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还有些依依不舍,与江昭雪腻歪了一会后,才不舍的展臂高飞离开。

做完这些之后,江昭雪回去,重新换回自己的身份,躺在**闭目休息。

过儿一会,三丫从软塌上幽幽醒了过来,左右看了一圈。小心翼翼的擦去嘴角留下的口水,见小姐已经睡下,暗暗的吐了吐舌头。

“小姐?小姐?”三丫试探的喊了几声,确定小姐不会醒来之后。

眼睛落在梳妆台上的一根玉簪,瞧着成色很不错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的走到梳妆桌前将玉簪放在怀中。

摸了摸怀中的东西后,确定放了稳妥后,松了一口气,随后欢天喜地的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江昭雪翻过身来,目光幽冷的看着她离开。

后半夜的时候,山寨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二当家带着人要造反了,欲要行刺大当家。

三当家听闻,撑着身体过去劝和,却不想遇到大当家受了刺激,一把匕首扎进了大当家的腹部,重伤大当家。

“果然是你们二人想联手害我!”看着老二和老三两人站在一起,大当家脸色难看的很。

三当家也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刺了大哥呢?

刚才,他的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似有人在他的脑子里说话。

等他回过神,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了大哥的腹中。

“大哥,我没有,我,我也不知道。”三当家许三急声解释着。

可是铁证如此,在人证和物证的面前,许三的解释都显得很苍白。

“把他们那全都关进大牢,押下去。”大当家一声吼,下令带他们二人离开。

“是。”山匪们,也着实被今日发生的事情给惊住了。

竟是,竟然是二当家和三当家要行刺大当家。

这二位当家是疯了吗?

“大当家的,这腹部的伤挺严重的。不如请江小姐过来,为你医治?”山寨里的大夫来了之后,看到腹部的伤口,还有不断流的血,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请!”大当家一声怒吼,吓的守门的人都跟着抖了抖。

……

胖婶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找江昭雪,只见她坐在梳妆镜前面色难看。

不时的在翻找着什么。

“小姐,小姐。”胖婶气喘吁吁的走上前:“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江昭雪头也不抬的问她。胖婶刚想说,就瞧着江昭雪在找什么,不由得好奇心跟着上来:“小姐,你这是在找什么?”

一听胖婶这么问,江昭雪轻叹一声:“我一根玉簪不见了,昨个还放在这里,今个一早怎么都找不到了。”

“啊?不,不见了?”

江昭雪点头:“嗯,不见了。这是我打算今日赏给你的,没想到……”

送,送给她的?胖婶一听,心里激动坏了。

可是一想到那玉簪,已经不见了,就像割了肉一样的疼。

“小姐这房间里,还有什么人进来过吗?”胖婶心思一动,急忙询问。

江昭雪想了一下:“昨个你离开后,是三丫过来伺候我。应该不会吧?”

江昭雪迟疑的反应,让胖婶激动的拍着大腿:“肯定是那个死丫头,小姐不是山寨里的人有所不知。三丫这个孩子就是个奸滑懒馋的,要不是她把小丫给打的起不来床,还没有机会在小姐身边伺候着呢。这死丫头,你等着,稍后我就去收拾她。”

一根玉簪的价值可不低啊,胖婶是笃定了玉簪就是三丫拿走的。

“对了,你寻我来可是有什么急事?”见目的达到,江昭雪这才适时提醒着胖婶。

胖婶这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拍着大腿:“哎呀,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江小姐,快,快去救人啊,路上我与你说。”

说着,就催促着江昭雪快点跟她走。

见她很着急的样子,江昭雪也没有拖延,稍稍收拾一下,与胖婶朝着山下走去。

在路上,胖婶这才说了大当家被刺的事,不过关于事情的经过什么的,胖婶还是有所保留。毕竟是二当家和三当家,在山寨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一个打杂的粗实婆子,可没胆子敢在背后议论。

江昭雪一听,脚步一顿,很惊诧:“真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当家不一直说他们兄弟关系好吗?怎么就……”

后半句没有说完,胖婶也是懂了。

“啊,这个,这个牙齿还能咬着舌头呢。何况还是人。”胖婶含糊的解释了一遍。

“大当家的,江小姐来了。”随着江昭雪的出现,山寨里不少山匪们,再次看到了倾国倾城的江昭雪。

艳绝群芳的她,浑身上下充满了贵气,让人都不忍亵渎。

“江小姐……”

众人情不自禁的上前打招呼,为了一睹她的美貌。

江昭雪没有理会,而是随着胖婶走了进来。

大当家的看到她出现后,挣扎着就要起身,一旁的大夫却是紧张的摁住他:“大当家你伤口还流血呢,可不能乱动啊。”

“这是止血药,你给大当家敷上。”屋子里血腥气并不是很重,倒是掺杂着一些浓重的药味。

大夫眼睛一亮,急忙上前双手接过,然后将药敷在伤口上。

很快,伤口慢慢止住了血。

“清理伤口吧。”江昭雪坐着,遥控指挥着大夫为当家处理伤口。

这一度想让江昭雪亲自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大当家,有些怅然若失。

他还想让美人亲自为自己治疗呢,结果全让大夫代劳了。

这是个很碍眼的家伙。

大当家面色不好的,瞪了过去。

大夫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手重弄痛了大当家,手不由的放轻。

“听胖婶说大当家受伤,是何人这把狠心?竟这样伤你?”伤口包扎好后,江昭雪这才开口询问。

想起伤自己的人,大当家的面色很难看。

“是我错看了人,是我瞎了眼,识人不清!”大当家重重的捶了床,神情狰狞。

“小心伤口。”大夫在旁边又喊了一句。

大当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过去:“老子没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