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被甩在地上,摔的老远,也顾不得身上的疼,刚刚承欢过的身子便那样带着伤,带着这个男人还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跪地快速爬过来,当即将头叩的头破血流,诚惶诚恐的应承。
“殿下息怒,殿下明察!妍儿只是太过思慕于殿下,才不得已截取了殿下给大姐的信件前来赴约的,大姐,大姐她根本看不到殿下的好,之前与一个楼兰皇子纠缠不清,昨天七皇子还在南山苑陪了她大半天,两人寸步不离,反倒连回复殿下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妍儿实在不忍殿下心意东流,这才冒险来见的。”
“你,爱慕我?”
萧锦程冷笑。
这些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的心思,不用多想便能一清二楚,只晓一眼,他便能分清真假,可只可惜的是,这些小姑娘之中,并没有温妤这么个小姑娘,她……
他是真有点摸不透了。
可这些现在还不是重要的,是面前这个胆大的小姑娘,如果不能好好处理的话,可真要惹上甩不掉了。
想到这里他心上更为冷硬起来。
“可我怎么听说,昨天温府你的竹隐院,发生一些不好的事呀?”
他有意在塌上扫着,虽然确实是扫到一抹血红,可想到昨天收到的温府的变故,他如何都没办法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是个干净的,毕竟……
昨天那么多人见证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奸情被撞破。
身在后宫之中,即便只是听几分现象他也能想到是一种什么情况了,温府三姐妹无论谁是无辜的,谁是受害者都好,总之,应该是没干净的,而与面前的这个女人而言,温妤显然要高明许多,毕竟她应该如何也不会将算计到别人头上的那些,都来落到自己的头上吧?
跪着的温妍听到他说昨天的事,毕竟是做贼心虚,虽然她已经事先做了完全的准备,甚至在与他第一次换好时,表现的像是**时那么痛苦,可不是毕竟不是,就算她在这人醒来之前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还是无法改变她给他的不是完璧之身的事实,而现在她要做的,是无论如何要让他相信,她是真诚的,给他的是真的才成。
“殿下,流言蜚语焉能信之?昨天温府之中是发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可这一点也没影响妍儿对殿下的心意,妍儿是殿下的人,从清秋宴上第一眼见过殿下起便是了,如今妍儿已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殿下,殿下若不信妍儿,妍儿便真的,真的只能以死明志了。”
“哦?你当真看我如此重要?”
眼看着脚底下跪着的这个小姑娘,倒不是真的信了她这番花言巧语,只……
僻除可能不是个干净的身子,与她的庶女身份不说,单单这个在他脚下匍匐的如玉给过长的头发覆盖的身子,也确实是他姬妾中少有的,而且只有十三岁的年纪,虽然已勉强可称为女子,可毕竟还是个豆蔻少女的年纪,这滋味……
纵然之前可能有**迷香的效果,那体验,应该是假不了的,单单这个,也是让他舍不得的,如此,她话中真假便已经不重要,如今需要确定的,是她是否真的能够听话,或者……
能不能将她训练的如此听话才是重要。
“重要,比妍儿的命还重要,从见到殿下的那一刻起,妍儿的心,妍儿的魂,全是殿下的了,殿下让妍儿做什么妍儿都是愿意的。”
“哦?”
仿佛就等着她这句话,萧锦程低眉冷笑,对着伏在地上却仰着可怜兮兮小脸的她沟沟手指,温妍如同恩赦一般,立即顺着他的腿爬了起来,如同一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期待的望着他,瞪着他的宣判。
萧锦程却是握住了她那张与温妤有着三分像,又比温妤多了几分该是少女莹润的温润水色,却是毫不怜惜的冷漠道。
“那你怎样证明你所说的这些确实都是真心的?”
温妍一双精致的大眼中满是荧光委屈,甚为让人怜惜道。
“殿下,妍儿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萧锦程低头看了眼她的长发几乎将她这个人都遮住的美玉之体,确实是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这个小姑娘,起码这点要比别的初经人事的孩子要放的开。
“单单你这小样和身体来说,确实不错,不过,还不够。”
说着一把将她甩到地上,温妍同样措手不及,手脚本能去挡身前,萧锦程那边更快的传来命令。
“别挡,我现在要看你有多听话,可是真的是将本殿下看的那般重。”
温妍举到一般的手生生停下,犹豫了下,倒是真的放下手脚,有点怯生生的将自己所有隐秘的地方展现在这个人面前了,面上有着苍白的痕迹,可在想到自己如今在温家的地位,以及不久后便要嫁给那个让她厌恶的表哥,她觉得,此刻就算是再卑微,她也是能够承受过来的。
当即撑起身子坐在地上,怯生生的问这个如同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负之前在初见她来时的柔情热切,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这么大吗?话虽然如此说她如今,却是连一句也没机会反对的。
“殿下,想让妍儿做什么。”
萧锦程冷笑,当即道。
“打开你的身体。”
温妍一怔,头有点懵,虽然十分害怕此刻这个人究竟会对冒名顶替前来的她是什么心情,可她更清楚,从决定赌上这个男人那一刻起,她已经没有丝毫退路,所以颤颤巍巍,她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萧锦程丝毫从一个畏惧他的小姑娘身上得到很大的满足,看着眼前**涟漪的一切,他心目中的野性更烈,随即向她转了转手指。
“转过去,趴下。”
如果他是好好的哄着的话,温妍未必会害怕,反而会十分愿意配合他,毕竟与自己的那个表哥而言,她确实要更为倾慕这个前途可见,人也玉树临风的二皇子的,可……
他此刻虽然带笑,却没有丝毫温度的,仿佛只是训练自家宠物一般的命令她,然后等待她的行动,纵然明知自己抗拒的后果,她此刻也是丝毫不敢反对的。
收拢手脚,扶着地转身,她还是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展露给这个人看,如同商人在展示自己的商品,如同人贩子在展示自己的奴隶,她展示着自己身上的优势,企图让这个人怜惜她而留下她,从而改变被自己的父亲所支配的命运。
显然,这回她做到了,萧锦程对她的身体起码是很满意的,她听到他的步子靠近,感觉到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肢,这双大手对她现在来说已经不算陌生了,而再次闯进她身体里的欲望却没有了之前的欢愉以及怜惜。
仿佛真的只是宣泄,真的只是使用她的身体一般,此刻他或许是极致的体验,而她这个承受着却是如同施刑的惊恐疼痛,而这些,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啊……”
“要叫就叫好听点,如果你真想留在我身边的话,就得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在第一声惊骇叫出来后,给他如此警告,她本能向前爬的手也生生给收了回来。
脸上苍白,却是布满水渍,那是泪,一颗一颗,还不敢发出声音的落在地上,怎么就这么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