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轻笑,毫不吝啬的又恭维他。

“殿下很好,不说别的,单凭这张脸就足以让女子趋之若鹜,可显然,殿下忘记一点……”

她手上用了几分力,生生将他从她上方逼退,起来,又用了几分力,显然她对这个距离还不满意,云晏离无奈举着双手又退了几分,温妤这才有机会从他有可能反攻下收回腿脚,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虽然她不知道在自己这张空间有限的绣**,这人如果真使用蛮力的话,自己究竟能有几分安全?

“哦?”

“殿下的皮相虽好,也擅长怎样规避女子的爱慕以及可能带来的麻烦,如今一看,似乎对撩拨女人确实也颇有心德。”

云晏离嬉笑起来,摆着手颇有点不甚好意思道。

“过奖过奖,这是男人天生就有的,算不得什么本事,呵呵呵……”

剑尖又靠近几分,笑意噎在喉咙里,他当即息声,一本正经下来,示意她。

“请继续。”

温妤这才接着刚才自己的话道。

“显然今天殿下确实走错门了,殿下今天若是为今天云英船上的事而来,不管是有心利用也好,来寻合作也好,温妤都欢迎,可若只是殿下久居临安城,不便寻花问柳,寂寞了,来寻个乐子,我劝殿下还是眼睛擦亮点,找对地方才好,不然惹了比今天云英船上贵女们的倾慕更厉害的麻烦,怕是殿下在临安城的日子,当真清静不了了。”

云晏离含笑生花,眼睛里满是温情蜜意。

“可不就是擦亮了眼睛才找到南山苑里的这颗珍珠不成?毕竟与那些勾勾手指就会没有原则的女子相比,县主这样带刺儿的,金玉其中的,又总能让人惊喜的,才更有意思?”

有意思?

温妤冷笑,合着他对她这番纠缠,就是因为她一不小心,让他发现她有意思?

“所以殿下今夜来这一趟,当真只为偷香窃玉,做一回采花贼?”

云晏离立即一副委屈可怜的姿态,冲她直眨星星闪烁的眼睛。

“小妤儿,翼玄都忍一天了,这还不算正事呀?”

温妤给他眼睛闪的呼吸骤紧,随即有些恼羞成怒的又将短剑往他那边戳了下。

“好好说话,一个这么大的男人还装纯卖乖装可怜,不觉得恶心呀!”

云晏离给她戳的仰身后撤,生怕她戳着他的绝色容颜,一张小绣塌上,倒是没几分可供他这么大个子折腾的地儿了,不由紧张几分,安抚着这姑娘。

“冷静,冷静。”

两人对持之际,猛然听到下面开门声传来,温妤面色一白,当即紧张起来。

“糟糕!是王婆婆送参汤上来了,你没事的话就赶紧……”

“走”字还没说出来,回头间便觉眼前暗影衣衫,人直接蹿到她的床下去了,温妤心一凉,随即俯身趴在床边上,掀开床单对里面趴在床下,却好像比在她**还自如的人低声讶异。

“喂!你钻女人的床底钻出技巧来啦?这样不行的,反正你也是闲来无聊,还是先赶紧出去吧!李婆婆年纪大了,眼睛可精了,发现有个大男人的踪迹在我房里,一不小心可是会让我追悔莫已的。”

云晏离无奈,同样低声催促着她。

“你尽可放心吧!难得我对你的床底如此运用自如,别的女人可没这福气呢!尽管去应付你的李婆婆吧!我这还等着你完事呢!”

听着外面那正在踩着楼梯上来的脚步声,他赶紧一手将她还倒挂着的脑袋推出去,整理好面前的床单尽量不让人看出踪迹。

温妤被迫推出来,听着声音,也没办法趁机将这个瘟神请走了,当即吞下这口不顺的气,干净整理了下颈子上有点开的衣衫,有些毛躁的头发,又赶紧跳下床将**明显经过挣扎的痕迹扶了扶,继而转身坐到**,做出刚从**起身的动作,楼梯那边,李婆婆端着参汤已经上来,抬头见她这个慵懒微微凌乱的样子,倒是也讶异。

“小姐已经躺下了?”

“嗯!”

温妤乖乖的顺着她的话接口道。

“刚才头有点晕,便先躺下缓了缓,这会儿好多了。”

生怕这婆婆来一句去请大夫看一看,她率先给自己圆了慌,果然就听李婆婆道。

“今天这事,想必是真的累着惊着了,也好,赶紧先把参汤喝下,好好休息一晚,如果明天不见好,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好。”

“嗯!”

温妤接过老人家递过来的参汤,手隔着碗摸了摸,温度刚刚好,索性便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小碗的汤,才将碗递给旁边正在等着手腕回去的李婆婆道。

“婆婆,青儿可好些了?”

李婆婆颇有些她这样对待自己的小丫鬟上心如此的五代,倒是也没瞒着她。

“那丫头,不过是受了翻惊吓,也没掉进水里,也没受到冲撞的,喝了一碗参汤之后已经躺下了,好着呢!劳小姐这番记挂了。”

温妤接过她边说着边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手,与嘴巴,又道。

“今天终究是我连累她了。”

“也就小姐对我们这些下边的人这么用心,搁在其他院子其他深宅大院里的主仆,这还不是应当的事?”

温妤这下笑的心虚了。

“哪有的事?都是你们为我,我为你们的关系嘛!”

她这可不是用心,她这会儿是在有意拖延时间呢!眼看李婆婆收拾完帕子整理好托盘便要离去,她这厂底下却还有个大神没送走呢!万一李婆婆走了,人再出来像刚才那样,她可不确定她还有第二次机会摸到她枕头下的那柄短剑。

“小姐这个性子与当年的夫人可真是一丝不差,都是面冷心软的人,好在小姐多了分理智决断,这才让南山苑里里外外安生下来。”

仿佛突然觉得自己说多了,生怕再引起这个敏感小姐的伤心事,当即便加快手脚端了托盘准备走了。

“老婆子又犯念叨嘴的毛病了,大小姐莫要介意,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哎……婆婆!”

“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之前的闲话,在床底下听着的云晏离而言,也可当做是她转移来人注意力的小伎俩,可这会儿听着这老仆都要走了她又急急叫住,云晏离就不得不怀疑起她的用心了,果然,就听她有些勉强的道。

“嗯……我……就是想问一下,婆婆在南山苑的住处可还好?不然,婆婆便先在外间休息一晚,明天我再让人在楼中收拾出一间房间,可好?”

云晏离心塞,这小女人是送不走他打算将他就这样困在床底一夜吗?她怎么忍心?

“老奴现在住在那里挺好的呀?小姐可是今天落水吓着了?”

云晏离大感不好,若这女人顺势真来一句是的话,他今天可真要在这女人的床底过一夜了,这与在女人**的差异可大多了,她忍心,他可不想落此境地,当即做出决定,必不能让她得逞才行。

转眼见面前脚尖着地的小脚丫子,坏心笑起,心头已经有了主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温妤惊喜着想赢下来时,只感觉脚上突然从后面传过来一只手,手很大,一把将她的脚丫子扣在手中,温妤心中一惊,自然不用想就知道这只手是出自何人。

她的寝衣较长,坐在**从正面看,宽松的裤腿完全掩住了脚丫子,那人在床底下躲着,她习惯性将双脚放地上,竟是给了他机会了?该死的习惯……

而床底下的人,握着她的光暖如玉的小脚丫,倒是觉得她若不从,他这样握的久一点倒也不是件坏事了,而且顺着她脚裸向上,更能感受到她的腿骨精致,肌理紧致肤泽上佳,温妤跟着他的手指触摸之处,也清楚意识到他传递给她的无声信息。

她不从,他就当着这个老仆的面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