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猛的跪倒在裴持盈面前,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她明白,这个女人才是眼前几个男人的心头好,至少没有腻她的时候是这样。

“你想干嘛?”裴持盈一挪开,不受她的跪拜,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马夫冯三欺负她的时候,邢娇还拉偏架。

“县主,奴婢求您别赶我们小姐,小姐淳朴可爱,说话直爽。”

“邢娇,谁让你求她了?你给我起来。”韦婉儿一一把拎起邢娇。

“小姐,错了就是错了,您给大公子认个错。”邢娇是不会走的,开玩笑,她本就是奔着韦琮来的,傻子才愿意跟韦婉儿这个猪脑子在一起玩,每天面对这样一头蠢猪,她真是烦透了。

“邢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说的,说她就是一个祸害精,不但害死亲生母亲,还阴魂不散勾引我大哥,说谁惹到她谁倒霉,……”韦婉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邢娇。

邢娇在裴持盈冷嘲的目光中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更是把韦婉儿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她怎么遇到这样愚不可及的蠢猪。

“够了!”韦琮忍无可忍。

“我倒是没想到我在邢队长眼里居然这么不堪,看样子,邢队长对我意见很大啊,就是不知道我何时何地得罪你了,你背地里这么编排我。”裴持盈似笑非笑的睃了一眼韦琮,估计又是这张脸惹祸了。

邢娇张口结舌。

“难道她说错了吗?你娘不是你害死的,谷雨不是为你而死?其他人都死了,你怎么就不去死呢?”韦婉儿更加兴奋了。

“啪。”话音刚落,就被裴持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嘴真熏,这是吃屎长大的吧?”

邢娇惊恐的看着,心里却是快意无比。

“啊,我要杀了你。”韦婉儿疯婆子一样扑过去。

“来人,把大小姐带回客栈,着人看好她。”韦琮一脸冷漠,这个韦婉儿,简直就是跳梁小丑一样,别人说什么她都信,这一巴掌打的好,最好能打醒她。“大哥,你竟然帮着外人,好好好,好的很。”怒极反笑的韦婉儿一脚踢开一个鼓凳,扬长而去。

“小姐,等等我。”邢娇见势不妙也想溜之大吉。

“二十鞭,打完押进马棚。”

邢娇不敢相信韦琮会如此心狠,实际上,韦琮对下人一贯宽厚,所以把她胃口养刁了。

“公子,奴婢做错什么了?”

“怂恿主子。”燕小二一脸鄙夷。好好的当个卫队长不好吗,非得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都是小姐的一面之词,奴婢不服。”邢娇仗着她爹曾经救过韦琮奶娘。

“带下去。”

“请吧,邢娇。”燕小二不怎么喜欢邢娇,这个女人当初对他们不大看得起,自视甚高。当然,她的确聪明,就是遇到了韦婉儿这样的猪队友。

“现在年关将近,怕大雪封山,殿下,咱们明天就启程,你看如何?”韦琮看着赵栩。

“好。”

“我家公子身子没好。”李信走了进来。

“那是他自作自受。”裴持盈冷眼看了一下这个侍卫。

“我不管,我家公子没好。”

“放肆,这就是崔家的家教?滚出去。”赵栩很少发怒。

一国储君威仪让李信瑟缩了一下,但依然梗着脖子。

“公子,昨晚就是他偷袭了我。”燕小二也走了进来。

“那是你技不如人。而且,你之前还扔鸟屎在我嘴里。”

李信一板一眼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但大家都没有心思笑,实在是崔璟此人太胆大包天,为了一己之私居然敢给朝廷重臣和当朝太子下毒,更可怕的是,还有一国亲王还明里暗里帮着作恶。“你们的账回去再算。现在,把李信扣起来。另外,派人密切监视赵雍。”

李信正准备反抗,就被林江用剑逼得束手就擒。

“我们公子怎么办?”

“自有人看着,此事没有尘埃落定前,他死不了。”

“崔公子,得罪了。”燕小二给崔璟上了脚镣。

“无妨,本就是我错了。”崔璟一副很认命的模样。

是夜,韦琮派了一队兵守着裴持盈。一是保护她,另外就是怕她冲动之下把崔璟杀了。

裴持盈明白,她暂时不会动手,崔璟回去没好日子过,居然敢给赵栩下毒,韦皇后第一个饶不了他。

一夜无事。一大早,郭刺史就跟送菩萨一样把大队人马送走了。

襄州,襄王府。

襄王赵次昌正在和宠妾玩握槊,握槊是黑白两个颜色,类似于现在的五子棋或者围棋。但是棋子是圆形的,握槊却是长方形的。此时,襄王已经输惨了,他头上和鼻子上都贴着布条。屋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烧着地暖,外面天寒地冻,屋里却是温暖如春,宠妾身披轻纱,半遮半掩,曲线玲珑。

“殿下,外边有客到。”下属冯军勒着细腰,看上去十分滑稽,冯军是冯卫的弟弟,冯卫去长安搞事情了,就把冯军提了上去。襄王惯爱附庸风雅,得知楚灵王喜欢细腰,所以,他也效仿,不但自己饿饭饿的身轻如燕,属官也不能吃的肥头大耳。王府的美人儿更是个个把腰勒的细如柳条。

“谁呀,这大雪纷飞的,也阻不了登天的路。”襄王以为是来攀关系的。

“是一个丰腴的美人儿。”冯军不敢隐瞒。

“打出去,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晃悠。”若不是襄王今儿很高兴,说不定裴玄素已经成了刀下亡魂。谁不知道他襄王最喜欢赵飞燕那样的。

“可是,美人儿手里有一件物事儿,说要殿下亲自过目。”

“哦?”襄王捏了一把侍妾的丰盈,又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

侍妾乖乖的收拾好告退了,襄王满意的点点头,他就喜欢知情识趣的。

“那就让她进来,记住,只能她一个人。”

襄王淡淡的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说吧,你是谁?见本王有什么要事?”

裴玄素揭开面纱和兜帽,嫣然一笑,“殿下,您看我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