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梁接手此案,对于很多人都是极为不利的,毕竟文如梁的办事效率,这么多年都是有目共睹的。

仿佛萧锦程也更清楚文如梁此人,而此人本来就与长公主和七皇子有着亦师亦友的感情,长公主与七皇子的武艺还是如数受传于他,给他处理的话他的底细很快会被一五一十的处理出来。

今天皇帝此举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在他心目中萧锦遇与旁的儿子究竟有和不同之处的。

“萧锦遇萧锦遇,他的心目中只有萧锦遇,就连这种事他也要拿来给萧锦遇铺路!”

同样的地宫之中,萧锦程愤怒的将桌子上摆着的摆件纸研都扫落地上,而身后床榻上的温妁则在穿着外衣,对他的怒气可预见,却已不再放在心上几分了,加上他最近总是阴晴不定时晴时雨的,她都已经习惯甚至腻了的,如今只能保证他不将火气烧道她身上即可。

“皇上疼七皇子,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谁让后宫这么多女人之中,即便是如今在皇后位置上的这个新后,都不如先皇后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重要的。”

萧锦程翻身,怒的眉梢飞扬,面漏厉色。

“重要又如何?他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只不过没有一个再能让他立为皇后罢了!”

温妁给他冲的面色也不是太好,勉强劝着他。

“你也知道萧锦遇与长公主的身份不同,何必还再存这份心思呢?观念从来都是先入为主,在他犀利你不如他,你便做再多努力都是不如七皇子什么都不做的。”

“那也不能让他将我当做萧锦遇脚下的垫脚石!”

他猛然甩手,决然道,温妁的身子也给他的力道甩的歪到了**,撞到床木上。

目中透出冷厉,脑袋上痛的她想杀人,可碍于这人此刻不稳定的情况,和他硬来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终究她还是忍了下来。

萧锦程在震怒过后才有了主意,眼中透出狠厉。

“既然他如此给我不留余地,那我同样也不必为他这个做老子的留余地,他如此袒护萧锦遇,倒不如直接先将他除掉,看萧锦遇还有什么支持力。”

温妁惊异,心头不好,果然,他回头便将她从**拖了起来,阴狠的嘱咐道。

“现在就看你的了,你若想要后位,想要你的将来,便只有跟着我殊死一搏。”

温妁心惊胆战,有些动摇的提醒着他。

“就算他再偏心,可他还是你的父亲呀?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你后悔了?莫不是真给他的花言巧语骗软了心?”

“不是!”

他的责问追问让温妁立即否认掉,并且冷静下来,安抚性的给他顺着气。

“殿下知道齐儿的心思的,齐儿早便是殿下的人了,怎会有所动摇和质疑?齐儿只怕……弑父之过,殿下将来会有所遗憾。”

萧锦程冷然,脸上的笑意也冷酷惨淡起来。

“遗憾?生在皇家的遗憾还少吗?父亲不是父亲,孩子不是孩子,兄弟不是兄弟,即便前一刻还是温暖的港湾,谁也不确定下一刻会不会是温柔里的要命刀子,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便没想以失败结尾。”

他回头,冷静下来决然道。

“我已经决定了,他不仁,我便不义,这个世界,谁不是为了自己?既然称王的道路上注定铺满鲜血,倒是也不介意再多他一个。”

紧盯着她的眼睛,萧锦程不允许她反对,更不允许她质疑道。

“你记清楚了,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我们谁都没得选,如果在文如梁调查有结果之前他不嫌倒下的话,让文如梁顺藤摸瓜找到以往我们所做的那些,你我都逃不掉,就算你有那个国师做后盾,也没人能够救得了你!明白吗?”

温妁背脊发凉,面上发白,她所要下手的对象这次是一国之君,而且就她而知,还是个十分精明的帝王,虽然对女人上他好像放的很宽松,可对于危机和儿子之间的政权问题上,从来没有松懈过,面对这样的帝王,她不知自己究竟能有几分胜算。

“不成功,便只有死。”

萧锦程如此告诉他,她也十分清楚这个后果,所以,紧张,害怕。

萧锦程也看出这件事对她的压力了,脸上柔和很多,将她温柔的揽在怀里抱着,温声劝慰。

“别怕,我会将做的很周全,绝对不会让人发现踪迹,会先给你解药,你只要确定他每天入睡时用那些东西就没问题,其他不必做很多,他信任你,起码他不会从这些上注意你。”

温妁点点头,这会儿他就算真要她往皇帝药碗里下毒,她怕是都没有反对余地的吧?何况是一些用具?

罢了,她要做的不是一个老皇帝的宠妃,如果要更进一步的话,却是得再冒一步险,起码她能确定,与萧锦程相比的话,萧锦遇那样从始至终都清楚自己目标,而且同样对女色有着自己的追求,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接受的情窦初开的小情圣,可比萧锦程更难接近的。

东西不久便被送进宫中,都是一些日常用品,药物中和的又很巧妙,果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皇帝在药物的促使下对女色更是贪恋起来,日久天长下来,不过短短几天,加之已经上了年纪,便有疲色渐漏。

从朝堂上下来后,文如梁观察着皇帝有些言不由衷的神色,心中计较着,口上也委婉的提醒。

“皇上可是近来疲惫了?若是朝堂上的事的话,各位皇子都已经长大成人,该让孩子历练便让他们去历练,作为小辈,也该为皇上这个父亲分忧,若是后宫雨露上的问题,还请皇上先以身体为重,诸位娘娘,会了解陛下用心的。”

萧炎笑。

“如梁是担心朕如今身体不复从前?就这样倒下了?”

文如梁低头微微弯腰,恭敬道。

“主要是近来的事太多了,这瘟疫的事刚按下,又遇上潋淑……不,慈心公主受害的事,实在……皇上若是朝堂后宫的如此周转不停,劳心劳力,万一倒下,如今大夏羽翼未丰,正该是皇上拿主意的时候,万不可有失呀!”

仰头望着这片宫中的天,皇帝想想这一年多的事,也是感慨良多。

“是呀!如果可以,朕也想将一切安排的好好的,这次能放心百年后去面对列祖列宗呀!就算在朕的手上不能统一天下,起码不能再让外邦小视,可以给下一代的小辈铺个更好的路吧?”

“小辈们会明白的。”

这样安慰他。

而安慰归安慰,忠心归忠心,一些事也不是他这个内侍该过问的,比如内宫的事。

虽然不便明说,文如梁却是放在心上的,在办差的空档,他当即便将如今自己所掌握到的一些不便给向皇上透漏的消息,在城外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城墙下,告诉萧锦遇了。

“如梁,什么事这么急?”

文如梁看着这个自小看到大,都没有这短短几个月内改变大的小皇子,面色郑重,认真道。

“急,很急,而且这事,只能由你来做决定,皇上如今都听不得。”

听他这个意思,萧锦遇更感事大了,想到这些日子落到他手上的案子,本来按照他的效率,应该早有结果的,可现在没有明说,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他什么不能说的,不能对父皇这个皇帝说的,也是更不能公布的,所以便只有自己担个未尽职责之名继续这样拖着,实际上只是掩饰着可能不堪的真相。

“究竟怎么了?是关于那个幕后凶手吗?”

文如梁摇摇头,眉头上甚至多了更多的沉色。

“这个幕后凶手其实不查你我也知最后可能动手的人是谁,可除了这件事,还有更多紧要的事。”

文如梁看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