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气压死气沉沉,除了南山苑,好像都被衰神附体一样,主人家病倒了一大半,下人之中因为管家仲术管的严格,也不敢再多言语。

而这天在温闵成首次嫁女之外的第二次嫁女,嫁的还是他的掌上明珠第一美的宝贝女儿,排场虽然不小,皇帝也尽力给他把面子做平了,显然,一切还是瞒不过明眼人的,毕竟以温妁的资质嫁给韩墨那样的老丞相,如果不是其中有点什么事,他们谁也没办法想到那姑娘究竟犯了什么傻,才能选中这个地位虽高,却明显不是什么好良人的yinzei丞相。

在温府,温闵成与宋宜君,温妤的双亲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打击的同时,在丞相府中,这个当初温家三女嫁到端王府后好像就消失在人们视线内,如今回来就风光大嫁的温家二小姐,这场婚礼显然太过匆忙了,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边人已经被接到丞相府,拜了堂,入了洞房了。

而同样的深秋夜,温府死气沉沉,而真的死了人,今天的喜事却欢天锣鼓的丞相府,洞房花烛夜却没因为嫡子的离世而有所影响。

从礼数结束,到送入洞房,夜已深,除了灵堂上守灵的人后院之中多数都已经睡下,而丞相韩墨的婚房里,却是热闹依然。

这若是在寻常人家,怎么着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在儿子刚死的情况下?

可丞相府的韩丞相,不止娶了新妇,还不顾新丧,真的行了夫妻礼,虽然这在韩丞相而言,这个新妇娶进门不过只是一个由头,而她再无成为丞相府当家主母的机会,不过是挂了个名头的玩偶罢了!

可纵然如此,丞相的新房里传出的却不是新娘婉转的暧昧声,反倒是激烈惨绝的哀嚎声,一点没有阻绝,一点没有障碍的,嚎嚎的整个丞相府差不多都要被吵醒了。

此刻两个腰上还系着白绫,帮着自己父亲按着手这个他们新继母的庶子,以及两个还在**床下,一上一下的一人一个死死的按着腿脚的下人,给她喊的叫的有些心惊胆战了,脑袋上全是汗。

大儿子看着这个女人此刻如此,再想到之前见过她的情形,不由感叹。

“不过父亲,这女人还真是极品耶!单说这身子,也称得上是第一美的,之前多少男人,除了皇子皇孙,她将谁真正看在眼里?不说她,就连她那个娘也是眼高于顶;与我交好的一个好生生的嫡子才俊,之前托他娘给他上门说这门亲,她那个娘连个面都没漏,如此高在云端的仙女儿,今天却落到我们手里可以肆意褒玩,真有点不太敢相信。”

另一个小儿子也贪婪道。

“可只可惜,没能将她那个县主姐姐一起捞进丞相府中,与她相比,她那个姐姐固然逊色了点,可她在清秋宴上红衣一舞,不知道眯了多少男人的眼,单薄是单薄了点,可养胖了,准保与这美人儿不分秋色。”

韩墨对此却是不敢苟同,也提醒着他们。

“得了吧!潋淑那小丫头你们就别想了,而且一辈子也别沾惹。”

两人微讶,韩墨此刻缓过神却是道。

“那就是个藏着毒的水芙蓉,看着柔柔弱弱乖巧听话,一不小心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又是个敢下手的人,不然同样是温闵成的女儿,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温闵成留有翻身的余地?”

几天前在南山苑初见温妤那一眼,与之后她对待宋宜君的态度,对待他的反应看上去好像很自然,可这并不能瞒过一个经历过那么多风雨的老人,她好像也不怕他知道她的手段和毒辣,在他客套顺着宋宜君的话,说她率直可爱时,直接半怒半娇的来了一句“怕是会让丞相失望了。”

后边与他之所以聊的那么【投机】,怕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与他周旋拖延时间吧?直到韩安提出想独自出去走走,她这才找到机会一起将他给支开。

“温妤是个比温妁精明,并且,善于伪装自己的目标,狠毒聪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可敬,可合作,必须远之;我又不是温闵成,她也不是她那个被人用完便踹,却从不屑与给予反击纠缠的娘,那个同样多少人求之而不得的蒋夫子!强迫她,得罪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温妤身后的那些人,也是轻易得罪不得的,你沾惹她怕是还没摸到什么腥,便已经招惹到灾神了,不过……”

温妁吃了药,他刚才也吃了药,不过就是暂缓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又激烈起来,却还没忘记刚才未完的话。

“这个杀害你们哥哥的凶手能够捉住最好,与温闵成根本没在乎几分的长女相比,折磨温闵成的这个宝贝女儿,才能让他更痛苦,打蛇打七寸,不可贪心,虎头蛇尾;而将那个潋淑县主留在温府,也是有用处的。”

他贪恋的看着温妁,一边说着。

“明眼人一看,那小丫头回府至今,目的就不简单,给温闵成留那个女儿,不是给他留给后路,是让他可以死的更惨的,温闵成曾经做过的那些事,现在算是要被一一讨还回来了,而他真正的宝贝女儿,日后却要被我玩弄着,哈哈哈!想想就比一刀杀了他更解恨!”

他开心,旁边的儿子随从也陪着一起开心,看看叫的依然剧烈,惨声的他们眼馋,最终还是忍不住道。

“那既然这样,爹爹,咱们商量一下,我们保证小心着,不坏了她的肚子,也不会乱了方寸,爹爹尽兴了,就好好让儿子们也解解馋如何?”

韩墨抬眼飘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终究没有再坚持下去,只道。

“等我先尽兴了。”

两个儿子这才喜笑颜开。

“好嘞!”

“儿子帮您。”

新婚三天,温妁完全处于一种混乱意识下给韩墨彻夜玩弄,玩弄她的自然还不止韩墨一个,两个庶子也占了她的身子,占了不少便宜,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身边,两个年轻的公子,倒真如他们所承诺的那样,不敢对这个年轻貌美的继母,多出除了玩弄之外其他的心思。

新婚三天,韩墨接着自己嫡长子新丧,又新婚大喜的由头,生生未上朝未出门一分,韩温两家的婚事如此匆忙,又生出婚前死了长子的事,这场婚事怎么回事,不仅朝堂上的百官,金銮殿上的皇帝,连百姓之间也是心知而不明细节的。

而富贵之家的事,谁也说不好,寻常百姓谁也不敢多提,也便都是沉默无声,毕竟温家自己都没办法了,旁人看在眼里如何个不合适,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