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芜心急如焚,此时却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熟悉的地方窜起浓烟,何青芜紧抓着栏杆眺跃问连翘:“是静宁侯府吗?”

连翘也看到了,焦急出声:“小姐小姐,是静宁侯府方向,好像就是静宁侯府。”

何青芜一掌拍在栏杆上,咬牙切齿:“放火者和杀害五殿下的人,一定是同一个人。他到底要做什么?暗一,若你是凶手,你想干什么?”

暗一回答:“也许是放迷雾弹,扰乱王妃你的思维。也许只是一种报复。”

“放迷雾弹得有一个目的,为了把大家的视线吸引到旁的地方去,方才好去实现他自已的事。若是只是一种报复,那对方的报复就是因为没在达成目的而报复。”

何青芜轻喃出声,眉头紧皱,突的大喊:“不好,那人的目的是惜燕和萧子梨!”

“暗一,去,保护惜燕!”

萧子梨那里有他的暗卫,还有金吾卫,还能抵抗一会。可是惜燕那里,却只有越国公夫人和几个丫鬟们,若是有杀手,她们将会无法反抗。

何青芜急速奔跑,她无法想像,一个杀手冲进去,对着手无寸铁的女人们痛下杀手的场景:“暗一,我命令你,立即去保护惜燕,若是她有事,我就和她一起死了算了。”

面对着如此威胁的何青芜,暗一飞身而去。

秦王妃的身手有多好,暗一见识过,能抵挡得住某些人的一击。

“大小姐大小姐,有一支箭射在门上。”门童手执一只箭奔来.

何青芜一把抢过箭,扯下上面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她在我手上,一个人来越国公府后门。

没有二话,何青芜急忙朝门口奔去,连翘急急跟上,却摔了一跤,待到抬头时,小姐早已没了人影。

低着头的门童走人,灯光打在他脸上,却看不清他的面容,却一晃他手上的小石子。

连翘没见着何青芜,急喊:“小姐!”

连翘跑出门去,街上到处都是人,乱哄哄的一片,分不清楚谁是谁。

“有人抢劫啊?”有人大喊,随后便是喊叫着,哭喊声。

奔跑的连翘,看到一个如强盗般的男人,抢着一个姑娘说跑,若不是姑娘的家人拼死抢救,也许姑娘就这样子被扛走了。

到处都是烧伤抢掠,那些流氓地痞小偷强盗,趁此乱哄哄的时机,大显神威。

这种情形吓的连翘花容失色,忙转身往府里跑去,一道黑影砸来,砸在她脑门上,晕了过去。

一个陌生男人,把连翘扛在肩上,箭步如飞跑走。

萧璟璟看着街上,闹哄哄的救火人群,紧皱眉头。后又听到喊静宁侯府走水了,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先是越国公府,王太师府,接着是静宁侯府,这三个地方是三个方向。”萧璟珩紧皱眉,“越国公府离秦府最近,太师府离秦府最远,静宁侯府的路程比越国公府还要远点。”

“万踪!”细思过后的萧璟珩厉喝,“自这里沿着去静宁侯府的路上找秦王妃!”

“千绝,自这里沿着去越国公府的路程去找秦王妃!”

两人迅速出动,急速奔跑而去。

万踪飞快奔跑时,看到一个男人扛着一个女人在奔跑,他觉得很怪异,多瞄了一眼,这一眼看的令他胆颤剧烈。

“连翘!”

万踪飞驰而下,一掌拍向男人,自他手里抢过连翘,再一掌拍在男人的脖子上。

‘咔嚓’声响起,男人脖颈断裂,死了。

万踪输了一道真气给连翘,后者幽幽醒来,见着万踪,猛然叫喊:“小姐小姐,小姐跑了。”

“往哪?”万踪问。

连翘急哭了:“不知道,小姐收到一张纸条就疯狂的跑出去,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方向。”

“走!”万踪一把搂住连翘腰身,朝屋顶飞去,“上面看的清楚。”

看着自已飞了起来,吓的连翘紧紧搂住万踪,生怕摔下去,紧闭眼的她,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万踪双眸如鹰眼一般,朝地上扫射而去,却没有发现何青芜。

那边的千绝朝着越国公府的路,寻找何青芜,但并没有看到人。

萧璟珩直接去了城门,此时的城门大开,百姓们和金吾卫们,自护城河里取水来灭火,大家相互叫喧着奔跑着,真是乱成一团。

看着同一张面孔在面前奔跑,萧璟珩拳头紧紧的握住,微闭上眼,用鼻子去闻,用心去感受。

“秦王殿下!”

一道温柔的女声,自杂吵声响起,萧璟珩猛然睁眼,赫然看到人群中,有一位姑娘,正朝自已奔来。

她的面容,同其他人的面容是一样的,可是她身上的衣服,却和众人不同,即使是在夜晚中,她衣服的左胸上,也能清楚的看到纹有三棵小草。

何青芜!

她的女孩来了。

齐乔兮手中端着盆,快步跑到萧璟珩身边,笑盈盈的:“秦王殿下,你也来救火吗?”

秦王殿下!

萧璟珩眉头微皱,她的女孩从不叫他秦王殿下,不是叫他萧璟珩,就是叫他小珩珩,怎么今晚却换了叫法。

萧璟珩自她身上闻到很浓重的香味,还有烟火味,根本就没有以前她身上,好闻的桃花味。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齐乔兮含羞道,“今晚风有点大,若是不急时灭火,怕会烧掉许多房子,到时百姓们就没有房子住了,他们好可怜的。”

萧璟珩眉头皱的更深,他的丫头从来不会把可怜二字挂在嘴边,她都是实际行动的。

“萧璟珩!”齐乔兮见他不理自已,仗着胆子喊了他的名字。

这是忍冬说的,不,应该说,这是她的丫鬟墨画说的,何青芜就是这样叫他的。

萧璟珩望向齐乔兮:“什么事?”

见他终于和自已说话了,齐乔兮笑了:“没事。”

话是说没,但身体却慢慢靠近萧璟珩,伸手朝他毛发摸去……

不知为什么,萧璟珩不喜欢这种羞怯子小家气的感觉,头往后避开:“什么事?”

齐乔兮笑道:“没,就是想拿掉你头上的一片纸屑。萧璟珩,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