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人被带上来长公主就微微探头仔细来看这人,果然是个老妇人,显然,还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妇人,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人的头发白的更多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而脸上同样也被刻了一个专属于大夏囚犯的刺青。
“呦!这谁呀?好眼熟呀?”
温妤在旁边,同样好奇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看着,听长公主这样说,极为配合的点头。
“嗯嗯!确定没错,不过也奇怪了。”
她顿了下,所有人在那张老妇脸上看不出个究竟,听她们这一大一小如此惊奇,好像认识这老妇,不明所以的都将注意力放在她们脸上了。
“王婆不是应该在娄州牢房里面发配改过自新吗?如何刑期未满,便跑到临安来乱叫来了?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娄州的神捕楚朗,还以为他说要追捕逃走的女犯,是其他杀人如麻的罪人,没成想,是来追寻王婆您啊?”
“犯人?”
“杀人……”
“啊——”
有没反应过来的小姑娘听到她这一番话,与对这个人的身份隐隐的透漏,有人惊奇,有人疑惑,还有不经吓的小姑娘直接尖叫了。
生怕闹出事,今天不管温家其他人的意愿如何,在赵悠然看来,今天是温妤受封的正经日子,其实还是不愿出乱子的,当即站起来霸道的指着跪在地上,腰身都不敢直起来的老妇人道。
“怕什么?左右不过一个年已半百的老妇人,而且这里还有七皇子二皇子在,还有我这个铁拳小霸王在,先不说她敢不敢在这里犯上,她若敢胡乱伤人,我赵悠然的一双铁拳可不管她是不是年已半百的老人。”
小姑娘之中有人快要哭的说她。
“悠然,你快别离她那么近了,你的拳头再厉害,却也抵不过一个神志不清的老妇的。”
赵悠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好像确实离那个老妇太近了,当即乖乖回到自己位置上,温灼见自己母亲想开口好像碍于什么不好开口一般,寻着她目光看向父亲,父亲脸色抑郁,偶尔瞄向母亲的眼中带着厌弃责备,果然……
她已然知道,今天这个老妇人的到来,怕是真与自己的母亲脱不了干系了。
可话说回来母亲对温妤有动作为何连自己都瞒着?可再话说回来,自己对这个老夫人却是印象不深的,听温妤那口气,以及想到母亲曾与她将过的在娄州时温妤的那些,对这个人倒也不难猜出身份了。
这种情况的话,此刻她装作不认识这个人是最好的,反正她们也确实不熟,只是小时候隐约见过,如今若是在大街上的话,这个老妇人还未必能认出她这个主子来,所以她更绝自己此刻开口最好了。
这样想着她也开口了,而这也是宋宜君最需要的。
“王婆是吧?你别怕,既然将你叫进来了,就是要问个清楚的,就为何要在门外骂那些话?如何,又进了牢房?你若是在娄州照顾姐姐的老人的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又如何不知?”
呵!
温妤不仅好笑。
“这小不点长脑子了?”
赵悠然嘀咕,嘀咕也就算,偏偏忘记收了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却还是在及静的情况下让人听的清晰的,长公主温妤同下面一种骄子娇女一般隐忍发笑,这笑倒是将温家夫妻,尤其温妤本人的脸色笑的极为尴尬了。
赵悠然本人却好像还没意识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她两边的萧锦遇与翎香同时在在桌子下捅了她一拳,这一拳倒是将她捅回神了,立即紧捂了嘴巴,控制自己决不再开口。
二皇子萧锦程很是心塞,给这些小东西这样搅下去的话,今天这册封宴,怕是真没他什么事了,无奈他只好主动上前审问。
“说,你是何人?谁让你今天来这里胡乱喧哗的?”
傻子也知道这人定然不会单凭一个老夫就能近的今日的尚书府了,而这人之所以出现……
目光微微扫向温闵成夫妻,也不用多想了,温闵成怕是给自己那见识短浅的继室坑了,如今是有怒不能言了,看来这温府的母女俩,确实不能容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
可恶,是对温妁的暗示还不够清楚吗?竟然还添乱?
给他这有意一问,王婆子倒是一时不知要如何进入自己的主题了,声音怯懦。
“回禀殿下,回禀各位贵人,老奴王陈氏,本来是温家在娄州老宅上的照顾大小姐的管事婆子,后来因……一些事进了牢狱,只因心头有冤难平,这才斗胆逃狱前来告发罪人。”
“哦?这么说王婆你进牢狱是有人构陷,而非你自身所犯之罪了?”
温妁又开口,而且剑指温妤,这让萧锦程对她很是失望,看来对于漂亮的女人,对她的脑子果然不该期待过多的。
温妤稳坐其中,倒是不急不躁,就是长公主也听的津津有味,仿佛就是在看他人的戏剧等待精彩部分来临一般,这虽然让人很不舒服,却已经可以证明一件事,谁是小人谁是君子,这个厅堂上,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只看小人如何演绎下去一般。
“老奴确实是给贼人陷害的家破人亡,儿女双亡本人也在监狱难见天日才斗胆来揭露贼人罪行的,老奴死也不能让正主蒙尘,儿女惨死。”
众人给这老妇人的恨意倒是惊觉到一件事,在楼走,显然这位堂上坐在长公主身边的尊贵县主,所作所为怕是还不只是救了小翁主一件功德。
不管真真假假,必然不会空穴来风的,而过了气的嫡长女归来,没有两个月又是册封县主又是头彩又是册封宴的,长公主与七皇子更是在短时间内都为她保驾护航,其中还有贵女三霸之中,最难相处,却深受皇族重视的翎香郡主与赵悠然交好,任何一个无所事事纯碎天真的大家闺秀的话,也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
眼看风向转了,赵悠然急的又想开口,这回直接给翎香率先阻住,萧锦遇也对她摇头,示意了一下上面的人,她才发现,虽然宋宜君脸上有了缓和之色,长公主与萧锦程脸上却还是一派自然镇定的,温妤作为当事人,更是镇定的比她这个旁观者更镇定,不由有些汗颜,难道这就是成熟的人与她这半大孩子的区别吗?啊啊!还真有点不甘心拿!她也是想要运筹帷幄的。
温妤在上方浅笑,这会儿倒是没有再做壁上观了,却也只淡淡道。
“王婆婆,你一口一个贼人,一口一个罪人,口口声声在明枪暗箭的指着妤儿将你害到如今地步;可是妤儿当初怂恿你比妤儿大三岁的女儿去与他人婚前苟合?可是妤儿有这本事让她与自己的兄长**?又可是妤儿有这个本事让您欺主瞒下,最后贪得无厌,甚至犯上;最后阴差阳错害了自己的儿子被女儿误杀?又是妤儿有这个本事,能左右大夏的律法判你女儿沉河吗?”
她每道出一样,便如重锤击在王婆子的背脊上,不堪承重的弯曲一分,每道出一句,便如抛入大海的石头,将这些养在深闺里,还每见识到真正丑恶的孩子震惊的颜色巨变,萧锦程意外,这小姑娘竟然还经历了这么多惊世骇俗的事?而且明显还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全身而退的人?果然,她是值得期待的吗?
可温妤显然还是小看被逼到死角的疯狗了,虽然她防着她反扑咬人,倒是意外,这人竟然还有这份精神如此强硬。
“你血口喷人,都是你,都是你我一家老小,一双儿女才落到如此地步的,若非你,我一双儿女不至于如此,你是妖孽,你是罪人,我有证据,你不是我们原来的大小姐,我们原来的小妤儿也不会如你这般心狠手辣,我已经将被你藏起来的真正大小姐给找回来了,我能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你害我家破人亡,你也别想如愿以偿,这个潋淑县主之位,根本不是你的!”
温妤与长公主惊异。
宋宜君,竟然真的来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