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你们会明白我为何改变初衷执意迎娶她,也会明白她与别的女人究竟有何不同之处,至于那些一心还想做第二个权臣的人……我会让他们明白,我承若给他们的盛世会给他们,但他们也别想在那个昌平盛世下,捣毁我所努力的一切。”
梁宿新帝发颤,不敢多言,也明白这个男人的决心究竟有多强硬了。
云晏离转头再次看他,并不对他刚才的逾越多加追究。
“你既然这么在乎那里的女人受不受屈,便与她们背后的家人知会一声吧,将人该领走的领走,该嫁人的家人,如果里面有你喜欢的,我倒是不介意再成人之美一次,为你做个媒,办个婚礼,但是其他的事,不该说的,你还是兜着点自己的嘴巴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别哪天被人坑了还不知,毕竟你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我也不想你有个好歹来。”
梁宿额头冒汗,当即道。
“是!多谢主子宽恕。”
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云晏离见效果达到了,转而继续往自己之前要去的方向而去,而心底已经打定注意,看来得加快动作了?这些人的消息这么快,他们这边刚回来,他们那边便暗中借机给他施加压力,是怕他真沉进温妤这个温柔乡里,将来没有他们戏唱的地步吗?
还真是心急,他这连楼兰的皇位都还没坐上呢!他们那边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他的后宫,为自己的家族某一块位置了吗?
所以说,用女人维持的关系最麻烦,他坚持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博个不近女色的好名声,然后再顺理成章接纳他们送上来的女人的。
他的父亲当年为了皇位迎娶如今这位皇后,不仅委屈了当时同样门当户对心投意合的慧妃娘娘,结果皇后家族的势力,成为至今楼兰政权一统最大的阻碍,楼兰如今只能成为军事上的大国,而不能成为经济上政治上一统,可以更好开展统一计划的基础,全败这些外戚所赐。
他若再重蹈覆辙,他们的理想,这些年所努力的一切,才是真要毁之一旦,造成另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呢!
室内,温妤将云晏离指派给她伺候的那些梳洗的丫鬟,在梳洗洗浴过后都遣退,只留了连翘在房中伺候,连翘见人都走了,这才将温妤身上西域过后披的繁复轻纱给退掉,只留下最柔软舒适的里层,边劝慰道。
“楼兰帝的妃子加上皇后也只有两个,可见不是个多情的人,二殿下像楼兰帝,定然也不是个多情的人,小姐可放心。”
温妤笑,合着这孩子是在安慰她来着,她今天的脸色有那么差吗?竟然让云晏离本人和她都这么着急?不进无奈。
“我明白。”
云旭日作为楼兰的皇帝,今天在场的,后宫竟然还没有自己的长子后院的女人多?加上子女,也是没有皇长子一方客观耀眼的。
楼兰帝就两个儿子一个公主,而且后宫嫔妃除了皇后,具她所知,也便是慧妃娘娘这个第一宠妃最为出众有名,自从慧妃娘娘入宫之后,楼兰帝直接废弃了选秀制度,宫中三年一选的新秀新人也如数废弃,后宫之中,除了当初从还是皇子之时升上来的,多年下来,林林总总去的也都差不多了,混的最好的,除了皇后,还真只有这位慧妃了。
今天照慧妃娘娘那个态度,她想也知道,也不是个软柿子的,不然何以让皇帝对她的宠幸,这么多年荣宠不衰,而今,已经到了与皇后平起平坐的地步了。
不简单,自是不简单。
楼兰帝当时是为政权统一娶的皇后,虽然给以尊位,给以长子,可谁都看得出来,皇帝喜欢的是一直从少年时期伴随在他所有的青梅竹马,慧妃娘娘,而慧妃娘娘也是个极为聪慧,懂得避其锋芒的女子,教出来的二皇子云晏离,更是得人喜欢。
温妤现在也能理解,云晏离为何为有如今这般肆无忌惮的性格了,他有慧妃娘娘这样一个母亲,又有萧锦遇那般,父亲真挚的疼爱和喜欢,他要做什么,自是要比其他国的皇子,还要顺风顺水的。
但锋芒太盛也容易折损,云晏离便在战场上大肆妄为,收拢了楼兰军权,皇长子便利用自己的嫡出身份,收拢了朝中旧派的政权势力,所以两兄弟之间,多年争斗可谓不相上下。
云晏珐的目的很简单,自己父亲的楼兰帝的位置,而云晏离对这个位置似乎很淡,这个淡,自然不是毫不在意,只是他的眼光要比云晏珐的要高,所以只要军权再受,他也不急于父亲那一时的皇位。
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更加证实这个猜想,看来一点没错,当初她见云晏离第一面便知他野心极大,只是不确定他除了在军事上远胜于萧锦程,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有所不同的?
今天所见,看来他确实要比萧锦程高超许多,起码他能看到用女人维持的关系,隐患多过利益的,所谓安定,只是一时的。
他甚至比他的父皇更精明和坚定,该坚持时,毫不退让,这才能守得住自己的底线,让他手下的那些猛将大臣看清他的决心。
而对于他来说,她这样聪明,有了身份,而没有背景的女子却是最合适做他的妻子的,而且有感情,他倒是不介意在闲暇之余与她谈情说爱,作为他野心的调剂品。
云晏离打的一手好算盘,可他手下的算盘打的更响,从来都是争权夺利为富贵,他手上的这些人中,又有几个是真正与凨绫子一样,与他同心,匡扶天下呢?
终究,金戈铁马,不过是大多数武人手中,一个荣华富贵阶梯罢了,他的梦想看似不远了,可离要实现,还得用些心思,他能不能将这些人改造成精忠报国的真英雄,还得看他自身的号召力。
而云晏离此刻做的,便是这些。
回到皇城的第一晚,赴完宫里的洗尘宴,便是宫外楼外楼的团圆宴,这个团圆是云晏离与凨绫子这么多年以来,在军中积攒下来的人气部将之间的团圆,没有任何女人,没有任何外人的情况。
当然,并不包括其中已经违背了他们初衷已经有所要求的人。
“来来来,明日二殿下便即将大婚了,我们一起,敬殿下一杯,预祝殿下与二皇子妃,早生贵子,举案齐眉。”
杯筹交错,推杯换盏,一行数十人团团一大桌,自云晏离来到这开始,便是一刻不停的喝,云晏离也便一刻不停的陪着,谁也不嫌多,谁也不先提起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好像真的只是为了云晏离的大婚,在婚前的久别一聚,把酒言欢,畅谈过往。
“转眼间这都十几年过去了,像当初二殿下刚入军中的时候,不过还是个没有马背高的十二岁少年,如今十六年都过去了,从当时云林将军的小马童,如今也已经成为独镇一方的大将军了。”
“大夏之前有豫王为战神,如今我们楼兰的战神便是二殿下,与麒麟将凨绫子左右一站,那便是我们楼兰的门神,谁也别想犯我们楼兰一分,哎呀!想想过去真是不容易呀,多少场生死都熬过来了,当时我们这些军中不可一世的少年将也成为老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