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

凤九歌坐在自己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想一些关于凤轻柔的事情呢,墨从寒就走了进来,似乎有话要说。

“她死了。”

凤九歌瞪了瞪眸子,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不是刚回来不久吗,怎么就……”

墨从寒此时也低了低眸子,缓缓开口。

“齐商言干的,浸到水里,死的极其惨。”

她还是有些缓不过来一般,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看来,真的是恶有恶报了。”

“真没想到,我们前脚刚回来,后脚就收到消息了。”

“果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想一下,凤轻柔既然得罪了齐商言,也自然没有好报应的。

“这件事,也就只能让它这么过去了,或许也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另一边,齐商言把凤轻柔杀了以后,心里自然也是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他一进宫,就去和辉月长公主行礼了,也算感谢她帮忙。

顺便……他还新找了几个男宠,让长公主挑挑。

此时,辉月长公主心情还是很好的,毕竟送来的人好**,又懂事,还不用自己出门。

最重要的,是在自己宫里,隐蔽又安全。

“长公主,又给您送了几个,您要不要过目?”

齐商言一进门,就有些眉飞色舞的看着她。

“新找了一个,可是长得……很像那个墨国王爷。”

辉月抬起手来,扶了扶额头。

“那就带来看看吧。”

齐商言自然是拍了拍手,手下的人便带了几个进来,其中一个,就是齐商言精心准备的男宠,落然。

辉月本是也没有抱多大心情的,可是一抬头便看到了,自然也被吸引住了。

“这个,倒是不错。”

齐商言自然赶紧把他奉上,仿佛是找到了辉月长公主的爱好。

如此这般,他在皇宫里,也算有了一个依靠!

而皇宫最近,还组织了一次游船赏湖,请各国使臣前来参加。

消息一放出去,自然引来了许多人的兴趣。

此时,齐商言有些跃跃欲试一般,缓了缓眸子。

“看来,这次还是给我的一个机会呢。”

他思忖了一会,便钻到了长公主的宫殿里,想让公主帮个忙。

可是刚进门口,就听到那些宫女们说悄悄话一般,随后他便走上前询问起来。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呢?”

几个小宫女些许是太过于忘我了,发现他的时候赶紧便跪下了。

“言王,我们没说什么!”

“我们只是……听说长公主今日心情不好。”

齐商言的眸子闪了一下,他现在是最怕长公主的了,若是现在让她帮忙,还怕是指望不上。

“罢了,别说本王来过。”

齐商言转头就自己去准备了,他现在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便是按照凤轻柔之前告诉他的那般,对凤九歌下药!

只要强求了他,墨国又能拿他什么办法呢,到时候各国只会为了面子把这件事压下去。

“罢了,既然父皇现在都已经不喜欢我了,又有长公主护着,那个王妃,我要得到!”

不过齐商言也或许有些神经大条了一些,吩咐下人们去买迷情药,刚巧也被梁郎逸的眼线给发现了!

所以当他的那些眼线匆匆回来和他禀报的时候,他也有些愣住了。

“买那个东西做什么?”

展星辰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只是把那些眼线说的转达出来。

“王爷,听我们的人说,言王去买的,至于想做什么,还没有打探清楚。”

“不过,我们在那个残废死的时候,听说什么,他想要得到郡主,就下药!”

“只要让郡主昏昏沉沉的,自己主动一些,到时候错误还怪不到他们头上呢!”

梁郎逸听完以后,眉头紧接着就皱了起来。

“他还真想这么做?”

“花船赏湖,免不了会在船上一同喝酒畅饮,若是这个时候动手,人多眼杂,还真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带走!”

“不行,这次我不会让他得手!”

展星辰自然也是知道他们家王爷的心思的,是最喜欢郡主了,也定会全力帮忙。

“王爷,我们的人手会大量安插在游船里,保证不会让言王的人有机会动手!”

梁郎逸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他对这个言王的印象,可是越来越差了!

“他还真是作的厉害,敢如此放肆,怕是在宫里,也有了靠山了。”

“你也带人去查查,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

另一边,凤九歌得知这个消息之时,还真有些不太想去。

“游船赏湖,也不过是给各国使臣一些机会,可以好好交流吧。”

“皇上也会去,谁还能有心情赏湖呢。”

墨从寒此时也坐在她旁边,眸子沉了沉。

“皇上这次宴请的人不多,也是想有机会,换个地方议论朝政罢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会有女眷参加,显得更像是家宴。”

凤九歌撇了撇嘴,有些不想去参加,可是皇上下旨,又有谁不敢不听呢?

“罢了罢了,那日我可只带着眼睛去赏湖了!”

“听说齐国的这个雨花湖,最美不过的了。”

墨从寒自然也是低了低眸子,缓缓开口。

“那日想必也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自己小心。”

凤九歌用力点点头,眸子闪了几下。

“你就尽管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身边吗!”

墨从寒此时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

“梁国那个使臣,也会去。”

“你到时候,离他远一点!”

凤九歌自己偷偷笑了一下,故意有些大声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开口说道。

“看来某些人,还得想让我蒙着面去呢!”

“咱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哪里还需要不放心这个呢。”

“就算是我坐他旁边,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墨从寒眸子暗沉了一下,上前走了一步,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坐他旁边?我看你是……”

还没说完,凤九歌便赶紧求饶一般了。

“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交集呢,你这个醋坛子,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