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脸色当家突变,再次问了一遍:“当真?”

胖婶急的满头大汗,贵人可是她的大金主呢。自己的后半生的荣华富贵都要靠大金主啊,她要是有事了,可就断了自己的财路了。

“对啊,我可是亲眼所见啊。昨晚我亲眼看到那个翠花溜进了三当家的房间里,两人待了有三刻钟呢!出来后,今个三三当家就吩咐咱们这几个做粗活的要对翠花关照一些。”胖婶的嘴就像暗器暴雨梨花针似的,突突突个没完。

一通输入后,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宁初语跌跌撞撞的从屋内冲了出来,听完胖婶的话,大约懂了江昭雪想要做什么,当即脸色大变。

“不,不是的,我没有下毒害她。是她,是她自己下毒……”宁初语大呼冤枉,看向胖婶:“你又没 亲眼看到,如何认定是我在害她?”

说完,抬头看向大当家:“我没有害小姐。”

“那你解释一下,为何你们二人在屋内,就你家小姐中毒了?你该不会是想告诉大当家,这些都是你家小姐要害你的吧?”胖婶直接代替了大当家的嘴,叭叭叭的质问。

“就是她自己下毒,我也下毒了。不信你们看看我的脸,还有找个大夫过来给我瞧瞧。”宁初语这会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大当家阴着一张脸,手一抬:“去请大夫过来。”

很快,大夫被请了过来。

“去,给她探脉。”大当家下巴一扬,命大夫上前给翠花探脉。

宁初语心中忐忑,但还是任由大夫号脉。

“大夫,我是不是中毒了?”宁初语也在紧张的看向大夫。

“另一只手伸出来。”大夫又说了一句。

宁初语紧张的换了另一只手。

过了片刻,收回手。

走到大当家的身边,双手抱拳:“回大当家,这位姑娘没有中毒,老夫仔细检查了一翻,没有中毒痕迹。”

“这不可能,你胡说。”宁初语一听,脸色一变,急声反驳:“定是你医术不行,检查不出我中的是什么毒。或者,或者你跟她联手要害我。”

“这位姑娘,老夫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那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她给我下毒之后变成这幅样子的,你怎么解释我的脸?”

“姑娘,你是体内积火,湿气重,从而导致面部发红起了红疹。这种病症,只要配祛湿的汤药,喝了几天就好了。根本不是中毒的现象。”大夫极有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

胖婶在旁边听完,冷哼了一声:“你在这里闹腾了半天,就是为了栽赃给你家主子,说要害你?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是仆她是主,你且说说一个做主子的为何要害你?”

说完还朝着宁初语啐了一口:“老妇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不就是你家主子把你扔到咱这让你吃了几天苦吗?那也不至于记恨到要下毒害她吧?”

“ 我都说了,没有。”宁初语气的发狂。

靠在胖婶怀中的江昭雪,虚弱的说道:“她,她的指甲……”

“检查她的指甲。”大当家的下令。

宁初语一听,当即脸色一白,心虚的把指甲朝着身后缩去。想藏起自己的手,也正是她这种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更加可疑。

大当家身后的两个小弟,上前粗鲁的按照宁初语的手,就看到她指甲缝里还有一些粉末,当即对大当家喊道:“大当家的,有发现。”

不用大当家吩咐,大夫很自觉的走上前。

宁初语用力挣扎,想缩着指甲。两个小弟死死摁着,让她动弹不得。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下毒。”宁初语还想解释着。

可大夫已经从她的指甲缝里,取出一些粉末,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后用银勺放在上面试了一下。

银勺很快出现黑色,显然是有毒。

这一下,证据确凿,众人目光定定的现象宁初语。

胖婶见状,当即理直气壮的指着宁初语:“大当家你瞧见了吧,就是她害了贵人,她想报复贵人。”

“不,不是的。”

“你当真昨晚去了三当家的房里?”大当家的手一抬,一面让大夫给江昭雪解毒,一面让其他人都散开,留下胖婶照顾江昭雪后。

大当家质问宁初语,与三当家都聊了什么。

比起三当家的阴,宁初语怕的是大当家的直。

这人脑子虽然是个简单的,但是手段却是最狠的。

怕受皮肉之苦,宁初语也不敢隐瞒。

“三当家说他现状都是小姐害的,心中不平。知道我被小姐打发做粗活备受折磨,就想着与我联手一起给小姐教训。最好是死了,这样大当家也不会对小姐诸多照顾,让自己昏了头。”宁初语低下头,为了保命,很多话是半真半假的说出。

“那毒药也是三当家给你的?”

宁初语摇头:“不是三当家,是二当家。”

“二当家?”大当家一听眉头竖起来,眯着眼睛:“你的意识是二当家也参与了此事?”

宁初语点头。

“二当家和三当家都觉得大当家因为小姐,变的有点不一样。他们不愿看到,所以觉得小姐是个祸水,想,想杀了她。”

“他们当真这样说?”大当家怒极反笑。

宁初语连连点头:“是,二当家气小姐从中挑拨离间您与她他的关心,三当家也是如此。觉得长期下去,大当家便不是他们的大当家了,所以,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

“呵,好一个先下手为强。”大当家听后直接气笑了。

“把她押下去关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大当家说完,抬手找来小弟,将宁初语押下去。

宁初语吓的小脸都白了:“大当家,我是被迫的,他们拿我的性命威逼,我没有办法啊。我没有想害小姐,我没有……”

然,大当家的根本不想听,手一抬,聪慧的手下直接从脚上脱了臭袜子塞进她的嘴里。

恶臭熏的宁初语翻白眼,一阵阵的干呕却又吐不出来。

此刻,她终于懂了,江昭雪的手段。

“江昭雪,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