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遇静静的看着这些大臣,给他的长姐压制的没有丝毫说话的余地,他知道,他最担心的联姻事宜总算过去了,而剩下的一如长公主所说,就是准备更强的备战事宜了。

不日,长公主也必须出发前往前线,准备备战事宜了,周边调令该派下去的已经下去,而长公主在前线,他这个皇帝在后方也是轻松不得的,可他也明白,他再怎么不容易也好过长姐在前面浴血奋战,所以在姐弟俩分离之际,他是着实愧疚。

“长姐,我会努力让你无后顾之忧,撑过这阵子,我保证,你就是大夏最尊贵的女人,无论这个皇位是是我还是别的皇帝,我都不会让人有机会动你。”

一身戎装的长公主握着这个像小时候一样牵着她手撒娇的弟弟,无奈道。

“傻小子,你当姐姐站出来,是为了自己这个最尊贵的女人的位置吗?真是如此的话,即便我不站出来,你又能亏待我多少?”

萧锦遇眼睛红了,在这个没有人能听到看到多少的距离和角度,在长公主面前,他终究还是哭了,哭的十分追悔。

“长姐,我知道,是小七没用,小时候拖累姐姐,如今还是连累了姐姐来劳累奔波,当初保命是如此,如今保江山依然如此。”

长公主空出一手,擦掉他脸上的泪,于心不忍道。

“你呀!说你长大了,一些时候还像个小孩子,只要你能好好的,做个让姐姐值得骄傲的好皇帝,我就算再累,又能累到哪里去?你好好的,我这个做姐姐的才能好好的,那些已经犯过的错,别再执迷了,好吗?”

萧锦遇点头,可长公主看到他最近明显不如以前好的气色,越发疲惫的面容,说不担心,根本就是无法做到的。

当初以为他能舍得能放下才做了那番的决定,而如今看来,温妤的一去不复返对他的打击,是远远超越人之所能见的了。

“还有你的身体,也至关重要,你是一国之君,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丝毫意外,就可真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挡一挡,就能挡得住的了,懂吗?”

萧锦遇再点头,这个时候,长公主说什么他好像便听什么了?现在再为了那点私情去做什么危险的事,那萧氏江山败在他的手上,便不怨了。

次年,云晏离以大夏国派人刺杀自己这个楼兰国君与皇后,背信弃义,撕毁和平条约为由,发动战争。

战争开始却是遭遇了强敌,这场战争楼兰虽然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却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顺利前行,当前方先锋官一个个被斩杀,军队屡屡受挫的消息传来,楼兰高层也震动了。

“敌军领军将领是新选拔出的云州刺史凌浩承,此人虽然为官清廉,治军也颇有能耐,这才在众多大夏将领之中给萧锦遇选中的,但即便能耐,能有这个程度?是调查不齐,还是小看他了?”

大殿之上,张邑亲自问来报的传唤官,传唤官犹豫的看了他一眼,不敢说话,张邑敛眉,直觉不好,脾气一不好,声音更冷厉起来。

“看本相作甚?回话。”

传唤官这才敢直言。

“敌方将领最高统帅明面上是这个凌浩承没错,可大战三场之后,我放人员才探察到,原来对方主帅是个女人,是……大夏国的长公主,长宁。”

众人惊华,议论纷纷,张邑更是其中被震惊住之首。

“长宁长公主,那不是……当年可以与丞相齐名,不相上下的同门师姐吗?”

“是呀!听说丞相前两年去大夏支援当时还是二皇子的陛下时,就吃了大亏,生生给这公主打了一顿还手不得的。”

“我也听说了,此公主虽然资质难得,师承当初的蒋夫子为师,可手上的功夫,丝毫不比男子弱,听随张丞相一起回来的人说,那简直是按在地上挨揍的份的。”

“如此一来的话,我朝将领对上她,岂不是要吃大亏了?毕竟楼兰能胜的了丞相黑手的,也是少有。”

“话说回来即便她身为堂堂公主,文成武就,可毕竟还是女子,这女子上战场,大夏当真是无人可用了吗?”

“或许大夏是想来用个美人计?”

“给谁用?”

“废话,当然是我朝将领……”

……

每多一次议论,张丞相脑袋上就多一片黑色,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众人也注意到张丞相已经到了爆发边缘,于是纷纷紧闭了嘴巴,大殿上更为安静。

云晏离隐忍着才没有发出笑声来,如今毕竟是上朝时间,而现在更是群臣议政期间,虽然他是很意外看了一场张丞相的笑话,情况已经到头上了,而且前方死的都是他的将士,他不怕张邑找大夏的长公主算账,还心疼自己将士呢!所以难题,还是要解决的。

“大夏的这位长宁长公主,朕倒是见识过,一般武将,还真是难敌对手,这人既然出手,自然没打算让楼兰不痛不痒的就过去,如今紧要,还是商议对策为好,张丞相。”

他直接点名,虽然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

“要说了解,恐怕这里没有人能比你更了解这位一起学艺长大的同门师姐,以你看,这个隐形的敌军主帅,该要如何应对?”

张丞相深深一呼吸,这才将心头乱窜的火气如数压制下来,转而道。

“既然是隐形主帅,相比大夏君王和萧若本人都知道,让一个女子统领三军,是要有多少麻烦产生的,所以萧若才需要凌浩承这个主帅,也是明面上的箭靶子,如此只要离间萧若与凌浩承之间的关系,毁了萧若在大夏军中的威望,一盘散沙的敌军,自然就容易攻破的多了。”

“哦?”

云晏离的手指下意识的在旁边的扶手上敲了敲,问他。

“丞相有良策?”

张邑轻笑,虽然看不出他有几分高兴,他的意图却是明显。

“这趟征战凨将军就好好的留在皇城帮助陛下处理政务吧!这趟征战,本相便代你去了。”

凨绫子眼睛一转,掩不住的戏谑道。

“丞相该不是听闻旧情人亲自上战场,生怕本将到了伤着长公主殿下分毫吧?”

他这调侃,倒是让大殿上本来刚安静下来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可这次没等气氛彻底活跃起来,就给张丞相唇角冷然的讥笑打消的彻彻底底。

“萧若不是个固步不前的人,她的资质本身就超越她的父兄很多,即便这么多年她的国家与皇室,没有需要她这个公主再来出力的地方,可如诸位之前听到的传言那样,两三年前本相那趟临安之行一探究竟,确实要比多年前少年时期更为浑厚沉稳。”

“她虽是个隐形统帅,需要,也懂得避其锋芒,这才有了凌浩承这个面子上的统帅,可她既然能说服一个本身颇有建树的男人来配合她,甚至让大夏朝中不敢对她有异议,甚至竭力配合她,将大夏真正的主帅信息隐瞒至今,就有她的本事和能力。”

他回身,望着凨绫子,仿佛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却又带着情况。

“陛下刚才也说了,这里只有本想一个能了解她心中丘壑究竟有多深,可能有多重的人,本想都在她手里栽过跟头,护国大将军这个后备又如何是她的对手?怎么说护国大将军都算是叫本相一声大舅哥的,本相这妹妹刚嫁到护国大将军府没多久,连个孩子都没有,又怎么好让妹妹承担成为寡妇的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