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沈书玉的婚期定在来年九月,英国公府出了个太子妃,更加傲视群雄。年底的时候沈书君和梁国公府的姑娘也成婚了,英国公府更添一门助力。

年前沈家一个子弟在青楼和人争花魁,把昌安伯的儿子腿打瘸了,昌恩伯不敢吭一声,御史虽然弹劾了,但没有原告哪来的被告,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陆焕之衙门里的案子,有些和沈家有关的,他都先掩下了,还不到和他们硬碰的时候。但他不找沈家,沈家还找到他这儿来了,大正月里英国公的次子上门找陆焕之闲聊。

“听说陆大人前阵子拿到了些和我们沈家有关的东西,陆大人开个价吧。”

沈华庭语气随意,似乎陆焕之是那路边卖白菜的小贩,他像个主顾来挑挑拣拣。

陆焕之笑容微妙:“沈二老爷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

陆焕之管过盐运,在户部呆过,刑部油水也不少,他虽然称得上为官清廉,但该收的孝敬也会收,水至清则无鱼,他真不明白沈家拿钱来打发他是看不起谁呢?

沈华庭脸色沉下来,问陆焕之这是不给沈家面子了?

陆焕之道:“你还代表不了沈家的面子,换个人来和我说话吧。”

沈华庭脸色铁青,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便拂袖而去。

回到沈家后沈华庭对着父亲添油加醋说了一番陆焕之的坏话,“那姓陆的真不把咱们家放在眼里,他那个女儿就经常和我大侄女儿为难,陆焕之这回抓到了咱们家的把柄,那还不趁机报复,父亲可得治治他!”

英国公府仪态威严,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办个什么小事都办不好。

沈书君道:“还是我去吧,我也该为家里出面办些事了。”

他是沈家承爵长孙,父亲早逝他早早顶立了家里的门楣,这些年凡是需要父亲出面的地方,都是他和祖父叔父一起去,前两年祖父便训练他独自办事,如今他已经成家,更该承担家里的事情了。

英国公道:“你随我一块儿去吧,你不要说话,听听我怎么说。”

国公夫人觉得丈夫也太给陆家面子了,区区一个陆焕之,怎么配得上他们爷孙俩一起出面呢。

“陆焕之老奸巨猾,君儿不是他的对手,他毕竟是六部尚书之一,天子近臣,由不得咱们家不重视。”

沈书君想到那个曾经的继父,那毕竟是曾经让他仰望的男人啊,确实独面他是有些虚的,祖父带着他更心安。

陆家很快迎来了这两个贵客,陆焕之亲自到大门口去迎接,陆离听说英国公来了,赶在他们进屋前先藏到了父亲书房的屏风后,她倒要听听沈家人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