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昭雪都很安静。宁初语那边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在楚铮面前刷存在感。
只要楚铮在的地方,不到五米距离必然能发现此人的存在。每天娇嗲的喊着铮哥哥,围着屁股后面转。
江昭雪撇嘴,心里骂了一句狗男人。
绿茶黏着他,怎么没见他声色厉茬的让她滚。倒是她,承受了这狗男人的坏脾气。
艹,好歹还睡过呢。
“郡主,这宁县主太过分了,明知道王爷是您的人,还跑到跟前献殷勤,真是恶心。”逢春顺着江昭雪的视线看过去,正巧看到宁初语提着裙摆,在众位将士的暧昧眼神中,款款朝着楚王爷走去,心中暗恨。
小娘皮子,她家郡主的人,也敢抢?
“郡主,我瞧着她怕是忘记此行随行的目的是什么了,要奴婢给她点教训尝尝吗?”逢春,手挽着袖子,跃跃欲试。
江昭雪唇角一勾:“傻丫头,这种事何须你亲自来?喏,我这刚换的鞋袜还没洗呢,让她去。”
逢春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郡主智慧。”
说完,调整面部表情,然后从帐篷里走出去。轻咳了两声之后,来到宁初语的面前:“县主,郡主传话,请你奉皇上嘱托帮她清洗鞋袜。”
势必今晚要在楚铮面前刷存在感的宁初语,看到江昭雪的丫鬟出现,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然,对方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宁初语手中的帕子紧紧拧在一起,脸上露出被羞辱的愤怒。
含泪望着逢春,唇色苍白,嘴唇颤抖:“郡主,郡主她是什么意思?”
逢春看不明白了,诧异的看向宁初语:“县主,不是您在皇上面前说要照顾好郡主的吗?这一路上也没给你机会表现,现在机会来了,你一副受辱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皇上面前立誓会照顾好郡主,也只是嘴上说说?”
话音落下,四周不少目光看向宁初语。
当初在京城离开之前,誓师大会,大家都还历历在目。
宁县主愿意自降身份,自请照顾草包郡主,大家都没有忘记。
这一路上,还别说,真美看到宁县主照顾草包郡主,一直都追着他们家的战神呢。
这一会,众人开始回过味了,眼神不由得的在宁初语的身上打量。
这目光,令宁初语暗恼。
该死的,这个贱婢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她。
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有江昭雪,她是什么意思?
宁初语摸不准现在江昭雪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决定跟着逢春过去,先试探一二。
可她人还没挨着帐篷,玉露已经捧着换下的鞋袜,浅笑站在外面,朝着她屈膝行礼,将手中捧着的东西朝前递过去:“辛苦宁县主了,这双鞋袜是郡主很喜欢的,还请宁县主好生刷洗,不要洗坏了。不然郡主怕是要闹上一场的。”
闹,大闹还是小闹?还是憋着劲回去在皇上面前闹,这就说不准了。
玉露冲着她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与逢春一起进了帐篷。
主仆二人的说话声,也从里面传了出来。
“郡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鞋袜交给县主了。”
“没生气吧?”江昭雪的声音响起:“唉,希望她不要怪我,毕竟这次随行有不少眼睛盯着呢,若是我对她太过纵容,我不怪她,只怕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也会认为她违抗圣命。只能寻点简单的活计,别被人抓到了错处参了御状。”
“郡主真心善啊,县主都在挖你墙角呢,你还为她着想。”逢春马上心疼的,打抱不平。
“唉,谁让咱们姐妹一场呢!”江昭雪的声音带有一些哽咽。
帐篷外的宁初语,脸色难看的紧,手紧紧抓着鞋袜,差点要撕了。
贱人,不过一段时间,口舌倒是伶俐了不少。分明是想看她难堪,却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好心机。
可她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自己县主之位来的并不稳固,若是热闹了这个贱人,回去参一状,极有可能会被皇上收回。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宁初语冷着脸捧着鞋袜离开。
且让她得意一阵!
而另一边,有暗卫偷偷的回去将偷听的话,复述一边给了楚铮听。
坐在营帐里的楚铮,听完暗卫的话,鼻子里冷嗤一声。
她会这么体贴?他不信!
指不定一肚子坏水呢!
“郡主的脚伤如何?”楚铮手里拿着山匪猖獗的附近的布防图,冷声问道。
“听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说,脚伤还未痊愈,似乎扭到了筋,情况较为严重。”
楚铮手上动作一顿,眉峰孤冷。
暗卫见主子没再开口说话,身形一闪离开。
……
“玉露,你去找裴都要一份安城的地图过来。”坐在软榻上,吃着贴身丫鬟剥的核桃,江昭雪响起自己还有正事。
玉露应了一声,转身去找裴都了。
不多会,将地图抱了进来。
江昭雪让她们把地图展开,而她则是细细研究。神情认真,看的格外专注。
玉露和逢春二人相视一眼,这么复杂的地形图,咱们的郡主能看得懂吗?
还是不懂装懂,立人设?
“郡主,要不明天进城奴婢你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儿郎陪你如何?”逢春想到她们家郡主与庄园那些儿郎们许久没见面了,估摸也忘记啥样了。
只怕郡主会空虚寂寞冷,不如给她找几个俊美的少年郎陪着。
“郡主放心,奴婢一定会找不输战神容貌的少年郎,到时候带到战神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啊?”沉浸钻研地形图中的江昭雪茫然的抬头看向她,也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见她眼睛bulingbuling的看着自己,摆摆手:“随你,你看着办。”
“郡主答应了?”逢春眼睛一亮,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
江昭雪胡乱的点头:“是是是,答应了,你随意。”说完,继续研究地形图。
还别说,这古代的地图,看起来可真是简单啊。研究起来,就好麻烦啊。
不过,她是谁呢?凭借以前白痴队友盲盒式的抽象图纸,她都能准许的找到目标,这样的地形图,当然木问题啊!
“果真不知羞耻!”刚准备躺下休息的楚铮,听到暗卫的汇报后,面黑如墨,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