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江昭雪挑眉看着他们:“怎么了?怎么了?本郡主人美心善,乐于助人,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话说的,众位小姐不说话。
帮助别人她们信,帮助宁初语?
两人撕了那么久,江昭雪愿意?
宁初语有些害怕的看着她,神情变得防备和小心:“你,你会这么好心?”
“瞧你这话说的,大家都在呢。你害怕的话,让他们做个见证。”
江昭雪看向围观的一群人:“你们都来做个见证,我是好心给她找个住的地方,让她有个安身之所。他日若是她再哭诉,大家都是证人啊。“
“对对对,证人。”围观的一些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个个起哄点头。
宁初语现在是骑虎难下,她没想到江昭雪会来这招。
“怎么?是不是还不舍得离开燕王府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见宁初语不说话,江昭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
宁初语摇头:“不,不是,你误会了。”
说完看向江昭雪:“多谢郡主好意,只是我可以知道郡主要让我去哪儿吗?”
“可以,你现在跟我走就是了。”江昭雪说完,视线转了一圈对着其他人说:“大家好奇的也可以过来看看,免得他日被人误会。”
吃瓜群众一听,乐了。
还可以继续看热闹,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江昭雪视线落在楚铮的身上:“王爷也要去看看吗?”
“不必了,本王信得过你。”楚铮摇头,对江昭雪赋予信任。
说完之后,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宁初语,转身带着人走了。
显然,是一点都不想让宁初语碰瓷了。
宁初语只能看着燕王离开,有些丧气的跟着江昭雪走。
慈幼院
众人来到了慈幼院,看到这众人一愣。
宁初语不解的看着江昭雪:“这是什么地方?”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等江昭雪开口说话,旁边的小姐先是激动的说道:“这是慈幼院,是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妇人和孩童。”
“是听说,不是有几位小姐常来这里做善事的吗?听他们说,这慈幼院的环境很不错,她们都想在这里安排个住处,让自己也住上几日呢。"
“我记得崔家夫人不是也来过?听说常常带着家中女眷来这里做事呢。”
众多小姐相互交头接耳,低声说起慈幼院。
总体来说,对慈幼院的风评很高。
宁初语在旁边听了一会,可即便大家都对慈幼院风评很高,可她丝毫高兴不起来。
慈幼院,给无家可归的住处。
这话岂不是就是在暗讽她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宁初语捏着手帕,面色难看。
凭什么江昭雪是个孤儿,可以住豪宅,各种赏赐如流水?
偏偏她却要被如此羞辱?
“大家都进来看看吧。”江昭雪借此宣传慈幼院。
在经过大门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求净手,消毒。
然后换上干净的草鞋进去观摩。
跟着过来的人,众人都带着好奇跟着进去。
江昭雪回头看向宁初语:“走吧,进去看看、“
说完就先带着人进去了,其他跟着宁初语一路的世家小姐也纷纷跑去换鞋子,进去一览。
“县主,咱们还要进去吗?”宁初语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新丫鬟叫如意,这她胆怯的看了一眼宁初语,很害怕自己一个不好就像上一位姐姐,被县主转手卖了出去,卖的还是那种地方。
宁初语没理会她,而是迈步走了进去。
她倒要看看,江昭雪搞的这个慈幼院,里面都是什么。
转了一圈之后,宁初语不说话了。
跟着宁初语一路的如意,满眼的羡慕。要是找知道有这么一个慈幼院,她说什么都不会自卖自身了。
能被这慈幼院收留,得多幸福啊。
看着还有男女童都能在一起读书,还可以学各种技能。
住处干干净净,厨房宽敞又大,伙食也好的很。
“正好到用午膳的时候了,大家可以过来体验一下,尝尝这里面的饭菜。”慈幼院的管理人,笑眯眯的招呼着大家。
然后请他们去领取餐盘,选取食物。
所有的食物都一字排开,选自己喜欢的,管饱但是不可以浪费食物。
“原以为慈幼院的饭菜能有多好吃,结果想不到这味道意外的好。”身边的人,纷纷夸赞慈幼院的伙食。
大白馒头大米饭还有杂粮饭和杂粮馒头,几种主食随便选。
宁初语也吃了一些,意外的觉得这味道不错。
用完午膳之后,又参观了宿舍。
四人一间,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互不干扰。
配备着床,柜子,梳妆台等。
“这哪里是慈幼院啊,这简直是天堂啊。“
有人看到这,也恨不得想要留下来了。
江昭雪让其他人继续参观,而留下了宁初语。
“这慈幼院的布局大概就是这样,你也看到了。”江昭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个特例,单独开一个房间让你住着。但是人呢,还是要学会自力更生。你若愿意,就留在慈幼院工作,赚钱养自己。“
“你现在很得意吧?”宁初语愤恨的抬起头看着江昭雪:“你我同是被皇上册封的人,就因为我父亲不是救驾有功之臣,你我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我打小就要看着你受尽宠爱,有什么好的东西全都给你。这对我来说是什么?是羞辱!“
“我就像是你的赠品,只是随便的给我个封号。有名无实,你了解我的痛苦吗?那些人从来都没看得起我,即便对你厌恶可因为的你身份,却还要继续讨好!”
“你以为皇上对你是真的宠爱吗?错,他把你放在身边,高高的捧起你,不过就是为了让百姓赞扬他是个明君,仁君。你过的越好,百姓对他越发的称赞。你也不过是他沽名钓誉的附庸品而已。”
面对宁初语的癫狂,江昭雪冷静了不少。
她吹了吹茶水,等她发泄完后,表情平淡:“疯完了没有?“