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他这烦恼,却是一笑,仿佛对这个性子来了便要如何的小弟根本已经习以为常,萧锦程抓住这个站着急的一刻不得安静的小弟,安抚道。

“别急,不是什么大事,想必是皇姐的人与接潋淑姐妹回府的人错开了,不急,你既有心报恩道谢,左右潋淑也是在临安,以后寻个机会好好感谢一番即可,你的心意,总会传递道。”

转眼看了眼颇有兴趣看着这个小弟的云晏离,萧锦程眼梢上的笑意更深,转身继而道。

“说到恩人,小七,虽然是因为潋淑你才有幸在湖底被人发现,可将你带上来的毕竟是翼玄兄,要感谢,潋淑的少不了,翼玄兄的也不能少的。”

“他?”

少年微微肉肉很是秀气的包子脸在转向那个在位子上,笑的惬意向他幽幽点头致意的人,立即皱了起来,一脸嫌弃的当场揭发他被救的真相。

“还是算了吧!我敢保证如果不是我紧紧拽住了妤儿姐姐的脚,他绝对会见死不救,只带姐姐上来的。”

萧锦程一怔,云晏离的注意力却在了另一个点上。

“七殿下今年不是刚满十七岁吗?按说还要比小妤儿长上三岁多,这叫姐姐,不合理吧?”

少年立即跳了起来,怒焰对他。

“我愿意叫姐姐怎么了?再说,她与皇姐情同姐妹,可是明明相差十多岁,长姐又与她的母亲形同师生也似姐妹,现在叫她姐姐,好过到时给皇姐揪着耳朵按着她母亲的悲愤叫声小阿姨强。”

他的哥哥给他这莫名其妙的牵强解释逗笑了,而云晏离却清楚的意识到,这小不点怕是有了别的心思,叫温妤这声姐姐来卖乖的,因为一些时候,装小卖乖,确实要比他这装都装不了小的‘恶人’,要容易达到目的的多。

果然,就听二皇子别有用心道。

“看来翼玄兄的心愿确实要经受一番考验了,毕竟佳人难得,纵然太多凡夫俗子无法配上这样的女子,可,总有一两个能够看到潋淑真正可贵之处的男子,并能够为之而努力,翼玄兄打算在潋淑县主及筑时上门求亲,显然还是道阻且长的。”

他冷笑,果然,他没打算一座旁观。

而那个七殿下显然不太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伸着有点大的脑袋问着。

“二哥,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妤儿姐姐还没及筑,你们便自作主张的想将她嫁了的?”

萧锦程拍拍这个小弟的脑袋,安抚。

“说笑呢!既然人没找到,你还是先回皇姐那里休息吧!脸色都没有恢复过来,确实容易让人担心。”

七殿下显然有点兴头未尽,道。

“好吧!不过二哥要同意,改日一定要带小七出来找姐姐的,今天这事让父皇知道了,指不定十天半月的不准我出宫的,我的出宫腰牌怕是要被收的。”

萧锦程点头,此刻对这个弟弟倒真是一副慈爱护弟的好哥哥。

“好。”

这人走后,萧锦程笑的不明所以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对云晏离举杯道。

“那先预祝翼玄兄能够抱得美人归。”

所以云晏离敢确定,这男人绝对是在向他叫板,即便他已经讲话和事做的那么明显,显然,还是挡不住这个男人的心思。

探明这些后,又想到她对那个人的‘怕’,总感觉越想越沉重,仿佛不让她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话,会让她吃亏的,而对于这些,他又生气她对他的态度来,他能确定,即便对她没那么深的感情,起码也有一份兴趣和念想的,显然这小女子的念头,与他并非在一路上,他却如此莫名其妙的为她担了这么多,总感觉有些不公平,怎样都要讨回来才行。

有了这个心思那些宴会自然也就没甚几分意思了,当即皆由落了水又喝了酒身体不适遁了,这才转而来到她这里,却左右都找不到他曾经送她的那展花灯,不由着急想到,他堂堂楼兰二皇子,屈尊降贵的这般为她,她是否连接受都感觉是多余的?生怒之际转眼见她明显刚经过洗浴不久的温润样子,这才涟漪顿起,在云英船上的心思再次席卷了理智,才有了总想一窥香玉的事。

可惜,她并非是其他女子,否则今天就算留在这里又如何?好在他刚刚已在她的身上得到一份慰藉,倒不至于如此急色。

“所以你只是为了萧锦程这个人来这一遭?”

听他说完那场她所不知的晚宴上的事,温妤还是觉得他来这一遭,排解寂寞的成分比‘正事’的成分大。

她这不甚满意的样子倒是让云晏离心头又不好受了,捏着她的脸颊,厉色问。

“你倒是多大的事才算满意呀?而且萧锦程那个人势必不会做旁观的,有我在帮你牵制着他兜着点还尚且可以,若你单独一人面对他,你确定,你不会直接对他暴漏出你的意图?而后让他有机会直接捏死你?”

温妤笑,却望着他的眼睛问起另一个问题。

“萧锦程果然要对付,不过那怎么说也都是我的事,殿下才是,加上今天的第二次见面,我们不过是第五次见面罢了,虽然月前我对你有过了解临川地形的恩情,今天在云英船上虽有惊吓,好在你也确实救我一命,如何都算低了,如何殿下还要对温妤的事如此上心?莫不是殿下假戏真做,当真将温妤当做自己的心上人,及筑娶之不成?”

云晏离一愣,随即由心底发出的一抹轻笑,望进她的眼底,他比刚才多了份认真道。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聪明的样子。”

他起身,负手而立步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边道,同样也将她从桌子上放开,让她好有机会整理自己的凌乱。

“小东西,起初呢!我确实是有着捉弄你的心思的,毕竟逗你,实在比逗那些女人有意思多了,可在云英船上我发现我还确实挺喜欢你的,毕竟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样子也不算绝色的小女人,如你这般,还能让我升起对别的女人没有的涟漪心思,多少应该不无道理,我可以和你明说。”

他对她坦诚布公。

“我并不是一个会克制自己的人,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即使这可能不是你们这些小姑娘所希望的‘爱’,对你也不是因为你的才华或者傲骨,甚至可能让你觉得轻浮的身体上的反应,心理上的漪念,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和你做那些……可能在其他女人身上根本连发生都不会有的事。”

温妤讶异,竟然真有人将这种私密的事也坦然的如此理所当然?这位楼兰皇子,当真连知道‘掩饰’‘哄骗’都没有吗?倒是要比萧锦程那样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的人坦率呀?

“当然,今天我也知道,你的目标似乎比嫁个真正的好男人都要难,对于男女感情的事甚至有排斥反应,可有一点经过刚才之后你没办法否认。”

温妤双手护着身前给他撕扯的好像如何都无法好好合上的衣襟,听他这么说,微微怔忪的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你,在身体上同样也没排斥我,甚至,也有着与我一样的渴望,所以,我们有进展的基础,所以,我们若是成亲,未尝不可?”

温妤彻底无法冷静了,将自己完全的抱住,忍不住想要挫败他笃定的气焰。

“开什么玩笑?只要不是太差的男人,又不是仇人罪人的,和谁春风一度都是一样的好吧?而且我有反应不过证明我是个正常女人好吗?而且……”

她犹豫了微微顿了下,想到和这个楼兰的皇子若真牵连上关系的后果,到底还是说了。

“你又不是第一个,皮相又不错,有反应,很正常。”

果然,这个人的脸色变的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