇,若是说他心中没有何青芜,那定是假的。当他面对着何青芜时,他的防备心是最低的,何青芜杀他,那也就易如反掌。”
“正是。”齐乔兮惨笑一声,“可是师父,他若是死了,我还是会心痛。”
“那是伤的不够深。”王太师冷蔑出声,“待到你被伤的体无完肤时,你哪还有时间去悲痛心伤?你不可如此心软,那样只会成为你的死穴。”
话一转,又说道:“当今皇上没有大作为,只知做一个仁帝,不知扩张土地壮大我国,真是妇人之仁。太子又喜好男风,更是同那男人同进同出,若是待到他登上皇位,这东越国迟早会败在他手里。如此,不如让我助他一臂之力,有何不可?”
齐乔兮和王太师相视一眼,随后行礼:“徒儿提前祝师父梦想成真。”
“好孩子,辛苦你了!”王太师这才露出慈父般的微笑,摸了摸齐乔兮的头。
王太师起身:“走,去地牢看看何青芜!”
这才是激动人心的时刻,齐乔兮边走边说道:“师父,待到见到何青芜时,还请师父让我先消消气。”
“只要别打死,随你想怎样都行。”王太师一点也不在意。
来到潮湿的地牢,齐乔兮只是皱了皱眉,便朝绑在柱子上的人走去。
绑在柱子上的人,抬头,惊讶出声:“是你?”
此人正是失踪的何青芜!
齐乔兮一甩袖子,倨傲抬头:“没想到是吗?”
“不,猜到了一半。”何青芜笑嘻嘻的,“毕竟我家小珩珩说,你是一个心肠歹毒的蛇蝎女人,今天发生的事,我就猜想到了你。没想到,还真是你。”
“小珩珩!”齐乔兮听到这个名字,再想起竹林中听到他俩的谈话,以前那个吻,她的愤怒熊熊燃烧着,反手一巴掌甩在何青芜脸上,“小珩珩!叫的这么亲密,不要脸!”
挨了一巴掌的何青芜,用舌头顶顶嘴中内壁,突的一口口水喷向齐乔兮:“再不要脸,也没有你倒贴都没人要的脸皮厚吧?”
“你!”齐乔兮再次扬手朝何青芜脸上甩去,然而这次,何青芜猛然跃起, 双手夹住她的手臂,厉喝出声:“别过来。”
手执匕首的司琴不敢动弹,眸中有着担忧。
“啪啪啪!”一旁看好戏的王太师,拍着手掌现身,还对何青芜竖起大拇指,“好,很好,不愧是萧璟珩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看着王太师,何青芜惊呆了:“你们,是一伙的。”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不是一伙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到王太师和齐乔兮两人同时出现,何青芜的心中有不好的感觉了,这等大秘密现在却摆在她面前,不是灭口也会被灭口。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王太师坐下,对何青芜抬了抬手,“你是继续夹着她做人质,还是放了她,坐下来聊聊?”
“夹着她多废力,自然是坐下来聊聊舒服。”识时务者为俊杰,何青芜才不会傻的拿脑袋碰石头,当下就把齐乔兮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