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唇,笑的邪恶,望着她胸前掩的不甚严实的波涛汹涌,笑的更恶。
“换了我,别的有权利的男人可未必有这个本事,让你在**满足。”
温妁嗤笑,坏心情一下子给他这句调戏给打破了,风情万种来到他身边,跪着爬上美人榻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大方的让他欣赏她薄衣下的美色,一改前态的魅惑道。
“谁说一定要在**?”
男人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将脸抬的更厉害的仰面正对他。
“就是在地上有有几个?”
温妁给他钳制的实在有点不适了,拨掉他的手,跪直了身体倚在他怀里,以自己的柔软,讨好的按摩着他的性感线条曲线,一边道。
“你倒是有没有办法?别调我胃口?”
男人却是乐此不彼的逗弄着她的小下巴,余光却是未离她下巴下的美好曲线的。
“那要看你,今天能不能喂饱我的五脏庙了。”
温妁却是没那么多耐心和他打太极,直接道。
“是你的,总是你的,反正今天也不会回来就寝,你有一整夜的时间,但我要先知道你究竟还有多少把握来除掉那个女人。”
谭公冥嬉笑,显然对于她这适时的小性子也是喜欢的很的。
“这还要让你用你的本事,去【说服】那个将你送进来的人,让他放手才行,毕竟,若是孤注一掷的话,还需要他的人帮手,这点,是你我所做不到的。”
温妁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萧锦程?”
这样让人恨的牙痒痒的事,还不只温妁一个,已经离了临安,因为凨绫子的伤势当误了一天,已经继续启程,又给这探子报来的消息搅的不想离开的云晏离。
“你的小郡主倒是真心想帮你呢?还是只是缓兵之计帮助自己国家呢?”
本来就已经够担心的了,偏偏凨绫子这个时候自己不开心,还想拖着他一起,将他已经翻涌的心情搅合的更不得安稳。
将他手中的密保纸条一把夺过来,扔到火堆里,他同样没好气对他。
“你闭嘴吧!如果不是你胡作非为,至于有这么多事吗?”
凨绫子见他真担心起来了,叹了一声,小心防着伤口裂开的起身,移到他身边,坐下来,安慰道。
“我承认,这次是我鲁莽了,平白成了别人的踏脚石,不过我觉得你的小郡主就算对你有份真心,在关系的家国大义上,你还是得多份心思才行,虽然她今天能帮到翎香那小丫头我也是挺感激的。”
云晏离低落,却不得不成人对温妤的问题上,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的。
“家国?她曾和我说过,国对她来说或许有着比生命都重的意义,毕竟如果是没有国的人的话,便如同飘零的叶子,无根漂泊,没有什么尊严,只是大夏这样腐朽的国家,她就算有心,别人也未必能接受她小小女子的好意的,所以她除了不愿血流成河,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排斥是哪个皇室来管理这样的国的。”
“而家,她也和我说过,我更亲眼看过,那样一个不曾欢迎她的家不算家,而生她的生父明知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从没想将她接到身边,享受一个女孩子该有的血亲温情,养父也好,生父也好,她都有期待。”
“可前者不将她当做女儿,后者因为什么家规信仰在她有所觉悟之前,不认她这个女儿,看似好像都有为人所不知的难处,却改变不了她被抛弃的事实,所以纵然渴望,她对这个【家】还真没敢再多期望。”
凨绫子疑惑。
“这样你便相信她会全然来帮助你吗?”
“她没想帮助我,纵然她知道阻止不了楼兰的野心,可她没想替大夏做任何挣扎,她有她自己的目的,她要复仇,而对象是皇权中心的人,我要瓦解萧氏内部,只是刚好促成合作因素。”
凨绫子惊奇。
“只是因为这个因素,你便能够信任她吗?对女人你从来没有这么轻易相信过。”
云晏离苦笑。
“我没完全相信她,如同她无法全然相信我,不会成为再次抛弃她的那个人一样,我也无法全然相信她会真的放下自己身为大夏国民,身为大夏郡主,有着对大夏该尽的义务,我只是想证明一样东西,我给她这个机会,或许最后她会将天平往我这边倾斜那么一点?”
“也想向她证明以一个事实,我绝对可以做到,比萧氏皇室更适合这个统一的王朝。”
凨绫子无奈。
“可她现在将萧炎改革富强的决心都激励起来了,你觉得她确实还会倾向你这边?”
云晏离心潮翻涌,满是忧虑,却在不定的心神之中,有着一个定着这些漂泊不定心神的信念,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他不至于迷失方向。
“我依然相信,起码她不会背叛我。”
凨绫子之处他面对的事实。
“这条路上你会难了许多。”
云晏离却是笑的张狂,好像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将来了,然后反问他。
“凨绫子,我问你,正常情况下,施行新政起码要几年才能安定下来?”
凨绫子想了下,进行一个估测。
“短则三年长则十年,这还要看皇帝手下有没有能臣忠良。”
云晏离更为自信了。
“还有一个必要条件,外制久安的情况,就以大夏内部如今皇子势力分割,群臣中立的中立,自保的自保情况下,就算皇帝有心励精图治,倒是有几个辅佐他?而外制情况,先不说楼兰有没有这个耐心真给他三年,就说周边逐渐崛起的其他国家,也未必愿意放过他这一块逐渐力不从心的狮子鲜肉。”
凨绫子想到信上报的今天的临安城状况。
“可毕竟还有下一代,如果温妤一届小小女子都有司国为民的心情的话,汉人傲骨,未必没有等待时机的有识之士。”
“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明主可以效忠才对。”
他望着那给火烧的只剩落在外面一角纸的残字,那是未燃尽的一个[妤]字。
“温妤或许是还有救国之心,只是显然这个皇帝不是萧炎,而萧炎也想企图靠自己的力量,给自己那其中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帝的儿子铺个路,可一些天注定的事,未必就真的能够靠人力解决,只要我让温妤看到,大夏在我的手上绝对比在萧氏子孙手上更好,此刻她就算还对自己的国家抱有几分希望,也必然会为了那些被皇权所遗忘的百姓,重新相信我的。”
凨绫子犹豫了下,到底还是对他直言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最后的选择依然不是你怎么办?毕竟在大夏,还有萧若,翎香这样真心对待她的人在,战火无情,我们不可能顾得来所有的无辜。”
云晏离没有再那么言之凿凿,可他眼中的坚定依然。
“该到来的,还是会到来,有她的帮助我如虎添翼,没有她的帮助,不过是多点周折,用点心思而已。”
望着临安的方向,想到那上面的消息,他有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而且就我看来,不想萧炎好过的还不只是一个我,如果温妤报仇的信念依然不改的话,那无论她愿不愿意,都会成为我的助力,而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定下的目标,就算是打断她的腿,她也未必能够改。”
他叹。
“只是她这样的心性,最后,如何都是避免不了一场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